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你回去跟阿忍說一聲,我要跟我的新老大學武功,這段時間荒瀧派就交給她了!”
“???”對于一斗這新想法,幾個小弟完全猝不及防。
但他們還是很聽話的,阿守當即放下手頭的活回去找久岐忍了。
一斗非常狗腿的給胡桃介紹,“來來來,老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小弟,元太跟阿晃,阿守就是剛剛跑走的那個。”
江白突然有了種危機感。
好家伙!這么殷勤,他第一小弟的地位豈不是不保!
“堂主渴不渴,來喝水。餓不餓,點心也來一點.”
江白把水壺遞給胡桃喝水,然后挑釁的看了一眼一斗。
一斗沒接收到他的信號,不太懂他什么意思。
“老大阿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把我養(yǎng)大的婆婆?!?br/>
一斗把兩人帶到鬼婆婆面前,鬼婆婆笑呵呵的看著他們。
“婆婆好!”
兩人齊聲問好,對待老人,他們還是很尊敬的。
不過礙于兩次把一斗打倒,在這位家長面前,胡桃有些心虛。
不過好在這位老人非常開明,絲毫不計較一斗被打的事情。
對她來說,這是一斗的意愿,她不會干涉。
“都是好孩子,來進屋坐?!?br/>
鬼婆婆邀請幾人進屋。
屋子里剛剛被收拾打掃了一遍,非常整潔干凈,桌子上還擺著一斗帶過來的水果點心。
一斗一人遞給一個日落果,好奇的問道:“伱們怎么來紺田村了?是路過嗎?”
“那倒不是,我們來找人的。”
一斗咔咔兩下將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找誰!不是我吹,紺田村就沒有我不認識的人?!?br/>
“一個戴面具巫女。”
“???“一斗感覺今天打臉的格外多,他老大的逼格不保。
他疑惑的看向鬼婆婆,“村子里有巫女嗎?還是戴面具的?”
鬼婆婆搖頭。
她一直生活在紺田村里,可沒聽說哪家的孩子當上了巫女。
而且巫女的選拔非常嚴格,鳴神大社的巫女大多是出自巫女世家,很少有從外面挑選的。
“她應(yīng)該不是紺田村的人,只是在村子里而已”江白不得不多解釋了一句。
“那這好辦,我這就讓元太他們?nèi)フ胰?。?br/>
一斗一聲令下,兩個小弟屁顛屁顛的去找符合江白描述的人。
“阿白,你們找那個巫女干什么?”
“那個巫女委托了我們一件事情,這不是找不到她人了嘛”
吃著水果閑聊著,江白和胡桃心安理得的享受小弟們的忙碌。
不得不說,有小弟就是好,不需要自己跑腿就很舒服。
沒多久,元太和阿晃就找到了江白要找的人。
“找到了,那個巫女在村西邊的那口枯井旁邊!”胖乎乎的阿晃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元太阿晃,你們繼續(xù)幫婆婆除草,我跟老大過去看看!”一斗站起身,十分自然的加入了行動。
“好的老大!”
兩方老大各喊各的,雖然有點怪異,但當事人卻接受非常良好。
“去吧去吧,記得回來吃飯。”
一斗揮揮手,帶著兩人去村西邊的枯井。
見江白等人到來,花散里輕聲開口,“你們來了?!?br/>
見到她,江白積攢的吐槽直接就說了出來:
“我說你啊,不要突然就消失好吧?話也不說全,嗖的一下就不見了,這讓我很困擾的.”
“抱歉?!盎ㄉ⒗镂⑽⒐淼狼福]有解釋太多。
一斗好奇的看著這個帶著面具的巫女,這巫女倒是跟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你說的結(jié)界就在這里嗎?”江白看向花散里旁邊的井。
這口井倒是看上去很平常的樣子,只不過被大石頭蓋住了,像是廢棄已久了。
“是的。守護鳴神島的五段樹根的結(jié)界之一,就在這井底。”
“要下去是吧,我來!”
一斗活動了一下手臂,輕松的將蓋住井口的大石頭挪開。
“力氣不錯嘛!”胡桃夸了一句。
“本大爺沒什么別的特長,就是力氣大!”一斗嘚瑟的秀了下自己的肌肉。
江白翻了個白眼,就搬個石頭而已,這算什么力氣大
“我在下方等候幾位?!罢f完,花散里再度消失不見。
“真是神出鬼沒的”江白還是沒看清她是怎么消失的。
“不管她了,我們下去看看。”
胡桃一馬當先跳了下去。
“堂主小心點!”
江白連忙跳了下去,免得胡桃遇到危險。
這井下面是一個相當大的空間,里面還有一些機關(guān),甚至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箱子。
“這井里居然還有這么大的空間。”
看著這空間,一斗很是新奇。
他是在紺田村長大的,卻從沒有來過這里。
“一看就是人為開鑿的?!?br/>
毫無疑問,這個井底空間是那位布下守護鳴神島結(jié)界的狐齋宮開辟的。
一路解開機關(guān)來到最下層,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xiàn)在幾人視線中。
只不過這山洞被一層雷光給隔絕了。
透過雷電光幕,江白看到了象征神明領(lǐng)地的紅色鳥居,以及巨大的樹根。
毫無疑問,這里就是花散里所說的陣法所在地了。
“這要怎么進去?”
一斗好奇的伸手觸摸了一下雷電光幕,只一瞬間,頭發(fā)直接被電的立了起來。
根根分明的頭發(fā)像極了刺猬。
“哈哈哈哈,荒瀧刺猬一斗!”看著刺猬一斗,江白毫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還別說,這刺猬造型還挺適合一斗的。
“哼!敢笑話你老大我!你也來!”
一斗抓住江白的手往雷光上一按,本想讓江白也嘗試一下,結(jié)果江白的手直接穿了過去!
江白像條泥鰍一樣,滑溜的鉆進光幕后頭,對著一斗做鬼臉,“略略略略!你進不來!”
“你怎么進去的?”
一斗覺得這光幕可能是壞了,不信邪的試圖模仿江白的動作鉆進去,結(jié)果因為跟雷電光幕的接觸面太大,直接被電得跳了一段踢踏舞。
“哈哈哈哈哈!”江白笑的肚子都要痛了。
“嗝——”
一斗吐出一團白煙,在風中凌亂。
他是不是被針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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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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