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一想到這些,秦浩就擔心不已,雖然他相信步山的話,可是這九靈門門規(guī)森嚴,是出了名的,想要不考核就進去,這種事情幾乎是極少的!
如果硬要説九靈門壞了規(guī)矩,自己打自己的臉,那么那些特招進來的表現,也讓別人心服口服。-樂-文-xiǎo-説-
劉天軍,十歲被特殊招進九靈門,壞了規(guī)矩,當時一片責罵,説九靈門自己説話不算數,打自己的臉之類的。
可是三年之后,劉天軍筑基成功,進階武基期,成為了九靈門歷史上年齡最xiǎo的武基期強者。
現在后過去了五年,年僅十八歲的天君努力奮進,已經到了武基期大圓滿境界,還差一步,就可以凝結金丹,成就武丹期強者。
直到現在,眾人才知道,九靈門之所以會對劉天軍實行特例,主要是因為他天資極好。
普通的弟子,大多都是三靈根、四靈根、二靈根之輩。
往上資質優(yōu)異的還有單靈根。
這種弟子已經是萬人難得出現一個,十分珍貴。
僅僅憑借憑借單靈根的修煉速度,就能夠超越許多人,每當這種人出現的時候,九靈門就會望風而動,直接招來考核。
但是即使這種天資優(yōu)異的弟子,也是需要的考核的,那么劉天軍到底是如何的資質,才需要不考核?
很多人不知道,在單靈根上面,還有別的天資異稟的靈根!
凡階靈根、地階靈根、還有天階靈根!
只要這些人出現,門眾長老,甚至是掌門都會極為激動,直接跑道對方家里,將其勸説,投身武道。
如果不愿意,就是強擄也要擄了來,好好地修煉。
這就是這些資質極好之人的待遇。
很可惜的是,九靈門掌握方圓萬里的領地,有成千上萬的凡人,竟然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天靈根和地靈根。
唯有一次,天降異象,門中掌門算出,凡階靈根問世,所以傾動全門派之力去尋找,終于找到了劉天軍。
這就是為什么劉天軍不用參加考核,而直接進了九靈門的原因。
這個消息,近些年才出現,而且也只是在內部,以前封鎖的比現在嚴厲許多,甚至都不知道他在這里干什么。
近些年劉天軍的實力上來了,所以才透露了一些。
秦浩因為某些原因,知道了這種事情,但是也沒有反對,反而怨恨自己不是上品靈根。
沒辦法,只好看著別人,憎恨自己了。
但是現在的情景,他就擔心起來了。
步山剛剛把所有的藍色令牌都給了自己,那么一會去白長老哪里的時候,肯定會被諷刺的,白長老剛剛還和他有了矛盾,現在上去,無疑是自找死路啊。
越想,秦浩就是越擔心,一個勁的看著步山。
周圍的弟子,也是不住的看著他,因為他們都想看熱鬧,畢竟一個七層的參賽者活生生被長老給打死,這種事情他們還是十分期待的。
“下一個?!?br/>
白長老催魂似得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后抬起了頭,看向了步山。
而此時步山則是十分的無所謂,聳了聳雙肩,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真是囂張啊。這xiǎo子膽子不xiǎo?!?br/>
“我看是傻子才對,在強者面前不求饒,竟然敢如此的猖獗,不是傻子是什么?”
“不管他是什么東西,反正一會會有好戲可以看了?!?br/>
這些參賽者在一旁嘟嘟囔囔,興致勃勃的討論著。
而此時的保障老則是嘴角一笑,露出了一絲陰冷之意。
“哼,只要你來,不管有多少令牌,我給你收走一般,放進我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到時候你必然過不了,然后再打的泥吐血,廢盡修為,扔到大門外讓野獸吃!”
越想,她就越高興,心里面也就越舒暢。
步山則是十分無所謂,一開始來就抱著打醬油的心態(tài)來的,現在墓地達到了,所以就更加囂張得意了。
一個白長老修為也不是很高,大概比黑護法稍稍強diǎn吧。
對自己不尊重,自己從來就不打這種人當人看。
所以,他現在就感覺在一個條狗説話。
“我來了?!?br/>
他懶洋洋的説道。
白長老頓時一怒,臉上陰沉不定,説道:“交出你的令牌?!?br/>
他這心里十分的生氣,不過卻極力的忍耐著,心想一會的功夫,只要你拿出令牌,我就給你弄丟一半。
“看你怎么辦!”
他心里一笑。也沒有剛才的陰狠毒辣了。
“xiǎo子,現在是考核時間,趕緊將你的令牌交出來,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br/>
他淡淡的説著,但是心里卻已經做好了所有打算。
豈料此時的步山根本就不鳥他,説道:“不合格還要被揍啊,這規(guī)矩哪來的,我從來都沒聽説過!”
“你!”
白長老頓時大怒,十分暴躁的説道:“現在這是九靈門,説了算,你一個xiǎoxiǎo的參賽者,愛來不來,不來滾蛋!”
終于,這家伙還是發(fā)怒了,白長老剛剛壓下去的心情,此時完整無缺的又冒了出來,甚至比原來還要嚴重,怒火比剛才還要強大。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一步了?!?br/>
步山倒是爽快,直接的雙拳一抱,然后轉身就準備瀟灑的走人。
在一旁的弟子們全部都驚呆了。
“這xiǎo子真是牛逼啊,我服了?!?br/>
“我也服了,進門就敢這么猖狂,最后干脆不進了?!?br/>
“這種人傻也傻到一定程度了。”
眾人紛紛嘆服,用異類的眼神看著步山,那個準備瀟灑而去的青年。
“慢著,我九靈門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所!”
白長老一聲大喝,直接飄了過去。
“哈哈,我倒是笑了,誰人不知,你對我有意見,有意見,就直接説,想揍我,就直接動手,還用這些手段,真是笑死人了?!?br/>
步山卻是絲毫的不畏懼,一個勁的諷刺道。
這句話頓時讓白長老臉色通紅,十分不爽。
“xiǎo子,老夫今日就替你父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説完,就準備動手。
“慢著?!?br/>
步山忽然喊了一聲,然后直接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長老。
“怎么?害怕了?”
白長老哈哈大笑的説道。
豈料步山卻是陰冷無比,直接對著他吼道:“你個老東西,説話給我注意diǎn,別他娘的為老不尊!”
“我爹娘已經死了,現在尸骨未寒,你不認識他們,憑什么教育我,現在我還不是九靈門弟子,你憑什么教育我?”
説話間,步山diǎn了diǎn頭,面無表情的説道:“哦。我懂了,因為你是長老,你是高高在上無人敢與之爭鋒的長老。”
這話説的,簡直是要多出氣,又多出氣,要多牛逼,有多牛逼!
“好你個咬牙尖嘴利的xiǎo子,老夫今日就不管你了,直接趕出宗門,放出鎮(zhèn)派靈獸!”
那話語間,似乎要把步山給碎尸萬段一般,眼中充滿了仇殺,甚至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了。
“長老,這……”
守門的侍衛(wèi)頓時有些為難了,按照九靈門的規(guī)矩,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這樣做的。
除非外敵入侵,門派為難,否則的話,禁止將鎮(zhèn)派靈獸釋放出來。
“滾!”
一聲怒斥,直接將看門弟子給真的吐血了。
他真是憋屈到家了。
堂堂一個長老竟然被考核的弱xiǎo者,給氣的成了這般模樣。
既不能殺了他,也不能傷了他,否則的話,那就是公報私仇,這種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對九靈門的形象會大大折損的。
而且長老和內門長老知道也會狠狠的責罰自己。
“別生氣了,看你那一頭豬樣。”
步山嘲笑的説了一句。
“給你這東西?!?br/>
説話間,就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件東西,直接給了白長老。
白長老剛剛氣的簡直肺都要炸開了。
但還是接過了東西,説道:“我倒是要看看你xiǎo子有什么能耐,能夠這樣為所欲為!”
説話間,他十分生氣的打開了這個袋子,發(fā)現了一枚令牌。
“好xiǎo子,整了半天,你一直都砸戲耍老夫,這里面竟然只有一枚藍色令牌!”
他頓時快要瘋狂了,在九靈門這么長時間,哪里有人敢和自己這么説話,誰人見了自己不禮讓三分。
這個xiǎo子,竟然處處和自己作對,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今日老夫就是受到掌門懲罰,也要將你重罪于此!”
説話間,就是手中瘋狂揮舞,一陣無比凌厲的劍氣,直接沖上云霄,對著步山就是橫批而來。
這招真是十分狠辣,對準備步山的每個弱diǎn,即使這次有邪眸神眼相助,也是躲不過去的。
“該死的老頭子,你不是告訴我,這個老混蛋,不會也不敢出手的嘛?”
步山在在扳指中狠狠的罵著莫老。
豈料莫老卻是一臉憤憤的表情,説道:“你還説我?就你剛才那些話,這老家伙能夠忍到現在,就已經讓我很驚訝了。沒揍死你,就已經是難得了?!?br/>
説完這話,步山無語了,感情是自己裝逼裝過頭了。
正當他無可奈何,準備硬抗的時候,忽然有人給自己抵消了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