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完升起。凌瑀便起床收拾一番,他自界靈指環(huán)的儲物空間中取出鍋碗等器皿,在木屋外的空曠處支起,凌瑀把柴火點燃,把米下鍋,做完這一切,他才跳到一截木樁上,開始修煉。
此時的太陽已經(jīng)完升起,霞光給萬物披上一件耀眼的金色圣衣。凌瑀對著朝陽呼吸吐納,身體發(fā)出淡紫色光彩。樹頂?shù)姆e雪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射出七彩光暈,與凌瑀身上的紫色交相輝映。
一陣“咕嘟嘟”的聲音打斷了凌瑀,他雙臂伸展,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享受一個人的早餐。
對于這次的雪域之行,凌瑀有著自己的打算。他的目標是最差也要達到開元境,將《落仙訣》和《破魔九轉(zhuǎn)》練至大圓滿。只有這樣,在以后的紅塵中才有保命的資本。他相信自己如果可以晉升開元境,必定可以與魁斗境高手抗衡??珉A大戰(zhàn)對于別人來講也許不可能,凌瑀卻有這樣的自信。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自己身上會發(fā)生如此怪異的事,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上一次在雪域的時候就曾與魁斗境的兇**過手,雖然只是打平,但他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一直遲遲沒有突破,如果自己成功渡劫,哪怕只是晉升一個小境界,他也可以無懼魁斗境修者,而且倒下的必定是對方。
凌瑀吃過早飯,提起短劍,輕松上陣。此時的雪域與他上一次離開的時候相比并沒有多大變化,雪松樹一樣的高聳入云,積雪還是一如往昔潔白厚重。
他展開神識,向四周散開?,F(xiàn)在凌瑀的神識范圍達到了一百五十丈左右,而且自從洗禮之后他“看到”的場景也更加的清晰。凌瑀向四周仔細的搜尋,希望可以遇到高階兇獸,供它練手,現(xiàn)在一般未化形的兇獸已經(jīng)遠遠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可今天他的運氣不怎么好,都轉(zhuǎn)悠了近兩個時辰,連一只開啟靈智的動物都未發(fā)現(xiàn),更別說化形境界的兇獸了。
“怎么一只都沒有了?難道都冬眠了?”凌瑀一個上午都一無所獲,懊惱的靠坐在一顆古樹旁,輕聲低語。
就在他準備回返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的波動闖入他的神識范圍之內(nèi)。這股波動讓他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可又想不起是誰?!安幌肓?,有收獲就好!”凌瑀雙眼放光,躡手躡腳的朝波動的方向悄悄移動。
十丈、九丈、八丈......當凌瑀看見那波動的源頭時,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他用手背胡亂的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心道:“這次可不能讓你再逃跑了?!?br/>
“嗨,小黑,好久不見啊,你最近過得好嗎?想我沒有???”凌瑀努力的掩蓋“貪婪”的本色,盡量讓自己的微笑看起來和藹一些。
“是你?!小魔王!”黑熊口吐人言,甕聲甕氣的說道。
“呦,你居然可以說話?你渡劫成功了?太好了,終于有練手的了?!绷璎r不停的搓著手,不懷好意的看著黑熊,只是那笑容在黑熊眼中卻顯得特別......賤!
“我警告你,別靠近我,我發(fā)怒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害怕。所以,你別逼我吃人?!焙谛苄奶摰恼f道。
原來,這只黑熊正是凌瑀第一次與兇**手的時候看到的那只,只不過那時候它還沒有化形,而且它曾目睹過凌瑀的“兇殘”,所以再次見到他,難免心中有些陰影。
“那不是正好嗎?我都找了一上午的高階兇獸了,一只都沒有碰到。剛好你渡完化形界,咱們練練?”凌瑀鍥而不舍的往上湊。
“別了,今天本大王心情不錯,不想殺生,你還是走吧。”說實話,黑熊對凌瑀還真的有點發(fā)憷。
“別裝了,你就是害怕,這樣吧,要不你陪我練練,要不你留下一只熊掌。你自己選吧。”凌瑀也看出黑熊是外強中干,色厲內(nèi)荏。
“你!這是你逼我的,一會不許跑,誰跑誰是狗熊!”黑熊恨恨的說道。
“好啊,就等你這句話呢,來吧?!绷璎r說完,將手中的短劍往地上一插,沖黑熊勾了勾手指。
“小子,你會后悔的。”黑熊說罷,急速朝凌瑀沖去。
“看我的最強殺招,千山暮雪!”黑熊一邊沖,一邊叫喊道。
凌瑀一聽是最強殺招,連忙瞪起雙眼,嚴陣以待。誰知黑熊距離他一丈左右的時候,突然一揚手,一把白色粉末向凌瑀襲來。凌瑀連忙用手護住雙眼,心道,上當了。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從手上傳來,凌瑀定睛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什么最強殺招,這根本就是從地上抓的一團雪嘛。他扭頭望去,發(fā)現(xiàn)黑熊早已經(jīng)跑出了二十丈左右,憨憨的聲音從風中傳來,“本大王今天狀態(tài)不好,擇日再戰(zhàn)?!币贿吪苓€一邊沖凌瑀扭了扭肥大的屁股。
凌瑀這個氣呀,感覺這只黑熊已經(jīng)不能用奇葩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極品吶!太沒有節(jié)操了!凌瑀撿起短劍,大步向前追去。
一人一熊,一個追一個跑,儼然是這冰天雪地中最火熱的風景。
“熊大王在干嘛?怎么跑的那么快?”
“你沒看到它身后的那個孩子嗎?那可是無比兇殘的小魔王啊,若他盯上,不是被揍的鼻青臉腫,就是獻出身體上最美味的部分?!?br/>
“那咱們趕緊躲起來,別被他發(fā)現(xiàn)了?!?br/>
“......”
一群隱藏在暗中的幾只兇獸竊竊私語,顯然對凌瑀已經(jīng)到了提心吊膽的程度。凌瑀雖然在跑,但神識還是捕捉到了只言片語。他神色奇怪的摸了摸耳朵,自語道:“我有那么可怕嗎?說的我好像暴君一樣兇惡。”
黑熊一口氣跑了近五十里,回頭一瞥,發(fā)現(xiàn)凌瑀正在不遠處追趕。黑熊心中懊悔不已,今早出門一定沒看黃歷。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今天出來,還這么巧的碰見這個小魔王,看來等這場風波過去一定得去玄龜那里求一道護身符了。黑熊心里想著,腳步卻沒有停,如蒲扇般的大腳在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印記。它的雙腳每一次落下,兩旁雪松上的積雪都被震落一大片,連大地都在震顫。它奔跑時帶起的狂風將身邊的雪松吹得向前傾斜,可見其速度之快。
凌瑀在后面不停的追趕,他原以為黑熊看似笨重,速度應(yīng)該不會很快,但他想錯了,以他的速度力追趕,才堪堪不被它甩掉。而且時間一長,凌瑀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這只黑熊不簡單,之前恐怕連兩位爺爺都被它騙了。一個剛剛渡劫成功的妖獸,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而且這么長時間過去,它的速度也絲毫沒有變慢。還有一點就是,它很聰明,任何兇獸的智慧都是一點點成長的,如同人一樣??墒茄矍斑@頭黑熊不僅連人類的語言都說的如此順溜,甚至智商也遠遠高于其他同階兇獸。凌瑀越想越覺得有趣,甚至他覺得可以完忽略熊掌,養(yǎng)一頭妖獸在身邊也是無比拉風的事情。想到此處,他提一口真氣,速度也比剛才提升了一大截。
黑熊在前面拼命狂奔,發(fā)現(xiàn)小魔王馬上就要追上他了。他趕緊從內(nèi)丹中提一部分真氣,速度也快了不少,可是依然不能擺脫凌瑀的追捕。黑熊心中一怔,它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另類的了,沒想到這小子比他還要逆天。而且他的境界與上次見他的時候一樣,并沒有提升,可是速度卻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