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一隊二隊的人負(fù)責(zé)分割骷髏身邊的怪物,且戰(zhàn)且退,第一道防線可以緩慢撤出!低階符箓最后都要用完,不用管我們!知道了么!”龍輔將幾個副隊長找來,告訴了他們之后如何去做。
而他們的隊長白向天和郭秋然則是和龍輔和林宛蓉組成一個小隊,準(zhǔn)備獵殺被包圍在怪物群眾的骷髏。
“都交代好了?”林宛蓉看著從遠(yuǎn)處回來的龍輔。
“嗯,剛剛順道去告訴了一下黃雯雯他們,別的這邊防線突然撤退了,他們那邊就危險了?!?br/>
“他們撤了,那那些難民怎么辦?”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郭秋然,開口道。
“少城主,這些事,就不用再說了,你我都是知道的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看命,包括我們也是看命?!?br/>
眾人沉默。
其實郭秋然自己也是知道自己過于虛假,因為殺城中人最多的不是別人,是他!如今想要彌補,這算什么?
“好了!之前定好的掩埋陷阱的地方大家都記得吧,二姐,就勞煩你通知一下你家長老,讓他勾引對方過去了。”龍輔拍了拍臉頰,笑著說道。
伴隨著一只“屁事”狼的再度出現(xiàn),原本還比較沉穩(wěn)的骷髏突然坐不住了,直接隨手拍滅幾只灰霧怪物,眼中幽光通明攝人心魄。
不遠(yuǎn)處的“屁事”狼好似渾然不覺,還在撫摸梳理自己的尾巴,時不時好奇地看向那兩個骷髏腦袋,腦袋一歪,煞是可愛。
看到對方還在裝無辜的骷髏,直接彈射起步,瞬間出現(xiàn)在對方面前,身后一路的塵土灰霧飛揚。
此時的“屁事”狼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遁入地下,朝著土墻后方急速遁去。
骷髏也沒想到對方逃跑速度如此之快,一溜煙就不見蹤影,都感應(yīng)不到它的存在了。
“啪啪啪!”循聲望去,只見土墻下面那個惡心人的角色正在一只手指著他們骷髏兩兄弟,另一只手把墻體拍的啪啪響。眼角都有些晶瑩的淚滴掛著,彎腰無聲的笑著。
眼中幽光大盛,遠(yuǎn)處灰墻彌漫出一股灰霧,將其雙腳籠罩住。一步踏出,眨眼十米,巨大的骨抓襲來,將土墻打穿,濺起泥沙。
逃了!將手從土墻拔了出來,扯出了一些木屑,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口。
“啪啪啪”熟悉的聲響再次,兩個骷髏二話不說循聲趕去。
待他們走后,一個林家弟子才將頭從洞口探出觀望。一張略顯疲憊的面龐,此時血色全無,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冷汗。
他離死亡就差不到十公分,沙土幾乎是貼著耳朵從他身邊飛過。
喘了好幾口氣,他按照計劃開始撤退,遠(yuǎn)處的怪物已經(jīng)開始靠近了。
難民營地東北處,一個小巷中,龍輔幾人正藏在兩邊的屋中。
“真的能引過來么?”黃雯雯有些不確定道。她和白天昊看到幾個人從他們后面路過的時候參與進(jìn)來的。
換句話來說,他們將任務(wù)都交給了副隊長去做了。說不上來什么心里負(fù)擔(dān),大概就是幾個宗派只見的默契。
換句話來說可能是一種競爭關(guān)系。
“我們其實也不清楚,大概是可以的?!绷滞鹑氐攘嗽S久,也是有些不太確定道。
“嗯?話說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白向天有些不確定道。
眾人有些疑惑,但是當(dāng)南方一個房屋開始傾斜,緩緩倒下他們知道對方要來了。
“這還真來了?”穿著長青著的少女有些郁悶的呢喃著。
“記住了,速戰(zhàn)速決,這邊距離灰墻也是不遠(yuǎn),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有什么底牌關(guān)鍵時刻別藏著掖著?!饼堓o不放心地朝著白天昊和黃雯雯看了一眼,跳出屋外,消失不見。他要去定好的埋伏點。
隨后是林宛蓉,白向天,郭秋然。
黃雯雯和白天昊對視了一眼,后者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了笑,起身也是離開了。
于此同時,一個“屁事”狼,飛速地跳竄著,穿梭于街道小巷之間。感受到后方再次提速的骷髏怪物,心中苦不堪言。
這個法身他其實用的“不多”,誰知道效果這么好?對方竟然窮追不舍,自己的心神都被消耗地有些快了。這種事情找誰評理去?
唉~都是為了三小姐!加油吧,反正快到了。給自己加了油,“屁事”狼,像是豁出去了,撒開腿就是跑。
當(dāng)它從一個屋檐上縱越而下,到了!直接閃身到了小巷中。
不一會兒,房屋倒塌,兩個骷髏的身影出現(xiàn),眼中幽光一閃,追進(jìn)了小巷中。
龍輔等人潛藏在四周,僅僅觀察著巷口,伴隨著“屁事”狼的身影一閃而過,正主終于出現(xiàn)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龍輔總覺得對方有點不對勁。這種感覺不是他一個人有,幾乎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雖然對方是追趕過來的,但是好像不是那么生氣急迫的樣子。
就在龍輔眉頭緊促,想要通知其他人不要出手的時候,骷髏快要來到陷阱正上方了。
出手還是不出手?
汗水從他額頭流下,機會稍縱即逝!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幾個埋伏點。
幾個人都在靜靜地待著,沒有動,但是當(dāng)看到了郭秋然埋伏的地方,龍輔眼睛一縮。
因為對方一雙血色的眼睛也在看著他,郭秋然嘴角上揚。他手中握著一滴精血,瞬間消散。
該死!龍輔連忙跳出,大吼道:“動手!”
將體內(nèi)那個控制著錦盒的精血引爆。
“轟”骷髏四周的墻體地下一股股微弱熟悉的感應(yīng)出現(xiàn),讓他們?yōu)橹汇?,行動緩了半拍,隨之而來的綠芒將其包圍。
“嘰!”
遠(yuǎn)比預(yù)料中的慘叫聲貫穿他們的大腦,朝著他們心神轟去。頓時幾人摔倒在地。
“??!各自快點離開!跑!”龍輔艱難地大聲吼道。
失策了!來不及解釋更多,他捂著腦袋,取出風(fēng)油精,涂抹天目穴,連忙朝著林宛蓉和白向天等人方向看去。
三人對視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朝著遠(yuǎn)處恍惚跑去。
沒幾步,幾人頭腦昏暗,天旋地轉(zhuǎn)!
與此同時,一把長刀不知從哪飛出,直取林宛蓉。龍輔艱難撐起身體,朝著有些迷糊的少女方向跑去,可是他離得有些遠(yuǎn)。
眼睜睜看著不斷逼近的長刀,龍輔朝著林宛蓉伸出手,嘴巴張大,眼中的瞳孔不斷擴大??謶终粩嘟蹬R在龍輔的大腦,一時間腦中空白。
一股暖流從他體內(nèi)不知道的地方席卷全身,本能的反應(yīng)占據(jù)身體,隨手從腳下挖出一大塊石塊,朝著長刀投擲而去,石頭宛如雷罰,轟擊在長刀之上。
長刀稍緩,去勢不減,就是這稍微的一緩,一雙手將少女推開。
白向天出現(xiàn)在長刀的路徑之上,龍輔看到對方的淡淡地笑容后便昏了過去。
白向天笑著看著被自己推開的少女,笑了起來,自己的母親大概也會因為自己而驕傲吧,只不過好像不能將母親帶離白家,頤養(yǎng)天年了。白向天有些惋惜的想到。
“白癡!”“找死!”兩個聲音傳到了白向天的耳中。
“吟!”伴隨著一聲劍鳴,一個少年出現(xiàn)在白向天面前。而他身前的長刀分崩瓦解。一股灰霧襲化作妖獸襲來,被少年勒住脖子,無法掙脫。
“嘰!”恐懼!這是灰霧第一次感到恐懼,它無法掙脫對方的束縛,也無法侵襲到對方身體內(nèi),好像他被封印住了一般無法逃脫。
看著對方有些冷漠的眼神,灰霧努力掙扎著,它朝著骷髏方向不亂嘶叫著,或許對方才能給他一種安全感。
但是當(dāng)它看到灰塵中,一個英俊的青年提著兩具奄奄一息的骷髏時候,它絕望了!
看著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長青著,此時的白向天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想哭的沖動。
是因為第一次被如此保護(hù)?還是大家都活著的開心,白向天已經(jīng)無法判斷了,他知道的只有,還能呼吸真好。
沒有理會手中灰霧的情緒波動,將對方一點一滴捏“死”了之后,輕輕涂抹在自己的配劍之上。
之間長青劍緩緩將灰霧吸收了,貌似還打了一個飽嗝。
“還能站起來么?”榮青白背對著他們說道,“若是能,就帶著龍輔和郭秋然他們回去?!边@時候他們看到除了白天昊其余三人都已經(jīng)昏倒了。
而與此同時,大片的惡意從遠(yuǎn)處傳來,一只只灰霧怪物開始出現(xiàn)在巷口。榮青白看到這一幕,和提著骷髏的青年相視一笑,青年朝他點了點頭,他則提著劍朝著巷口走去。
現(xiàn)實是什么?可能對于現(xiàn)在倒在榮青白身后的林宛蓉等人有一種更加透徹的感悟。
遠(yuǎn)處的每一個怪物都面露猙獰,弄弄地惡意撲面而來,拍打在眾人的皮膚上,有些刺痛。
而在他們眼前一個少年手持長青劍正在斬殺著無窮無盡的怪物。挑撥刺拔揮砍,他們第一次明白即使在煉體期,也能夠一夫當(dāng)關(guān),只身斬殺妖邪。
在他們眼中,這就像一場殺戮的盛宴,榮青白則是其中最美的畫卷。優(yōu)雅又血腥。
“好了,別看了,我們得快點離開了,你們大哥可是堅持不了太久的?!碧嶂鴥蓚€骷髏的皓月則是笑著提醒兩人。
“哦哦!”兩人連忙帶上龍輔和黃雯雯,隨著白天昊以及皓月一同離開。
雖然此時他們又很多疑問,但是卻不是開口的時機,而且之后很大可能要面對自家長老的訓(xùn)斥。
待幾人都離開了,榮青白像是松了一口氣,眼中的陰郁也是散去了不少。
他看了眼一旁的“屁事”狼,后退一躍,手中錦盒丟出,轉(zhuǎn)身離去。
“轟”巷口怪物消失,只留下一群不再行動的怪物。在其后方的灰墻,一個通道打開,映照出了巨大的怪物,以及它頭上的骷髏。在他們身后,圍繞著三人的戰(zhàn)斗還未停息。
其中的女子眼中血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