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晚沒說什么,安安靜靜。
她的身邊跟著自己的助理,那都是溫言安排好的人,確確實實也都是秦家的人。
“大小姐誒,晚宴是在半個月后,邀請函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彼蚊貢Ь吹暮陀岚餐碚f著。
俞安晚嗯了聲:“辛苦了。”
“您要住酒店,還是要住別墅?”宋秘書不敢遲疑,又問著。
“回別墅吧,酒店我不太習(xí)慣?!庇岚餐碚f的直接。
宋秘書點點頭,也沒說什么。
很快,秦家的車子已經(jīng)在機場外等待了,直接就把俞安晚送到了位于江城富人區(qū)別墅。
這個別墅幾乎平日都沒啟用。
因為秦家很少會有人來,臨時來的話,也是居住在酒店內(nèi)。
但是因為俞安晚的回來,這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而俞安晚選擇這里,并非真的是因為酒店不習(xí)慣。
她很清楚原因。
這個地方,就是溫家別墅所在的地方。
而溫津和陸南心結(jié)婚后,就在這里居住。
而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距離兩人的別墅不過就是百米不到。
呵。
這不是挺刺激的?
溫津怎么想,俞安晚不放在心上。
但是陸南心肯定不會痛快,這一點,俞安晚非常清楚。
只要陸南心不痛快,那么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就會不斷的懷疑,猜測。
后面的很多事,并不需要俞安晚費神費力。
想到這里,俞安晚倒是無聲的笑了笑。
好似對于之后的事情,變得異常的興奮。
在俞安晚回到別墅的時候,別墅內(nèi)已經(jīng)被收拾的穩(wěn)妥了。
管家和傭人都在等著俞安晚:“歡迎大小姐?!?br/>
“大家辛苦了。“俞安晚頷首示意。
管家倒是笑了笑,很快就帶著俞安晚回了三樓的主臥室。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加上俞安晚在飛機上一直睡不好。
這大半年來,俞安晚的習(xí)慣依舊是沒任何改變,如果睡不好的話,身體就會不太好。
俞安晚不想給自己找任何麻煩,在交代管家不要找自己后。
俞安晚就這么沉沉入睡。
這一覺,俞安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睜眼,整個人都已經(jīng)跟著活絡(luò)了起來。
適應(yīng)江城,還需要時間。
而俞安晚回來,并沒通知任何人,也沒打破俞安晚已經(jīng)不存在的事實。
她是一個全新的身份。
但俞安晚需要蘇釗,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溫言的人,俞安晚不是不能用,但是并沒和蘇釗這樣配合起來默契。
有些事,俞安晚也不想讓溫言的人介入。
就只是現(xiàn)在聯(lián)系蘇釗,看起來有些麻煩,也不能急于一時。
而現(xiàn)在俞安晚要做的事情,是要先見到溫津,若是沒了男主角,這還玩什么呢?
想到這里,俞安晚低斂下的眉眼里,閃過一絲的冷酷無情,而后俞安晚沒說什么。
管家準備好了早午餐,俞安晚安靜的吃著,就好似全然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
轉(zhuǎn)眼,俞安晚回到江城也已經(jīng)十天。
所有的一切都在悄然無聲的進行。
造型師給俞安晚化好妝,現(xiàn)在的俞安晚的五官和之前的溫柔比起來,是多了一絲的明艷。
在人群里,你第一眼看見俞安晚的時候,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被俞安晚吸引。
這是俞安晚要。
“秦小姐,這樣可以嗎?”化妝師恭敬的問著俞安晚,“還是您有什么要求?”
“這樣可以了?!庇岚餐淼故菨M意。
化妝師點點頭,還是很小心:“那我今天給您弄大波浪的頭發(fā)可以嗎?”
“好?!庇岚餐頉]什么想法。
一直到妝造結(jié)束后,俞安晚就這么認真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全程沒說一句話。
這樣的俞安晚,別說是江城的人,就算是陸家的人看見自己多會覺得陌生。
之前的俞安晚一樣跟漂亮,但是在這樣的漂亮里少了攻擊性,倒是顯得溫柔的多。
眼中是帶著星辰,笑起來的時候燦爛如梭。
而現(xiàn)在的俞安晚就截然不同了。
她的眉眼冷艷無比,站在那就是一個冰山美人,讓人想靠近,想征服,但是又沒這個能力和勇氣。
俞安晚很清楚,自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的。
全程,俞安晚都不動聲色的看著。
而司機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了。
她算了時間,這才慢條斯理的上了車,從這里抵達酒店,大概需要40分鐘。
恰好,也是遲到十分鐘。
這樣的話,所有的人才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自己,包括溫津。
而今晚是一個慈善晚宴,溫津還是最重要的嘉賓,所以溫津肯定會來。
這是溫氏集團承辦的。
去酒店的路上,俞安晚安安靜靜的,倒是沒說什么,一直到車子在酒店門口停靠了下來。
俞安晚下了車,邊上并沒跟著任何的男伴,只有宋秘書。
宋秘書把邀請函給了門口的工作人員核驗。
然后宋秘書就帶著俞安晚從容走進宴會大廳。
宴會大廳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在交談。
這樣的慈善晚宴,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資源互換的地方。
在俞安晚進來的瞬間,晚宴現(xiàn)場忽然安靜了一下,大家的視線是看向俞安晚的方向。
太像了。
眼前的這個人,太像當年的溫太太了。
但是你只要定神,又很清楚的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溫太太。
而溫太太已經(jīng)過世了。
現(xiàn)在的溫太太是陸南心。
但最重要的是,在江城,他們好似對面前的人也沒什么印象。
在短暫的錯愕后,眾人不免低頭竊竊私語。
因為太像了,像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偏偏俞安晚就和沒事的人一樣,從容不迫的朝著宴會現(xiàn)場走去。
她今天來,是代表秦家。
但是在經(jīng)常的瞬間,俞安晚就已經(jīng)看過現(xiàn)場的情況,并沒發(fā)現(xiàn)溫津的存在。
不過俞安晚很清楚,溫津應(yīng)該是在,只是溫津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而已。
想到這里,俞安晚倒是淡定。
宋秘書已經(jīng)在俞安晚的耳邊低語:“大小姐,溫津應(yīng)該是在二樓的貴賓室里,還沒下來的?!?br/>
俞安晚嗯了聲,好似不經(jīng)意的,就這么抬頭看向了二樓的方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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