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餓羊小隊十三人共享一只野雞的時候,星光小隊正一人手拿半只烤雞大口啃著,吃完半只烤雞還沒完,那只試圖將宋阮盟當(dāng)做食物的巨大章魚也被放在了火上烤。
由于章魚體型巨大,一人一根的觸須比雞腿還有肉,身體部分也被切割成無數(shù)份,從來沒有吃過章魚的肥呆和三小只也好奇的上來嘗試它的味道。
說實話,烤雞雖然沒有調(diào)味料,但對于經(jīng)常只能吃半飽甚至餓肚子的人來說,味道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shù)拿牢?。而烤章魚,除了有嚼勁兒,有肉外,真心算不上好吃,而且腥味兒很重。
眾人將肉分解的分解,制成肉干的制成肉干,無法長期保存的,就當(dāng)天晚上解決掉,因為到了明天就會腐爛發(fā)臭,到時候只能丟掉。
星光小隊的人不用擔(dān)心食物多了怎么辦,他們只會擔(dān)心食物不夠怎么辦。畢竟真的想要讓宋阮盟宋大隊長吃飽,五只野雞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更何況,他們不僅僅有大胃宋,還有身高已經(jīng)快趕超叢郁的肥呆。
解決完所有無法制成肉干的食物,叢郁伸手摸摸她的小腹,平的,很好,媳婦兒很能吃,能吃的媳婦兒能給她生大胖小子。當(dāng)然,女兒更好。
莫名兩眼發(fā)亮的叢郁:唔,最好是兩個女兒,一個長得像我,一個長得像媳婦兒。
宋阮盟一腳把她踢開,一本正經(jīng)道:“一個多月不洗澡的人不要靠近我,去洗洗,別把虱子弄我身上?!?br/>
叢郁:“……”
宋阮盟看也不看郁悶的叢郁一眼,她終于有了自己的專屬手電筒,埋頭將手電筒和匕首以及鉆石都放在腰間。摸到鉆石的時候,她想到了什么,把鉆石的袋子拿了下來,放到張有容手中:“這是我們在草原上發(fā)現(xiàn)的鉆石礦里找到的,一半因為流沙坑埋了,還剩下一半,這一個袋子里面的你們自己分?!?br/>
張有容三人一愣,她皺眉拒絕“不用,當(dāng)時我們并不在,沒有參與也就沒有資格分。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我們不會要?!?br/>
宋阮盟卻搖搖頭,直接將小袋子塞進張有容的xiong口:“你們參與了?!?br/>
張有容:“……”她默默的將落到□□中的小袋子拿了出來,把衣領(lǐng)往上扯了扯。
周依依:“……”她依稀還記得當(dāng)初那個矜貴的高冷女神,參加試煉不到半年時間,如今的高冷女神依舊高冷,卻莫名透著一股灑脫的……匪氣……
宋阮盟沒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點頭:“你們參與了,只不過我們不是同一條路而已?!?br/>
聞言,幾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是感動又是想笑,感動的是宋阮盟這份心,想笑的是宋阮盟這孩子氣似的舉動,以及張有容臉上那因為差點露點而龜裂的冷靜。
張有容深吸一口氣,也不跟她再客氣,而是把手頭的鉆石分給了林木和周依依二人。
林木低頭看著掌心的鉆石,眸中神色變換不停,他將手放進口袋里,緩緩捏緊掌心的鉆石,越捏越緊,像是想要用那鉆心的疼痛來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
叢林是他們最開始獲得生存能力的地方,因此,搭的臨時住房也格外快,幾人鉆進樹葉覆蓋著的大棚下,抱著被子沉沉睡去。
今晚上半夜守夜的是林木,下半夜是馮袖。分好班后,幾人鉆進毛毯里,沉沉睡去。
林木坐在火堆邊烤火,火光照在他的面上,在他漆黑的瞳孔中跳躍著,就像他現(xiàn)在那顆不平靜的,不停掙扎的心。
兩個多小時后,胖子迷迷糊糊起來,走過林木身邊睡意惺忪的打著呵欠:“我去解一下手,你去不去?”
林木看著胖子,目光深沉,半晌搖頭:“不去,你自己小心一點。”
胖子點頭:“我不走遠(yuǎn),就在這附近,不會有啥事兒?!?br/>
胖乎乎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樹葉叢中,林木看了一會兒,垂下視線,捏著燒火棍的指骨微微泛白。
次日清晨,宋阮盟是被一陣驚呼聲和吵鬧聲給驚醒的,她迷迷糊糊坐起來,腦袋下意識搭在身邊人的肩膀上,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她還嫌棄人家好久沒洗過澡的事兒。
“怎么了?”她揉揉眼睛,費力的睜開,就見許同學(xué)一臉焦急的撲了上來:“隊長不好了!”
宋阮盟沒好氣的甩開她的手:“我好著呢?!?br/>
“不不不,”許同學(xué)有些語無倫次,“不是你不好了,是胖子,胖子不好了!”
宋阮盟坐直身體,皺眉:“什么不好了?”
馮袖推開許同學(xué),沉聲道:“是胖子,胖子不見了?!?br/>
“會不會是去解手或者洗漱去了?”
“不,不是。”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林木低聲說道,“胖子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失蹤的?!?br/>
宋阮盟站了起來,掃了一圈幾人,果然,所有人都在,除了胖子。
“誰值夜的時候的時候失蹤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林木。因為馮袖一覺醒來就已經(jīng)天亮,林木沒有叫醒他,而且他看到林木的時候,林木趴在火堆旁睡著。
林木看著地面,眼神閃了閃:“昨天晚上11點二十分左右,他起來解手,半個小時沒有出來,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但已經(jīng)來不及,想要警示的時候就被人弄暈了。”
這段話說出來,不說其他人信不信,單單是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相信。尤其是,他對許同學(xué)的心思隊伍里不少人都知道,而許同學(xué)卻相對來說更加親近胖子,現(xiàn)在胖子失蹤,恐怕大家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自己。
馮袖抿抿唇,沉聲道:“不全怪林木,我也有錯,那個時間點,我本來也應(yīng)該準(zhǔn)備起來了,是我睡得太熟。”
林木搖頭:“不關(guān)你的事?!闭f著,他自嘲的笑笑,“說不定就是因為我嫉妒他,才把他弄沒了。”
“不是你。”
此時,出人意料的,說話的人是許同學(xué)。
她肯定的搖搖頭:“不可能是你?!?br/>
林木眼睛一亮,看向許同學(xué)的眼神帶著灼熱。
然而,許同學(xué)卻撇開頭,低低的說道:“昨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熟。這很不正常,別說是我們,于姐向來很警覺,還有阿呆和三小,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會睜開眼查看一番。可是昨天晚上,于姐卻說她沒有醒來過。這本身就不正常?!?br/>
宋阮盟揮揮手,這個時候,不是懷疑自己人的時候,她看向林木:“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仔細(xì)給我們說說?!?br/>
林木看了許同學(xué)一眼,點頭。
原來,昨天晚上胖子去解手卻去了很久,林木一開始沒發(fā)覺不對勁兒,可是后來,他卻聞到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許同學(xué)忙問道。
林木的眼神黯了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他一邊烤火一邊關(guān)注四周動靜,以便發(fā)生什么情況的時候立馬能夠體型隊友。忽然,鼻尖傳來一股讓人惡心反胃的海腥味兒,他皺皺眉頭,捂著xiong口感覺不適。
不過那個時候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奇怪的地方,周圍還是和之前一樣,很安靜。所以,他以為是晚上吃的章魚在口腔中留下的味道,就沒有多做在意。
又過了幾分鐘,他看了看時間,半夜11點57分。剛要放下手,忽然想到,胖子離開竟然已經(jīng)快半個多小時了,只不過是解手,怎么會需要這么長時間?
一陣微風(fēng)拂過,那股莫名而來的海腥味中摻雜了些許血腥氣,林木一怔,暗叫不好,扭頭想要發(fā)出警報,卻覺后頸一陣刺痛,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空氣中飄蕩著死水般的靜默,林木以為隊友們不信任自己,捏緊了拳頭,心里有什么在一點點滋生。
叢郁的鼻子動了動,突然看向林木,極快的捕捉到了他面上細(xì)微的變化,想了想,雖然覺得麻煩,但還是開口解釋道:“海腥味。是半尸。”
林木一愣:“什么?”
叢郁有些不耐,但最后還是繼續(xù)解釋道:“你不知道不怪你,我們還來不及跟你們講之前我們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在沙漠中遇到流沙坑,然后碰到了一群頭部以下是白骨的怪物,這種怪物被稱之為半尸。有這些半尸出現(xiàn)的地方,就會有海腥味。不過這種海腥味和其余的海生物發(fā)出來的味道有些不同,那是一種帶著腐爛,大多數(shù)人聞到都會覺得不舒服的海腥味?!?br/>
林木捏緊的拳頭慢慢松了開來,原來,竟不是在懷疑他嗎?
馮袖覺得有點奇怪,這里有半尸他們知道,只不過沒想到會這么早就碰上,更何況:“半尸為什么會單單找上胖子?”
昨天晚上,他們都被不知道什么手段迷昏,那個時候,明明半尸有各種辦法將他們都帶走,可為什么單單選擇了胖子?
作者有話要說:在天愿作比翼鳥,今天就要吃蝦餃。
晚上逛完超市回來做了蝦餃,夾媽很高興,今天回來的很早,就為了早早吃到。然后,她對蠢夾的蝦餃評價是,很不錯,餃子皮里包著一個蝦子,還是帶著殼的蝦子,非常有創(chuàng)意。
我:~\(≧▽≦)/~評價太高,羞射。
夾媽:……
等一下……總覺得忘記告訴你們什么重要的消息……等蠢夾想想,想到了再告訴你們……()《小姐你家攻掉了gl》僅代表作者機甲妹紙的觀點,如發(fā)現(xiàn)其內(nèi)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nèi)容,請作刪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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