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爆字數(shù)了,寶貝們天冷添衣。喜歡就收藏一下作者君啵=3=
望著自家助理終于坐著保姆車回去之后,左樹頤才深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氣,伸個懶腰,走到街旁邊的小道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九點了,因為前方就是夜市的原因,路上還有不少人。她抬頭望向夜空,星光點綴著,昏黃的路燈早已亮了起來,將她們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我啊,很少這么愜意地在夜晚逛街的?!?br/>
晚風中,左樹頤的聲音帶著微醺的醉意,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她將手插-進口袋里,一邊慢走著,一邊和身邊那個人搭話。
“是因為當了演員的緣故?”
簡墨始終走在她身邊,眼睛時不時地望向左樹頤腳下的石板地。
“不錯不錯,你居然會回應我。哈哈,唉,對啊,普通人可以享受的權利在我身上都特別奢侈?!弊髽漕U戴著口罩,聲音悶悶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但那也只是一瞬間?!昂喣?,我們來聊點八卦吧,你,談過戀愛嗎?”
看著路燈下對方白皙柔和的側臉,這時從遠處傳來爵士音樂,左樹頤就在對方面前身姿晃蕩著,徑自猜測:“談過?沒談過?eon,沒談過戀愛也不丟人啊……”
“你話太多了?!焙喣蛔髽漕U這樣刺激著,挑挑眉,很想把對方一腳踢過去。在路上這樣跳著,她就不怕被別人認出來?寒風吹拂在臉上,顯得刺痛,她慢慢豎起高領。
左樹頤被自家保鏢潑了涼水也不惱,因為她今天很開心,終于吃到了念念已久的火鍋。“我沒想到你真的不能吃辣,大神也是有弱點的,哈哈哈……”
“……你再笑,我就不陪你走了。”
簡墨停下腳步,默默凝視著路燈下得瑟的某只妖精。
“別,我不說了好了。你這樣的性格,誰和你談戀愛誰不受罪啊……哈哈,”左樹頤老神在在地拍了一下簡墨的胳膊,有點惋惜,觸及到簡墨凌厲的眼神立馬識相地閉嘴。與簡墨并排走在小路上,這邊還挺安靜的,沿路只有三三兩兩的戀人從她們身邊經(jīng)過。這樣的天氣,最適合情侶在外面約會,吃完精致的晚餐,再在晚風中拉拉小手調(diào)**最適合。左樹頤瞄到迎面走過來的一對戀人,男人將女子的手拉入放進口袋,女子面露羞澀地抿嘴偷笑,啊,甜蜜的戀愛……
左樹頤有點面露羨慕望著那一對戀人,然后轉過頭對著簡墨說:“剛剛那個女生的香水是我代言的那款花香純情系列,我之前也用過,很贊吧?!?br/>
簡墨聽后,假裝輕嗅了一下,然后說:“我只聞到某人身上的火鍋味。”
“火鍋味?我身上?怎么可能,出來時候我特地聞了,他家環(huán)境好,吃完都沒啥味道的……”被簡墨這么一說,左樹頤不淡定了,立刻左聞聞右聞聞,也聞不出什么味兒。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死瞪著對方:“說謊話屁股上會長毛的?!?br/>
“……誰說的?!弊髽漕U似乎總是會說出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我老爺說的!”
“那你屁股上長毛了嗎?”簡墨說完,下意識盯了一下左樹頤的那里,表情考究。
左樹頤立馬反駁道:“我屁股上怎么會……”想想不對,自己竟然被對方套進去,頓時漲紅了臉,氣憤地憋住嘴,一個人往前走,這簡墨還是那么討人厭,哼。
她們來到了西平街,也就是所謂的港口夜市。各種各樣的美食、賣手藝的、酒吧、夜場聚集在這一港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小販的叫賣聲,對于夜生活豐富的人,這里才是一天的開始。這里的建筑物還帶著以前老城區(qū)的特色,只要走在路上,典雅陳舊的建筑物和新式的路燈形成鮮明的對比,今天又是周六,好像還舉辦了跳蚤市場,較往常更是聚集了不少人。左樹頤哪能來過這樣地方,頓時眼睛發(fā)光。
“簡墨,我可以隨處逛逛嗎?”左樹頤剛要踏進去,但還是乖乖地征求著對方的同意。
簡墨對于左樹頤期待的目光,只好點頭同意,跟著對方走在街上。
“喔,什么東西那么香?”
走在人潮擁擠的道路一邊,左樹頤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嘀咕了一聲??吹叫睂帜堑囊粋€小店門口正排著一群人,吃貨的直覺告訴她,那一定是美食?!拔蚁热デ魄啤!眻蟾媪艘幌潞喣?,便鉆進了人群里,去了那小吃鋪子口。
芝士魚丸燒和海帶餅,看著前面一對小姑娘手里捧著剛做好的美食,那咸芝士拉絲的韌性,刺激著左樹頤的味蕾。雖然她剛吃過火鍋,但還是可以再吃一點點的。何況,韓淼還貼心地將錢包塞給了她。
“簡墨,你要吃東西嗎?給你也買一份吧?!弊髽漕U想著好東西得大家分享,便依依小跑到不遠處停在樹下的簡墨旁,詢問著。
簡墨果斷搖頭,她看了左樹頤的肚子,挑著眉問道:“你不撐嗎?”
“哪,那東西一口一個,剛剛我聽說,這老師傅在這開了好些日子,每次都是排隊著買,我去買一份嘗嘗哈?!闭f完,便顛兒顛去了鋪子口排著隊。
在左樹頤等待的當口,簡墨隔著距離,觀察了四周。不管是哪個城市,在物品流通的地區(qū)總是人潮洶涌,而聚集的人群中有旅客、商販、拉皮條、更多卻是偷竊者。
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那個人身上。左樹頤雙手環(huán)胸,目光緊緊鎖定著前面,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周身環(huán)境。一個男人一邊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一邊偷偷窺視著她,始終跟在她左后方。
終于排到了自己,左樹頤遞上小票,只顧著對著老板告訴對方要打包,然后就伸手去接過美食。
左后方穿著咖色夾克的青年已然伸出手拿出了左樹頤放在衛(wèi)衣口袋的錢夾,就在他剛要塞進懷里時,他的手腕一下子被扼住了。
“啊……”男人狼狽地發(fā)出一聲短暫的痛呼。
(她不是你的目標。)
黑暗中,對方幾乎是用著啞語告訴著他,青年的手微微顫抖,他的手指骨被面前這個人握的生疼。青年用著充滿憤怒和憎惡看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但觸及到對方恐怖的眼神時,他最終只好將手松開了,用手勢與人群里的其他團伙接頭,退離了這處。
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左樹頤拎著打包盒轉過身,眼睛彎彎,“簡墨你怎么在我身后?”
“看看你有沒有買好。”簡墨低聲回答著,目光掠過在街角另一端角落里那個想偷偷隱藏的人影,那些家伙的領頭,余光掃到那三個盜竊者默默退出了人潮才重新望向左樹頤。
“當當當當~,芝士魚丸燒,沒有加辣,加了番茄醬,這樣你也能吃?!弊髽漕U拎著袋子在對方面前晃了一下,走到了街角一隅。
簡墨跟在左樹頤身后,望著對方的眼神很溫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有沒有漏東西?”
“怎么會。”左樹頤想著來的時候身上也沒帶什么名貴的東西。
“錢包呢。”
“錢包我放口袋里了……咦,我錢包呢?。俊弊髽漕U被簡墨這么一提醒,摸了摸衛(wèi)衣口袋,沒有!“你拿著這個。”左樹頤一著急,將手里的食物遞給了簡墨,立馬四下翻找著錢包。
身上只有衛(wèi)衣的有口袋,癟癟的什么都沒有?!巴炅送炅?,錢包沒了,我記得付完錢放這的……”
在慌亂狀態(tài)下,左樹頤抓住簡墨的胳膊,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墒撬齾s看到簡墨神情一點都不緊張,反而老淡定地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一個干著急。
“你面癱還是傻,錢包沒了,你丫不著急啊,我那里面有信用卡還有照片,這事大條了!”左樹頤恨不得上去踹一下這個保鏢,關鍵時刻居然傻不拉幾的。不對,那表情……有貓膩?!澳闶遣皇侵朗裁矗俊?br/>
看著對方在自己的逼視下慢慢從大衣口袋里拿出黑色的錢夾,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左樹頤頓時覺得又氣又開心,“你怎么能這樣,什么時候拿去的?”
簡墨走到左樹頤面前,將食品袋遞給了她,然后說著:“你知道你買這個的時候周圍有幾個小偷嗎?”
左樹頤瞪了對方一眼,拿過魚丸袋子,悶悶地回答道:“我只知道有一個叫‘簡墨’的小偷?!?br/>
簡墨聽著對方的氣話,淡淡的笑了笑,“總共有三個,最靠近你的是個穿咖色夾克的青年,他就在你身后,他身上還帶著刀。還有一個站在遠處盯梢,像這些慣犯,哪怕是被人發(fā)現(xiàn),對于這些名貴的東西也會搶。”
“帶著……刀?你說的那個一開始就站我后面青年?”左樹頤被簡墨說的一愣一愣的,她難以置信,自己方才竟然會碰到這事,甚至還有生命危險。“我沒想到這里會這么亂,那這不是有很多?”
“或許,但他們不敢亂來?!?br/>
路燈下,簡墨望著左樹頤緊張的神情,略似安慰的說著,人多的地方本來就會有這些事情發(fā)生,但這些人一看就是有組織性的,估計已然在這里盤踞了很久,幸好那個青年識相,不然引起騷動就麻煩了。
“不逛了?”簡墨帶笑的看著這個小可憐的神情,顯然左樹頤還沒緩過神,有點緊張兮兮。
“其實也沒那么恐怖,你看大家不都逛著嗎,我們走人少地方然后回家。我錢包……”左樹頤聲音小小的,緊緊走在簡墨身邊,當然酒意也醒了一半。
簡墨并沒有還給對方,像這樣三分鐘記性的家伙何況還喝了小酒,她很難將貴重的東西再交到左樹頤手上。
“錢包放我這是不是更安全?”
“……Ofcourse!”
左樹頤想了想,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重任全權交給簡墨,自己反而一身輕松。笑瞇瞇地走在道路上,步調(diào)也變得輕盈許多。她手里握著芝士魚丸的食品袋,手心感受著食物的溫度,在這樣干冷夜晚下,再加之冷風吹呀吹,拿回家早就冷掉了,再熱也不好吃。她觀察著四周,這邊較主街要人少的多,很多都是情侶,這么晚的天應該也不會有人認出來。索性摘下口罩,側過身,用竹叉叉了一個魚丸塞進了嘴里。
好好吃!某位已然忘記身份的女演員嘗了第一口鮮美的芝士魚丸后,有點剎不住又吃了一個。
“你怎么摘了口罩?!?br/>
簡墨站在路燈的陰影處,有點擔心,想要將對方手里的食物拿走。
“唉,你為什么總是不相信我?我已經(jīng)觀察了周圍,沒人會發(fā)現(xiàn)我,再說這么晚的天怎么會……”左樹頤嘴里揣著魚丸,又叉了一個要遞給簡墨吃,被對方拒絕了。
(親愛的,你看,你看那邊是不是左樹頤?是不是!)
(左樹頤?人家明星怎么可能……)
“是左樹頤?。√炷?,是的是的……”
正斜方傳來一道高分貝的尖叫聲,緊接著好多人從旁邊的主街小跑過來,拿著手機。那場面,速度堪比博爾特。站在離他們一段距離某位呆滯的雇主被保鏢瞪了一眼之后,就被對方硬生生拉起來就跑,開始了一路狂奔。
“我、我的魚丸……”
左樹頤被簡墨拉的生疼,聲音在風中顯得斷斷續(xù)續(xù),跑路途中手里的魚丸也被顛掉地上了。前面的人始終拉著自己,頭也不回,拐進了一個小巷子里,可是依然有鍥而不舍的粉絲奔到了這里來。
路燈下陰影處,簡墨待左樹頤剛站穩(wěn)腳跟就伸出手攬住了對方的腰肢,一下子將左樹頤擁緊入懷,讓對方的身體緊貼著自己,用黑色的毛呢大衣?lián)踝×俗髽漕U整個身體。
(你看見是來這邊嗎?)
(好像是,跑的太快了,我記得左樹頤之前在微博上說最討厭的運動就是跑步了,咋跑那么快?夭壽啦。)
(難道我們認錯了啊……)
幾個姑娘小跑過來,這邊路燈只有一個,暗的很。她們本打算問一下這邊的兩個人有沒有看見她們心愛的女神。走近一看,幾個人都臉紅了,她們看到那兩個人似乎在親吻,原來是情侶,就趕緊匆匆離開不去打擾。
聽著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左樹頤才松了一口氣。剛剛她緊張到不行,生怕那些人找到,沒想到簡墨居然機智地將自己護在了懷里。
月色傾瀉,四周安靜,唯有一點點昏黃的路燈照在這邊。她清晰地聽見自己和簡墨如鼓的心跳聲。剛剛真的是跑的太快了,都來不及緩和。她慢慢抬眼,正好對視上簡墨的眼睛。簡墨的眼眸在逆光之下,顯得一片朦朧,好像有太多太多的情緒淹沒在這灰色澄澈的瞳孔里,波瀾不興?;乩壤锏睦滹L從耳邊刮過,吹得她頭發(fā)有點凌亂,但她卻覺得不冷,因為簡墨替自己擋住了所有寒風侵襲。
這樣四周無人打擾的安靜環(huán)境,再加上她們此時此刻無比親密的姿勢,簡墨的一只手臂仍然緊緊環(huán)住自己……左樹頤突然覺得臉頰有點發(fā)燙,莫名的,除了拍戲,一向不喜歡別人碰的自己竟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對方,而是有點想要汲取對方身上更多的溫暖,左樹頤覺得一定是酒精促使的。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這樣的二人世界呢~?”左樹頤笑嘻嘻地調(diào)侃著剛剛一臉嚴肅的保鏢。
很明顯簡墨聽到這話怔了一下,瞧著這左樹頤一臉得瑟的小表情,然后立馬撒手準備不抱了。
“別別……我逗你的,你再抱會,我有點冷?!?br/>
左樹頤拉過對方的一只手再一次環(huán)住了自己,然后心安理得地頭抵在簡墨肩窩處,舒服地蹭了蹭。“你如果現(xiàn)在摸摸我頭發(fā),我估計就會睡著了,你身上有一種很催眠的香味,而且你身上好溫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喜歡簡墨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若隱若無,讓人舒心。
聽到左樹頤這樣說,簡墨任由對方緊挨著自己。她盯著左樹頤一頭黑發(fā),由于剛剛跑步的原因,有點亂蓬蓬的。慢慢抬起手,眼神里帶著左樹頤未見過的溫柔,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觸摸了對方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