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個不是這樣放的,你看?!被厝サ穆飞?,莫東榆拿著玩具教莫向晚。
三兩下組合好,卻不邀功,而是直接遞到了莫向晚手里,小大人似的拍拍她的手背:“喏,拿去玩吧?!?br/>
莫向晚簡直哭笑不得,看不出來這小孩兒還是個撩妹高手!
“喂喂喂,莫東榆你把媽媽當小女孩哄?過分了哦。”宋景淮適時地在前面接了一句,“媽媽是我一個人的小女孩,你給我尊敬一點兒?!?br/>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曖昧了,讓莫向晚心頭一跳,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莫東榆見氣氛有點尷尬,大眼睛一轉(zhuǎn),一邊機靈地對宋景淮做鬼臉,一邊把臉埋在莫向晚肩上,發(fā)出嗷嗚嗷嗚的聲音,用可愛的笑聲來掩飾尷尬。
他渾身都暖洋洋肉乎乎的,讓莫向晚覺得自己正在擁抱太陽。
“媽媽你會壞嗎?”莫東榆突然用一副很神秘的語氣說,“其實我剛剛說謊了,我爸爸人很好的,很多人想當我媽媽,但我都不想要,我就喜歡你!可是……你會不會像其他玩具一樣,等時間長了就不好了?”
宋景淮聽著頭都大了,從后視鏡里佯怒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瞎說話。
莫東榆卻偷偷往莫向晚耳邊湊,小聲說:“你小聲告訴我,別讓我爸爸聽見,噓……”
“不會的?!蹦蛲肀恍『和詿o忌的話招的無比心酸。
他有這樣的疑問,說明他心里很沒有安全感,生怕自己只是像那些玩具一樣,一開始又好看又新鮮,時間長了就變得既無趣又乏味。
“不會的!”莫向晚換上更加堅定的語氣,又說了一遍,“我會陪你長大,陪你走完你的前半生,要很長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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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東榆再聰明,也不明白這句話里包含的母愛有多么深遠而沉重——你的前半生,就是我的后半生,我會一直陪著你,愛著你,直到我肉體死去,靈魂消亡……
每一對母子都是生死之交,她拼命把他生下來,怎么可能不把他照顧好?
“好了,你這小鬼,媽媽累了一天了,你不許煩她?!彼尉盎匆娔蛲碛忠蘖?,心里罵這小子演技太過,結(jié)果人家現(xiàn)在是有靠山的人了,說一句立馬哼唧起來,實在沒臉沒皮的。
莫向晚就兇他:“你說他干什么?他才多大?”
宋景淮:“……”
“我兒子我還說不得了?你沒看到他在偷笑嗎?”
莫向晚低頭一瞧,莫東榆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扁著嘴趴在那兒,哪里有一點兒笑模樣?
“要不是你,他能這么怕我離開嗎?”
莫向晚這話一說,他立刻沒脾氣了,只得服軟:“我的錯我的錯,別生氣了,在小孩子面前生氣影響他心理健康的。”
莫東榆:“……”{沫}
“你找個酒店把我和孩子放下。”莫向晚不和他吵了,卻說道,“明天我送他去辦退學(xué)。”
宋景淮沒想到莫向晚行動力這么強,表面上答應(yīng)了下來,下一秒?yún)s開始跟人打電話,表情還挺嚴肅的,估計是在處理工作。
莫向晚也不好打擾他,結(jié)果他就這樣直接開進了小區(qū)的地下車庫!
“先這樣處理,明天我到公司之后再做進一步的優(yōu)化?!彼尉盎凑{(diào)整了一下藍牙耳機,掛斷了一個標記為“廣告推銷”的電話。
——對方跟他說了半個小時的車險,他就敷衍地哼了一路,到家了,才恍然回神似的道:“抱歉,剛剛有個緊急事故要處理,忘了找地方給你停了。”
莫向晚:“……”
“反正家里房間也多,你不如就在這兒將就幾天吧,正好也和莫莫熟悉一下。”某人執(zhí)意將死皮賴臉進行到底。
莫向晚本來想甩車門走人的,結(jié)果她一動,懷里的小孩兒就哼哼唧唧地摟著她不讓走,最后實在禁不住一大一小的糾纏,只得硬著頭皮留下了。
時隔四年,再和宋景淮住在一個屋檐下,莫向晚怎么想怎么覺得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