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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連這個你都知道,看來你對我下了一番深功夫啊!”
黃蜚瞇著眼睛說道。
涂蜚是他沒有改性之前的名字,距離現(xiàn)在都差不多有十五年了。
沒想到朱棣還能知道他這個名字。
那相必他的底細朱棣應(yīng)該也清楚的七七八八了。
“呵呵~,前來與黃總兵商議大事,又怎么不可能多了解一下黃總兵呢。”
朱棣回道。
其實這個事情也是他問尚在軍中的鄭成功才知道的。
不然他一個重生過來的人,又怎么會知道這些信息。
“我想黃總兵一定會支持朕的,不知朕說的可對?”
朱棣轉(zhuǎn)而笑呵呵的對著黃蜚問道。
“當(dāng)然……支持!”
黃蜚卻也話鋒一轉(zhuǎn)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并且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剛剛聽到陛下對大明未來的計劃,真的是讓卑職如夢初醒??!”
“那一條條直指問題根本的改革,簡直就是蕭何之謀啊!”
“大明現(xiàn)在有了陛下,卑職相信一定能收復(fù)神京(北京),中興大明的!”
一邊說著,黃蜚還向朱棣跪了下來。
一副被朱棣的王霸之氣所折服的樣子。
然而他這副模樣朱棣很是清楚,他根本就不是被自己所折服的。
不過是因為這些事情根本就和他沒有關(guān)系。
他一個遼東出身的將門士家,才來到南方不過一年。
自己要對付那些士紳豪強跟他有關(guān)系嗎?沒有關(guān)系!
別看他剛剛勸自己不要對付士紳豪強,說這些人多么多么重要。
恐怕當(dāng)時黃蜚心里高興都不不及呢。
畢竟南方的士紳豪強被打掉之后,他這種從龍之臣,不就是新的士紳嗎?
而且還能接替那些人幾代積累下來的家產(chǎn)。
這么好的事情,黃蜚又怎么可能反對。
沒有當(dāng)場笑出聲來了,都算黃蜚意志力堅定了。
至于為什么他要一直對朱棣說這些士紳的重要性,不過是讓自己意識到這些士紳比較難對付罷了。
另外也是為了面子,畢竟話不能說的這么開不是?
免得等到朱棣真正施行那一天,有人拿這個來對付他。
事實的確是如同朱棣猜測的一般。
黃蜚的心中的確是這般想的。
他不僅不生氣,內(nèi)心還快樂開了花。
朱棣要是真能這么干,他不知道大明能不能崛起。
但是他是一定能崛起的。
所以他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去不支持朱棣。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朱棣能不能打進南京。
不過嘛,在他黃蜚投過來后,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需要再去解答了。
“黃總兵快快請起?!?br/>
朱棣在接受了黃蜚的效忠后,便讓其重新站了起來。
倆人又繼續(xù)客套了幾句,便直入主題。
“黃總兵可知南京偽廷的大軍會走哪條路增援寧國府?”
“回陛下的話,應(yīng)該是從蕪湖(太平府)和廣通(應(yīng)天府)而進。”
聽到黃蜚的這倆個答案,朱棣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這倆個路線都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
畢竟南京那里也只有這倆條路可選了,這也是最快最安的的路線了。
“不過朝廷在得到寧國府已經(jīng)被攻陷的消息后,可能調(diào)兵時間會大大加快。”
“應(yīng)該就會在這倆三天內(nèi)即會開拔?!?br/>
黃蜚說出他自己的猜測。
現(xiàn)在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投靠朱棣了,那必然是要為朱棣出謀劃策了。
雖然出謀劃策他不會,但他分析一下情況還是可以的。
“哦?”
聽到這個消息,朱棣又聯(lián)想到大軍的行進路線。
立馬就有了一個好主意。
連忙對黃蜚說道。
“黃總兵,到時候你這樣做……,然后那樣……,最后……”
黃蜚側(cè)著身子聽著朱棣的計策,越聽眼睛便越亮。
聽到最后不由得大喝一聲。
“好!!”
“不愧是能連下倆省的陛下,此計真叫卑職佩服??!”
“到時候陛下就瞧好吧!”
“卑職定讓朝……偽廷大軍有來無回??!”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南京眾人,的確在得知寧國府被朱棣攻陷后,就加快了大軍整備。
預(yù)計后天便能出動討伐朱棣。
畢竟這要是早不出動,逆賊就真的要打進應(yīng)天府了。
在早朝對朱由崧匯報完大軍的最新進度后,首輔馬士英便匆匆的返回了他的內(nèi)閣。
開始處理其他政務(wù)了。
大明此刻的事情的確是逆賊最為重要,但這也不意味著他一整天就都要做這件事。
整個南方也是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的。
尤其是在前段日子清兵匆匆打來,鬧得整個京師人心惶惶。
都以為要被倆面夾擊,京師不保等等。
結(jié)果清兵走到淮河旁邊,還沒渡河,又急匆匆的撤走了。
就如同來時一樣,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
這給他們搞得是一頭霧水。
完全搞不懂清兵這是在干什么。
不過既然搞不懂,那索性就不去管了。
只要清兵撤了,這不就是好事嗎?
他們也能將淮西的力量抽調(diào)出來對付逆賊了。
雖然馬士英并不認為逆賊能擋住朝廷的十萬大軍,但謹慎總是好的。
于是馬士英就以防萬一對付逆賊為由,準備將黃得功和劉良佐調(diào)過來。
只不過現(xiàn)在他還沒有呈給陛下,因為他已經(jīng)能想到這條奏折遞上去后。
那些朝臣是絕對會反對他的。
所以他現(xiàn)在在考慮一個能按住朝臣的好主意。
而就在馬士英思考的時候,阮大鋮卻在這個時興匆匆的推門而入。
“首輔大人!”
“好消息??!大悲他終于愿意招供了!”
“他承認是潞王指使他的了!”
“什么???。 ?br/>
“他承認了???!!”
一進來,阮大鋮就給馬士英帶來一個令他有些震驚的消息。
那大悲不是死不承認他和潞王有關(guān)系嗎?
這怎么又承認了?
難道他不知道他承不承認他都是一個死嗎?
古怪,實在是太古怪了。
懷著困惑的神色,馬士英接過了阮大鋮手中的供詞。
上面不僅有大悲的手印,還有一大串人名!
“只是他說,并不是潞王直接指使他的,他也是受別人指使,這才猜測出他們可能和潞王有關(guān)系?!?br/>
“以上便是這些謀逆之臣的名單,請首輔大人過目?!?br/>
說罷,阮大鋮將名單遞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