麥迪就郁悶了,從醫(yī)院趕到陳馨涵家里面,然后在給她這樣給搞出來了,似乎讓麥迪很沒面子,但是這丫的太彪悍了,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解紐扣了,似乎她的內(nèi)衣里面并沒有穿的別的衣服,讓麥迪這個大老爺們情何以堪啊。
麥迪還在往醫(yī)院趕的路上電話就響起來了:“特雷西你在哪呢,怎么剛才出去就不見了?”
“剛才有點事情出去了,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你們從王那里出來了,醫(yī)生給他的檢查是休賽多長時間?!?br/>
“嗯,我們剛剛出來,王已經(jīng)睡下了,你就不用到球館了,直接回家吧,明天早上有時間沒有,陳馨涵讓我和你帶著她去逛街?!?br/>
“逛街?她腦袋沒抽筋吧,我們的事情剛剛平靜下來,又讓我陪著她逛街,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br/>
“額,別激動,別激動,也沒什么大事情,就是逛街么,不是怕人說閑話么,所以帶上我了啊,怎么樣,到底去不去?”
“不去,明天還要訓(xùn)練了,老范又不給我們放假。我可不想不去訓(xùn)練?!?br/>
“呦,我們的睡神什么時候這么勤勞了,實話跟你說了吧,老范在剛才的時候宣布了,我們明天不訓(xùn)練了,王的受傷還有托馬斯的一些忠告,似乎讓老范知道我們訓(xùn)練的太多了不利于球隊的長期發(fā)展?!?br/>
“別瞎扯,你能說出這話,姚,明天我不想去,剛才我才從陳那里面出來,你不覺得陳這樣做很奇怪么?”
“奇怪,當(dāng)然奇怪,陳馨涵貌似讓我告訴你,如果明天看不到你的身影的話,她就會告你強(qiáng)奸,好像你沖進(jìn)了人家的臥室?!?br/>
“我去,我是那樣的人么,這個女人怎么這樣?!?br/>
“戀愛的女人一般化智商都有問題,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你去的話,明天早上九點我開車過去接你,不要理解錯了,這個是為了防止你逃跑?!?br/>
“我……”麥迪還沒說完姚明就掛上了電話?!睊焐想娫挼囊γ鬟€在那肚子感嘆:“這個婚介工作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夾在兩邊難受啊,你們就承認(rèn)算了。”
但是姚明似乎忘了他自己也讓人夾在中間難受,現(xiàn)在正難受的是躺在床上的大郅,大郅作為以前姚明在CBA當(dāng)中最好的朋友,當(dāng)然也知道姚明和董青之間的關(guān)系?,F(xiàn)在大郅正在為這件事情苦惱呢。
“董青,我真的不知道姚明這么晚在給誰打電話,但是我可以保證肯定不是女孩?!?br/>
“你那什么保證,他都兩天沒給我打電話了,你問問這小子想干嘛,是不是不想過了?!?br/>
“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我們這兩天在比賽,姚明一直在訓(xùn)練,都沒怎么出去?!?br/>
“到底是出去了,還是沒怎么出去,我可是派你做臥底的,你不能因為他在那邊幫了你很多你就叛變了啊。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似乎女強(qiáng)人也有她小孩子的一面。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我的人品保證,你放心,姚明連緋聞都沒有用傳過,要不是我認(rèn)識你們倆這么長時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們倆在談戀愛。估計這年頭只有你們倆才知道吧。”
“不好意思,從你上一次在場上假摔的時候,我就不在相信你的人品了。算了,我在打電話看看,要是打不通,看我這么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讓他的小弟弟在微風(fēng)吹拂下,仰望四十五度角,流下悔恨的眼淚的?!?br/>
“額,你們倆之間的事情就別在我面前說了可好,我睡了啊,晚上我老婆要是查崗的話,你替我擔(dān)著,千萬別給我說漏了?!?br/>
“擔(dān)著什么啊,你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擔(dān)著的,要是姚明像你那樣多好,天天的越洋長途,多過癮?!?br/>
“好了好了,大姐我服了你了,等到以后晚上我有時間,我一定全方位立體式盯防姚明,把他的一舉一動全部暴露在你的目光之下,連上洗手間我也會跟著的。”
“袞,真惡心,我掛了啊,88”
“88”這個電話終于掛了,大郅躺床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氣,這中間人加臥底的日子真的不好干啊。
夜晚還是那么的寧靜,麥迪在家里的大床上,靜靜的回憶起今天的事情:從比賽結(jié)束到接到陳馨涵的電話,得知她哭的時候,麥迪的心真的碎了。那種傷痛是麥迪在重生以來感覺到最難受的感覺。
“也許我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胡鬧的丫頭,也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有點無理取鬧的丫頭。”
在另一套房子中,似乎陳馨涵還在拿著手機(jī),以及回想今天麥迪沖進(jìn)來的身影:“是不是應(yīng)該給她道個歉,今天我確實有點無理取鬧了?!钡切闹兴坪踹€有一個聲音不愿意讓主人接受麥迪:“不能道歉,你不過就是做一個惡作劇,他生氣就生氣,管你什么事情?!?br/>
兩個小人的爭吵不斷在腦海中縈繞著,終于有一個小人取得了勝利:“特雷西,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做的太過分了。”
“陳,別這樣說,其實我不怪你,今天晚上我也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姚告訴我讓我明天陪你逛街,別讓姚去了吧,就我們倆,我好好陪陪你?!?br/>
“你說什么,你要陪我?”兩個小人的斗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莫大的轉(zhuǎn)機(jī),那個拿著小叉子的小人在聽到麥迪的話后,囂張的笑了。
“嗯,我想陪你,我想告訴你,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上了你,喜歡你那種無理取鬧,喜歡上你的那種什么都不怕的精神,喜歡上了你那種東方神韻的美麗,喜歡上了你那種惡作劇?!?br/>
“特雷西,你是不是在說夢話,干嘛說著一套啊,我都給你搞暈了,你到底想說什么?”聽到麥迪的話,陳馨涵似乎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從相識到相知,然后兩人之間似乎產(chǎn)生了某種情愫,但是兩個人都沒人愿意去捅破這層窗戶紙,讓兩人的曖昧延續(xù)到了今天,
“我沒有說夢話,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就這么簡單,你可干,你要是干的話,我們過兩天就去向媒體公布,要是不干的話,我們繼續(xù)做朋友?!?br/>
“你這個算什么表白,你這叫威脅,我憑什么做你的女朋友,你能保證你一心一意對我好,要照顧我一輩子。”
“我覺得有必要分清一下,可能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我照顧你,可能是你照顧我?!?br/>
“你去死吧,就這樣還想找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