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星期時間,中部八座城邦全部被攻陷。
李厲再起四道城墻行進大范圍隔絕,切斷了中部與外界的聯(lián)系。
此時以為撿了大便宜的西部領主,隱約察覺到了不對。
倒不是李厲坑了他們,而是這八座城邦被無敵城攻占,卻跟無敵城一點瓜葛沒有,著實有點不太托底。
李厲給出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城邦我都給你打下來了,防護難不成還歸我來管?
這態(tài)度顯然是不想跟這些城邦有什么瓜葛。
此時五人才看出,自己即便得到中部城邦,大體也就相當于無敵城放置在中部的外圍防線。
真正要保護的重點,仍舊還是西部的谷爾城跟血秋城,偏遠的梧桐城也勉強算一個。
當然這之前都已經(jīng)協(xié)定好了,沒什么可爭議的。
兵力方面,借出的5000兵力,返還時只有2500不到,趕往駐地城邦的途中,又減少了500。
相當于每位領主借出1000位士兵,卻只能等來400人回歸。
戰(zhàn)損比率肯定不會這么多,但大多數(shù)士兵為何失蹤大家心照不宣,其實就是不舍得無敵城的環(huán)境,解散部隊后直接就頭投靠李厲了。
無敵城不愿意接手,五位領主為了自救,就只能自己組建防御聯(lián)盟了。
都是多年的領主,這種事駕輕就熟,只不過現(xiàn)在要將矛頭對準的是血鞘公國罷了。
血鞘公國這邊,幾乎發(fā)動了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來找尋獨自逃走的經(jīng)驗寶寶王無。
當然由于有9層【激斗術】在身,大部分追查都是定位為主,最終在東部的一個邊陲小村鎮(zhèn),鎖定了王無的所在之處。
估計也是沒想到自己這么快暴露,王無還在琢磨聯(lián)系家中,看能不能送些財產(chǎn),好讓逃亡之路好過一些。
雖然首批調查人員阻截失敗,但國王艾布納隨即親征出動,很快就手刃經(jīng)驗寶寶。
至于是否因此順利提升到了【激斗術】10層,還并未對外界公布。
可以預見的是,李厲才爭取到的中部,隨時可能會遭遇危機。
不過老實說當艾布納回到血鞘城,看到沙盤上李厲趁機建立起的防護城墻時,也是一陣頭疼。
于是下一個階段的談判開始。
【血像術】遠程確認血游川還活著后,艾布納痛快的提出,直接拿永不侵犯中部作為條件,來換回血游川的靈魂。
“唉,艾布納國王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中部又不是我的中部,怎么能作為條件呢?”
李厲隨即給與否定。
他很清楚在一個區(qū)域還沒被整體攻占前,是不能輕易宣布占據(jù)城邦的。
否則就會被艾布納這樣以城邦安全進行牽制。
“所以侵而不占,就是你的底牌么?”
艾布納見威脅不到李厲,神色頓時冰冷。
他現(xiàn)在非常憤慨西部那五位領主。
因為李厲將他們五個推出來以后,不論中部以后是何種局勢,都不會有臣民譴責質疑無敵城。
但要是這五人在正面不斷周旋,側面無敵城再搞小動作,把血鞘公國拖垮,到時候李厲的獠牙就會真正顯露。
“不算是我的底牌,老實說我目前最大的問題還是沒兵,還有真要是在正面戰(zhàn)場交鋒,你這個11層的激斗術強者,我也頂不住啊?!?br/>
李厲的坦誠,聽得艾布納心里沒底。
因為他在判斷局勢時,也是總結出了無敵城這兩大軟肋。
不想中部拖累自己,那即便再怎么強勢,也是別想從西部五位領主掌控的城邦招募到士兵。
正面戰(zhàn)場也跟他料想的一樣,如果真有機會,血游川的性命也得意保全,艾布納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李厲。
“李厲領主謙虛了,不過你是如何知道我已練就11層激斗術的呢?”
艾布納不想對方掌握太多信息,于是放了一個煙霧彈。
“這個很簡單,三大統(tǒng)領都能隨便殺,并且意愿都強烈到被王無感知到了,肯定就是要突破了啊,不然繼續(xù)仍在前線,抗擊來茵聯(lián)盟多好?!?br/>
李厲講出了自己的判斷依據(jù)。
“有點道理,那既然我的提議你不接受,能不能告知你的真實目的?”
“很簡單,終止斗神降臨或者....算我一份?!?br/>
李厲給出條件。
“呵呵,憑什么?”
艾布納輕笑一聲,忽然就變了臉。
“我知道你兒子的命沒這個重要,但是呢與神明相關的事,我多少也精通一點點,促成成功我或許不在行,要是說往失敗方向努力呢,我可是很有天賦的?!?br/>
李厲這么一說,艾布納臉色隨即陰沉了下來。
比他得知兒子被暗害,已經(jīng)變作幽靈時,還要難看幾分。
“這些事是游川跟你透露的?”
艾布納悠然的問。
“不是,是王無透露給我的?!?br/>
“實話告訴你,這件事不是你能夠參與的,如果你現(xiàn)在收手,答應放了游川,那么我可以保證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我都能饒你一命,甚至給與部分血鞘公國土地都行,但斗神的事絕對沒得談?!?br/>
艾布納語氣堅決的說。
“為什么不能參與,斗神在隕落地明明也聯(lián)系我了...”
李厲不忿的說。
“不可能,除非你能達到11層...”
艾布納暴怒,但話說一半,隨即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計了。
因為這句話一出口,就已經(jīng)等同于認定自己是在跟隕落地內的斗神,達成了某種協(xié)定。
還真是隕落神!
李厲的猜想得到證實,內心震撼同樣不小。
至于判斷依據(jù),就是【激斗術】的修煉在人界,基本就毫無引導可言。
神是靠汲取信仰之力提升自身,這就類似與藍星人獲取的經(jīng)驗值。
斗神看的再澹薄,總不至于到手的信仰之力都不要。
而且血鞘公國的文獻記載上,關于斗神的存在也是出現(xiàn)了多達300年的空白期。
對其存在,已經(jīng)越來越概念化了。
那么容易說通的解釋,就是斗神其實早就隕落了,根本沒能力來顧及人界。
“我累了,明天這個時間再來交流吧?!?br/>
艾布納倉促說了一聲,終止了【血像術】的成像。
“父王!別放棄我?。∥疫€不想死!”
血游川躁動的滿屋亂飄,可是根本無人在意他。
“這不妙啊,如果斗神也是隕落神的話,那從天行省降臨的話,周邊區(qū)域豈不是都要遭殃?!?br/>
王強擔憂的說。
“也不一定,我反倒是覺得斗神比較容易搞定?!?br/>
李厲回應說。
“為什么?”
“因為你練了激斗術,就是斗神的信徒,而激斗術除了跟信奉馱山神的岳巖術有沖突,是可以做到全面兼容的,如果想擺脫危機,讓掌握區(qū)域的內全面學習激斗術不就好了?!?br/>
李厲解釋說。
“好像....是這個道理。”
王強覺得這個思路雖然天馬行空,但理論是沒錯的。
你降臨就降臨唄,反正一到這邊來全是你的信徒。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推行學習【激斗術】還能提升掌握區(qū)內全民的戰(zhàn)力水平。
提升到招募到士兵的數(shù)量跟品質,無敵城正好還有妙妙屋這樣的絕佳訓練設施,簡直就是完美搭配。
“血游川,別飄著了,我找人送你回家,身體就不給你弄了,到時候你爹再懷疑我們做了什么手腳。”
李厲一招手,血游川立即興奮的飄了過來。
其實這頓時間除了保護對方不會魂飛魄散意外,李厲對其自由還真沒什么限制。
但血游川估計是被黑曜符文石魔像以及王無真的嚇到了,竟然也一點逃跑的念頭。
萬魂主帶其上路后,李厲長嘆說:“剛才咱們的對話內容,希望他能準確復述給艾布納?!?br/>
“?。縿偛拍愣际茄莸??”
王強有些震驚的問。
“是演的,但同時也是事實,希望艾布納能看清局勢,不然這個11層激斗術強者真有點處理不了。”
將所有威脅列出的話,卡帝現(xiàn)在來了李厲都不怕。
這倒不是李厲有了應對辦法,而是中部當前的歸屬,根本不在無敵城名下。
你卡帝愿意毀就毀唄,反正李厲又不心疼。
艾布納就不一樣了,斗神降臨加自身超強戰(zhàn)力,沒誰能摸清他的上限到底有多高。
而且最難處理的地方在于,即便血鞘公國滅亡了,只要艾布納沒死,就一直能對李厲產(chǎn)生威脅。
如果當前沒有合適手段將其鏟除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避其鋒芒。
血鞘城位置在南部,是整個血鞘公國的王都。
三天后萬魂主將其護送到城門口,以【血像術】提前溝通過,對方自然是有人接應的。
至于身份認證,血鞘公國不可能連位靈魂法師都沒有。
聽到兒子帶來無敵城將全民改造的信仰,恭迎斗神的策略。
艾布納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評價李厲好了。
他當然不想無敵城參與進來,可對方以這種方式強行融入,艾布納還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時一位大臣來報,說前線戰(zhàn)況吃緊,王無的缺陣,導致來茵同盟針對他負責的防線區(qū)域不斷進攻,隨時有被攻破的風險。
艾布納看著擺在桌上的長劍,遲疑片刻,將其拿起放在了一邊。
是的,在原本艾布納的計劃里,只要確認了血游川的安全,自己就直接親征去干掉李厲。
雖然中部有五個替死鬼頂在前面,但只要自己的決心夠堅定,就堅信能追到李厲將其斬殺。
李厲這邊,躲在望月城地下1000米處的巖洞中,身后的【黑耀符文魔像】,肩頭扛著全部由巨型攻擊符文組成的必殺棍,充滿肅殺氣息。
是的,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以【血像術】進行連線時,艾布納除了語氣平緩的感謝李厲放了血游川,就再沒談及其他了。
這等于說默認了可以暫緩跟無敵城的紛爭。
重回地表,以桑切斯為首的五位西部統(tǒng)領,已經(jīng)是恭候多時了。
他們當初是實在沒想到,無敵城能與他們五人間,做出如此徹底的切割。
便想著能不能商量著,尋求一份能讓他們安心的答復,為此割讓利益都是可以接受的。
李厲的態(tài)度很直白,我按照承諾將城邦給到了你們,能否守住跟我就沒關系了。
當初梧桐城的樹梧桐,也是勉為其難才接納的。
桑切斯跟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語氣由之前的膽怯哀求,瞬間轉變成了略帶冷意的提醒。
“李厲領主,如果中部真的我們說了算,那是不是想做什么,接納迎合什么人,或是跟誰組建同盟,無敵城都無權干涉?。俊?br/>
李厲想過他們會翻臉,只是沒想到如此之快。
“當然,不過附近除了來茵同盟,好像沒誰能接納你們五個。”
李厲點頭確認。
桑切斯嘴角一抽,感覺到這一切都是李厲提早設計好的套路,就等著他們五個往里面鉆呢。
如果安分的待在西部毫無作為,那國王也就是厭惡疏遠他們罷了。
現(xiàn)在跑來中部,城邦是占據(jù)了,中部繁華景象也領略了,但也同時被擺到了沖突的最前沿,跟血鞘公國的關系徹底決裂了。
“抱歉李厲領主,人一老,腦子就不太好使了?!?br/>
桑切斯沒想到對方完全不虛,一點緩和的余地都沒有,趕忙致歉說。
“沒關系,其實你們五位真到感覺遭受的威脅太大,可以回到西部啊,再不行嘉園省,雪漫省,多特省都是我的無敵城領地,那邊同樣歡迎你們?!?br/>
李厲認真親切的語氣,讓五人一時也聽不出這是威脅,還是真的想對他們進行安置。
“總強調自己處境有多危險,卻又不肯逃亡,我看是舍棄不掉到手的中部城邦吧?!?br/>
王強不屑的說了一句。
五位領主被懟的說不話來。
雖然他們就算現(xiàn)在撤離,也沒法擺脫占據(jù)中部城邦的事實。
可至少性命是有保證的,艾布納的部隊再強橫,也不至于能施展瞬間移,越過中部直接殺到西部去。
在這些人的盤算里,李厲絕不可能真的白白給出八座中部城邦,還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就有了談的余地。
結果李厲真就遵守了諾言,并且執(zhí)行力度非常之嚴格。
極端點說,五人已經(jīng)被疏遠到獨自成為一股勢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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