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你個大頭鬼的記性,我真特么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了。
越想越覺得氣,轉(zhuǎn)身準(zhǔn)備先走不理他,他卻拉住我的手說:“扶我!”
我站著沒動,他自己把手搭在了我肩上,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趁他不備,張嘴想也咬他臉一口報復(fù),他卻突然低頭下來,然后我倆就瞬間kiss上了。
我大腦瞬間當(dāng)機,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覺得臉上燙呼呼的起來,心里吐槽,這特么又是一個狗血的意外。
他伸出舌頭舔了下我的唇,麻麻酥酥的感覺使我回過了神,我朝身后退了一步躲開。他卻順勢把我推到墻上,然后唇覆了下來,開始急促的親吻我。
我推他,可是他剛剛明明一副沒力的樣子,可我卻怎么使勁兒都推不開他。
我張口想叫他停,他卻趁機把舌頭伸了進來,然后勾住我的與之糾纏,我推了好幾次都推不開,然后便漸漸被他吻得沒了力氣,軟在他懷里,開始迷失。
我不會接吻,被他吻得動情的時候,本能的回應(yīng)他一下,他卻吃痛的停下了來,然后嘶的抽了口冷氣,不爽的說:“白落落你屬狗的嗎?咬我干嘛?”
我喘了會兒氣,平復(fù)了下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被他吻得缺氧才導(dǎo)致跳動得厲害的心臟。然后瞪他,“你之前不也咬我了?!”
“你這是在報復(fù)我?!”
“就是報復(fù)你,怎么樣?!”
我總不能告訴他,我只是不會接吻,可是這樣說的話,真的很丟臉。
“你這女人,真是煞風(fēng)景!”
誰跟你有風(fēng)景了,不要臉!
想起剛才的吻,莫名很尷尬,雖然我喜歡秦江灝,可是那只是我單方面的感情,我倆攤開了說,也只是朋友關(guān)系而已,這樣的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做這種事。
我轉(zhuǎn)頭,瞪他,“秦江灝,你干嘛親我?”雖然是質(zhì)問的口氣,但其實我心里真的很想知道,他對于我,究竟是什么樣的感情。
“是你自己湊上來的。”他高傲的冷哼一聲,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丟了一個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過來。
我一咽,沒再繼續(xù)問這個問題,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去問,就像每次躺在一起,他有反應(yīng)了。都會很直白的跟我說“做一次”一樣,那不是他對我有感情,只是對我有感覺,一個成年男人需要女人來滿足生理需求的那種感覺。
所以無論你怎么問,他都不可能說出讓你期盼或者滿意的話。
我扶著他回了房間,鄰床兩個老人家已經(jīng)躺下蓋好了被子,一副要睡了的樣子。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倆給我們打了招呼,說是不早了叫我們早點休息。
還問我,今晚是回去還是在這里給秦江灝守夜。
我本來的意思也是等秦江灝睡下就走了的,不然等再晚一些,醫(yī)院就要關(guān)門了,倒時我沒法出去。
但秦江灝卻跟兩個老人家說:“她不回去,她跟我睡。”
“……”臥槽,我瞬間有一種很想打他的心情,他這話,講真,不是我思想不健康,真的很容易被人誤會啊。
“我要回去,誰要跟你睡!”我瞪他。
他蹙眉一臉的不滿,“我一個人睡太冷了?!?br/>
真會睜眼說瞎話,醫(yī)院里有暖氣,比他那個沒有暖氣的家暖和多了好嘛,再說……“不是有電熱毯嗎?”
“那個對皮膚不好?!?br/>
“……”你又不是女人,還保護皮膚!再說……我要是留下來的話,咳……應(yīng)該對你身體不好吧。
“管你,快回你床上去,我要走了。”
我催促他。
他不滿,回了床上了還傲嬌的不肯躺下,我放軟了點語氣哄他,“時間不早了,你快睡?!?br/>
他冷了臉,又是平時冷漠無情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卻有點孩子氣的任性,“太冰了,不睡?!?br/>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想狠下心不理,他卻突然手扶著額頭閉了閉眼,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我一下就緊張了,“你怎么了?”
“頭暈?!彼麩o力的說了兩字。
“我去給你叫醫(yī)生!”都一整天了,怎么洗胃過后的副作用還沒有過。
我轉(zhuǎn)身,他卻拉住我手說:“不用叫他,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我說:“那你快躺下?!?br/>
他沒動,“太冰了。”
“……”即使,覺得他剛才說頭暈是裝的,但萬一要是真的呢?
所以最后還是沒有狠下心,脫了外套和鞋爬上床給他暖被窩。
剛上去,他就伸了手過來,把我圈進懷里。
即使下定決心離開你,告訴自己放棄你,可依舊沒辦法狠下心來不管你。
愛一個人,不僅卑微,也奴性。
……
睡得正香,聽到有女人說話的聲音,睜開眼睛,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亮了,感覺到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抬頭朝上看。是秦江灝。
而剛才的聲音,是護士來給病人換床單被套了,所以叫我們倆起床一下,我有點不好意思,想爬起來,秦江灝卻很不爽的臭著臉,一點都不打算配合。
我把他一起拽起來,“人家也是為了工作,你別這樣?!?br/>
他哼了一聲說:“去給我辦出院手續(xù)?!?br/>
我愣了下,“醫(yī)生還沒說你可以出院呢!”
他不爽的道:“我為什么要聽他的?”
旁邊來換床單被套的護士有點尷尬,我有點郁悶,然后后知后覺的想,這家伙一大清早的那么大火氣,不會是起床氣吧?
回憶了下,貌似,他好像真的有起床氣的。
我跟他結(jié)婚后,可是沒叫過他起床的,因為他一般起得都比我早,之所以知道他有起床氣,是因為想到了高中的時候,某次去他家找他,他媽媽說他還在睡覺。
然后我就跑他房間去騷擾他,把他成功吵醒后,他十分不爽的拿了枕頭就砸我,還叫我滾出去,當(dāng)時還真是把我嚇了一跳,那時還不知道還有起床氣這種東西的存在,所以不明所以,還以為他是心情不好呢,那天便沒再去招惹他。
秦大爺有起床氣啊,那可是惹不得
的,可是順著他就更要不得了,所以跟兩個護士說:“要不,你們給他這床放一套,待會兒我給他換?”然后使勁兒的朝她們眨眼睛。
兩個護士也不笨,當(dāng)然也樂意不去觸秦江灝這個霉頭。所以放下一套干凈的床單被套,就去匆匆給鄰床兩個老人家換了后,便出去了。
她倆一走,秦江灝又把我扯回了床上,想繼續(xù)睡。
睡睡睡,睡個頭啊,這都幾點了,還睡!
他一個病人繼續(xù)睡很正常,可是我再跟著睡,就比較尷尬了啊,于是我掙扎起來,“你睡吧,我去給你買早餐?!?br/>
“我不餓?!?br/>
“買回來你說不一定就餓了?!?br/>
“那等我餓了你再去買,過來,躺下?!?br/>
“你繼續(xù)睡,我不困,我要起床了?!?br/>
“你不用睡,躺著就好?!?br/>
“……”我簡直,真的是……“我又沒病,大早上的還在睡,別人看到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
所以說啊,你這種厚臉皮的人,哪懂我的尷尬??!
總之我要起床,然后我就毅然決然的起來了。
去洗手間洗漱好,進門的時候,看到也不睡了,起來了的秦江灝的頭發(fā)睡翹了一縷,因為昨天沒想過住院所以我根本沒有準(zhǔn)備梳子什么的,連自己的頭發(fā)都是手梳的,便走過去也用手給他梳。
他知道我是在給他梳頭發(fā),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頭發(fā)翹起來了,所以我梳了幾下,梳不直后,就用手給他壓了壓,然后再給他順了順,還沒順好,就被他一巴掌拍拍開了并且很不滿的說我:“別把我當(dāng)狗摸?!?br/>
“……”好吧,我還懶得管你呢,你就等著被人取笑吧!
我又用擰好的毛巾給他擦臉,一切完畢。我就出門去給他買早餐去了,但好在醫(yī)院樓下早上有早餐賣,所以我不用再跑到昨天那個地方去買了。不過這邊沒有南瓜粥只有白米粥,我給他打包了一份,這次我學(xué)聰明了,也順便給自己打包了一分小籠包。
帶回去的時候,把粥給秦江灝,讓他自己喝,他今天倒是沒裝虛弱,知道自己端著喝了,但沒喝兩口又吐了出來,并且十分嫌棄的說:“這是什么鬼東西?那么難吃?!?br/>
我夾小籠包的手頓了下,伸頭過去看了眼,再次確定是粥之后,就理所當(dāng)然的跟他說:“粥??!”
“有那么難喝的粥嗎?”他不爽的放在了床頭柜上,并且一臉的拒絕再喝。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吐槽他這才好一點,就開始挑剔了,然后拿起勺子舀了勺子粥嘗了嘗,才吃了一口,我就明白了。
這粥特么是冷飯熬的,以我近來被秦江灝養(yǎng)叼了一點的口味來講,我都有點嫌棄這個粥,更何況是他這種本來就挑剔的人。
特么的,黑店啊!賣得還比我昨天買的那個南瓜粥還貴呢!
我把筷子遞給他,“要不你跟我一起吃小籠包吧!”
他沒接筷子,也坐著沒動,而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張開了嘴巴。
“……”好吧,大爺,小的喂你。
我夾起一個小籠包放進了他嘴里。
他慢悠悠的嚼著,倒是對小籠包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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