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直到暴雨變小,夏安好和秦崇左才走到夏安好租的房子處。
秦崇左腳腕的傷已經(jīng)止住血了,但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還是會有危險。
夏安好想起之前在南醫(yī)院,顧錦醫(yī)生給了夏安好一張名片……夏安好跑到房間打開抽屜,顧錦的名片就安靜的躺在里面。沒想到還真有用得上他到時候……夏安好拿起手機,撥打了名片上的電話。
“您好,哪位?”電話響了好一陣子顧錦才接,聽聲音夏安好并沒有把他吵醒,是他還未睡。
“顧醫(yī)生您好,我是夏安好,您還記得嗎?”時間算算也過去二十多天了,夏安好不確定顧錦是否還記得我。當(dāng)時他給夏安好名片時說了,如果她有事可以隨時找他。
“嗯,怎么了?”顧錦是過了好一會才回答。
夏安好私心想他可能剛聽到自己名字時,是不記得的。
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開門見山道:“是這樣的,我這邊現(xiàn)在有個傷勢比較嚴重的傷者,我想你能不能過來幫忙處理一下?他的右腳腕被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口,流了好多血?!?br/>
“你在哪?”顧錦的聲音一沉。
“上海西路梧桐街道225號?!?br/>
電話那邊聽到夏安好的住址后又沒聲音了,夏安好以為顧錦是不會來,便打算掛了電話打120,就在夏安好剛想按掛斷鍵時,顧錦說:“你先幫他止住血,十分鐘后見?!?br/>
十分鐘?
電話掛斷,夏安好從衣柜里拿出一條被單走到大廳,讓秦崇左先把濕掉的衣服脫下來,誰知他死活不肯。
“你還是先把自己處理一下吧?!彼麩o力的抬起眼眸看著夏安好,蒼白的臉上掛著尷尬的韻味。
尷尬?
夏安好低頭看了自己的一身,只見自己的睡衣被大雨淋濕,緊緊的貼在身上,凸顯出干癟的身材……雖說干癟,但還是凸凹有致,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的。
而且晚上穿睡衣睡覺,夏安好從來不穿內(nèi)衣……
臉一熱,夏安好迅速轉(zhuǎn)身朝房間奔去,拿了干凈的衣服換上。
就在夏安好換好衣服后,大廳的門被人敲響。
不是說十分鐘后見嗎,難道時間過的這么快?
夏安好隨手拿了條毛巾包裹住濕漉漉的頭發(fā),走出大廳準(zhǔn)備開門。
就在這是,秦崇左拿東西砸向夏安好,夏安好回頭,他朝夏安好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夏安好剛想開口問他要干什么,門口再次響起敲門的聲音,夏安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便走近門,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手提箱子的黑衣男人,他低著頭,夏安好看不清他的臉。
夏安好蹙眉,心想外面的黑衣人會不會是顧錦。
可是這時間,最多也是過去三分鐘,他怎么可能來得這么快?醫(yī)生最注重的就是時間,他對夏安好說十分鐘后見,那么就一定是十分鐘!
夏安好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秦崇左身旁,壓低聲音問:“外面是誰?”
“不認識,但不是好人?!彼f完指了指四周,低聲:“你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一會不管聽到什么也不要出來,更別發(fā)出聲音?!?br/>
“不行?!毕陌埠脫u搖頭,站起身從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身后?!耙阋彩且黄鸲惆 !?br/>
門的鎖在細細轉(zhuǎn)動,咔擦一聲便被打開了。夏安好偏頭看去,只見黑衣男人隨手打開大廳的燈,抬起頭看著我們。
借著光夏安好看清他的模樣,果然就像秦崇左說的,不像好人。
“你是誰?要干什么?”下意識,夏安好聲音顫抖的開口問。
黑衣人不看夏安好,而是把視線移到秦崇左身上。聲音淡淡:“意志力不錯,還能走這么遠的路?!彼罩氖稚爝M口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秦崇左:“別那么緊張,我可不敢殺人?!?br/>
“他手里提著的全是偷的錢?!鼻爻缱蟾皆谙陌埠枚呡p輕的說。
夏安好與黑衣人對視,手藏在背后緊緊握著刀柄。
“這小姑娘長的可真俊,男女朋友?”黑衣男人提著箱子一步一步走向夏安好,夏安好也往前走了兩步,忽的把手中的刀舉在胸前,聲音顫顫:“你在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別緊張,我是來幫他上藥的,他的傷要是再不趕緊治,這腿就廢了?!彼f的沒錯,秦崇左的傷要是再不治,腿就會感染然后會被截肢。
眼前這個小偷其實膽子很小,他在逃跑時看到秦崇左停在樓下的車,心里就在想秦崇左家里會不會很有錢。
他自知自己把秦崇左傷的很嚴重,萬一秦崇左廢了,那么他要是被抓到,肯定死無全尸。
于是他就近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yè)的藥店,買了傷痛藥回頭去找秦崇左。
后來顧錦到了,他及時制止了小偷,撥打了110把他送進了派出所。
秦崇左也因為傷勢太重住院了,醫(yī)生說他這兩個月都不能做劇烈運動。
秦崇左說:他一開始真的是閑逛,后來走著走著,就聽到前面有撬門的聲音,便上前去看。
正好撞上偷錢的小偷,于是他就想把他抓住??上挲g差距是最明顯的區(qū)別,一個剛剛高中畢業(yè)的,肯定敵不過一個進過牢獄好多次的老手。
于是乎,秦崇左在把小偷絆倒時,就被他拿刀用力劃傷了腳腕。
腳腕劃傷那瞬間,傾盆大雨也似蓄謀已久的落下。
夏安好聽秦崇左說完故事之后,打趣的搖頭笑道:“沒想到你還很有正義感,是個小英雄。”把手中的蘋果皮削好遞給秦崇左,我看到林澤他們幾個從病房外走進來。
“你們先聊,我去下洗手間?!边m時的站起身,夏安好找了個理由走出病房。
關(guān)上門后,夏安好在門外站了會,正好聽到林澤用夸張的聲音問秦崇左:“你們?yōu)槭裁磿谝黄??你們是男女朋友了??br/>
“你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嗎?”秦崇左答非所問,語氣恢復(fù)一如既往的冷淡。
夏安好好笑的嘆了口氣,剛轉(zhuǎn)身,就碰上迎面而來的顧錦。
“嗨。”夏安好反應(yīng)快的向他打了聲招呼。
“嗨?!鳖欏\也同樣回復(fù)夏安好一個嗨?!八闆r怎么樣?”
“醫(yī)生說兩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其他還好。”夏安好抿抿唇,臉上掛起一個淡淡的微笑:“下班之后有約嗎?我請你吃飯吧,算是答謝。”
顧錦挑眉,好奇的問:“不應(yīng)該是他請我嗎?你們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