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直播不就知道了嘛,你別刷禮物了,錢直接給我就行。”
說完,羅茜便掛了電話。
嘿!
羅樂山一愣,縱然心里跟貓抓似的,卻也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看直播。
與此同時。
宋嫣然家里,烏泱泱擠了一屋子人,不光有七大姑八大姨,還有鄰居們。
小舅媽的兒子打碎了宋嫣然的獎杯,轉(zhuǎn)天就送來了55寸的數(shù)字電視。
現(xiàn)在直播投屏,就跟看電視節(jié)目一樣。
老宋兩口子坐在沙發(fā)正中間,被一群人圍著,高興的同時,還有一絲絲窘迫。
看到宋嫣然出場,一群人紛紛鼓掌、叫好。
“老宋,你們家嫣然真有出息,前途無量?!?br/>
“以后你們兩口子就能享清福嘍!”
“嫣然也不小了,我來跟你們家說親,保證給你們找個金龜婿?!?br/>
“不用找,有現(xiàn)成的,我外甥有房有車有存款,他媽死的早,不存在婆媳問題,多好呀?!?br/>
聞言,小舅不樂意了,大手一揮:“你們歇著吧,我外甥女是一般人嗎?”
“那可是大明星,門當(dāng)戶對懂嗎?你們能找個大明星來?”
不愧是兩口子,小舅媽跟著附和:“上次來的那個陸謙,我看就很不錯。”
“對對對!”小表妹舉雙手贊成。
陸謙的簽名,已經(jīng)讓她收獲了集美們的艷羨,夠她吹一年。
要是陸謙成了她表姐夫,那還不得吹上天?。?br/>
砰!
大姨媽一拍茶幾,說:“陸謙那么幫助嫣然,肯定對我們家嫣然有意思,等他們回來,就把親事訂了。”
“我看羅茜那個小妮子對陸謙也有意思,咱們可得抓點(diǎn)緊,不能讓陸謙被別人搶走了?!?br/>
老宋兩口子臉上喜不勝收,越聽越覺得靠譜,對望一眼,都讀出了彼此眼神中的深意。
“嗯!下次把小陸請到家里來,說說這事?!?br/>
昌興大劇院這邊,一曲《云宮迅音》演奏完,觀眾的掌聲頓時響徹整個劇院。
之前認(rèn)為陸謙的作品,不能和那些大師之作媲美,現(xiàn)在看來,還真行。
而且風(fēng)格很有東方特色,難能可貴。
佩德羅心中再次生起后悔,當(dāng)初要是沒有拒絕那個女孩,我的演奏會肯定比這更精彩。
陸謙這家伙還真有點(diǎn)能力,這首曲子咋一聽,有些怪,可聽著聽著,卻有些上頭。
shit!
我為什么要后悔?為什么要承認(rèn)陸謙的能力?
使勁搖了搖頭,佩德羅打散還在腦海中縈繞的音符,倔強(qiáng)的撇了撇嘴。
接下來,郎瑯獨(dú)自演奏了兩首世界名曲。
《C大調(diào)奏鳴曲》和《星空》,都是梅林?莫里斯的代表作。
在郎瑯激情演奏下,兩首名曲煥發(fā)出新的光彩,也展現(xiàn)了郎瑯一流的技藝,成為國際大師,指日可待。
“兄弟們,該我上場了?!?br/>
羅茜在直播間里說了一聲,慌忙跑出化妝間,去候場。
舞臺的燈光再次熄滅,兩側(cè)的屏幕閃出信息。
表演曲目:小天鵝
作曲:陸謙
鋼琴:陸謙
伴舞:羅茜
華國文字,佩德羅認(rèn)識的不多,但“陸謙”這兩個字,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看到又是陸謙作曲,還親自彈奏,佩德羅的胡子立即上揚(yáng),撅了起來。
這個家伙居然寫了不止一首作品!
難道比剛才那首還好?
羅樂山在家里已經(jīng)坐不住了,舉著手機(jī)來回走動。
“陸謙這小子真特么有才,剛才那首《云宮迅音》寫的那么好,這首《小天鵝》應(yīng)該也不差?!?br/>
“這樣的作品,一輩子搞出一首就不錯了,他就竟然為了一場演奏會,搞了三首?!?br/>
“妖孽,太特么妖孽?!?br/>
“就是不地道,把我寶貝女兒拐跑了,怎么不帶上老丈人我呀?”
老丈人!
這個詞禿嚕出口,羅樂山猛地一激靈,高興的狂拍大腿。
對啊!
我怎么把這茬給忽略了?
陸謙呀陸謙,你的老丈人,我當(dāng)定了!
演奏會現(xiàn)場,舞臺燈光再次點(diǎn)亮,陸謙向觀眾深鞠一躬,坐在了鋼琴旁。
可眾人的目光卻壓根不在他身上,全被身穿芭蕾服裝的羅茜吸引。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猶如一把奪命的剪刀。
荷葉形狀的黑色芭蕾群,遮擋不住挺翹、渾圓的曲線,性感中帶著一絲俏皮。
纖細(xì)的小蠻腰,被緊致的裙腰襯托的淋漓盡致。
胸前的呼之欲出,讓人不禁質(zhì)疑演奏曲目是不是搞錯了。
你跟我說這是小天鵝?
小嗎?
一點(diǎn)也不。
這分明是一只大黑天鵝。
妖嬈卻不艷俗,展現(xiàn)出一種高級的美感。
直播間里也瞬間炸鍋。
“臥槽!論誘惑,還得是我們家茜茜?!?br/>
“頭一次來,這個主播愛了愛了。”
“還會跳芭蕾,我們家茜茜可以呀!”
“得虧是芭蕾,女朋友差點(diǎn)把我手機(jī)摔了/哭笑/”
“造孽??!我老婆就是跳芭蕾的,現(xiàn)在也換上了芭蕾服,今日的枸杞白喝了?!?br/>
……
隨著陸謙十指跳動,輕松、歡快的音符響起,蹦蹦跳跳的鉆進(jìn)觀眾的耳中。
仿佛觸動了DNA,讓人情不自禁的跟隨音符抖動起來。
大黑天鵝羅茜翩翩起舞,雖然她沒學(xué)過芭蕾,高難度的動作來不了。
但好在他的舞蹈功底不錯,化繁為簡,跳出了一種別樣的風(fēng)味。
而且這首曲子不長,盡管陸謙把相同的片段重復(fù)了一遍,也才只有兩分多鐘。
就算想挑毛病,也來不及。
在歡快的節(jié)奏中,觀眾還沒盡興就結(jié)束了,紛紛忍不住吐槽。
“陸謙你太快了?!?br/>
“陸謙你真短。”
“就是,我還沒過癮了,你就完了?!?br/>
“快支楞起來呀,我還要?!?br/>
“網(wǎng)傳陸謙是天下最快的男人,看來所言不虛?!?br/>
……
觀眾們一陣哄笑,讓本該正經(jīng)、嚴(yán)肅的演奏會,突然活潑起來。
噗……
正在喝水休息的郎瑯,頓時就噴了。
什么情況?
為什么陸謙一出場,演奏會的味兒就不對了呀?
觀眾鬧騰歸鬧騰,卻一點(diǎn)也不耽誤情緒值噴發(fā),頭上的數(shù)字就跟小蝌蚪一樣,不僅數(shù)量多,而且還很有活力。
陸謙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暗贊自己賣站票,增加觀眾人數(shù)的決策,真特么睿智!
三首鋼琴曲還是少了,要是搞個十首八首,這一場下來,少說也得收割大幾萬情緒幣,搞的他都想開演唱會了。
雙手一揮,陸謙開始控場。
“請大家稍安勿躁,接下來這首曲子,絕對能滿足你們,”
“二樓三樓的朋友們,請你們不要太激動,我怕看臺承受不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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