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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專用妹子鮑魚圖 能想到的話都罵了也沒能讓楚痕停

    ?能想到的話都罵了,也沒能讓楚痕停手。

    專心的品著搖光的傲人雪膩,一手按在另一邊被緊束的雪團上,不斷的刺激著她兩邊的茱萸,感覺到她的柔軟逐漸變的挺立。

    搖光不知道自己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只知道這種變化十分的羞人,咬牙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溢出櫻唇。

    楚痕發(fā)現(xiàn)了她的強忍,放開了口中玩弄的柔軟,搖光能清晰的看見,他的唇上帶起了曖昧的一絲晶瑩連著她的胸口,發(fā)現(xiàn)她目光看向自己,低頭故意的輕咬了一下她的突起,感受她在自己身下的顫抖,笑著摸著她緊閉的唇,“別忍著,叫出來?!?br/>
    搖光明白這時候怎么叫他都不可能松開自己了,扭頭不看他,牙咬得緊緊的,不肯發(fā)出一絲聲音。

    楚痕看出她在賭氣,輕笑一聲,繼續(xù)低頭埋首于她的雪膩之中,一邊是輕咬逗弄,一邊不斷的按揉擠捏,搖光在他的刺激下不斷的顫抖著,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他的魔爪,卻被他壓的更緊。

    感覺到他身下的火熱,搖光本能的知道是非常危險的東西,不斷踢腿想要擺脫他的壓制,只是被點了穴道的腿,那里能有力道呢,毫無力道的反抗刺激楚痕的喘息聲更加粗急。

    看見搖光眼角的凝聚未滴下的淚珠,楚痕放開她胸前因呼吸喘急帶出來的翻滾雪浪,輕輕吻去她的淚水,牙齒輕咬了一口她紅透了的雙唇,“別怕,”安慰似的淺吻著她的額頭到下顎,“我不會傷害你?!?br/>
    雖然說著這樣安慰的話,他壓住搖光的雙手卻沒有放松一點點的力道,依舊是緊緊的壓著,讓她雙手不能動彈。

    到底是男人,和女人的力氣完全不一樣,看他輕輕松松的一只手就按住了自己兩只手,搖光急得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喊人是不會有人理的,就算搖光肯豁出臉來拼命喊,只怕聽到的人還會避的更遠,誰敢在楚國管皇子的私事呢?

    從雪峰上往下一路吻著,不時在凹陷處打轉(zhuǎn),感受著身下的人兒微微顫栗的身子,他放緩了速度,慢慢的沿路印上自己的吻。

    搖光只覺得身上有溫?zé)釢駶竦挠|感,被楚痕密密麻麻的吻著,猛的一抽手,楚痕正在低頭吻她,手上沒按住,被她抽出了手,手一得到自由,搖光心中狂怒,腦袋早就不想別的了,也不管什么死啊活的,抬手就是全力的一耳光。

    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楚痕沒有提防,被打的歪在一邊,搖光抓緊機會,趕緊推開他掙脫了爬起來,看見楚痕有想爬起來阻攔的舉動,還有些不解恨的踹了一腳,直接把他踹躺在了地上。

    根本就沒有理他的死活,自己捂緊衣服返身就進了里間。

    剛跨進里間的門,就看見煮鶴正快步走出,兩人差點撞上。

    搖光心情極差,看誰都不順眼,看見煮鶴從里間出來,頓時明白了他之前肯定是故意躲在里間不出來,任由楚痕對自己亂來也不敢出來阻止的。

    想到他和那人是一丘之貉,不由的狠狠的瞪了他幾眼,一側(cè)身避開了煮鶴,自己自顧自的走進了里間休息用的小床,又摸出來楚痕送給自己的匕首,心想著,要是半夜這個人不安分,就給他一刀,叫他徹底醒酒。

    里間是專門侍候的人住的小隔間,為了方便照顧主子,哪里可能有門之類的東西?

    楚痕不讓外人服侍,身邊近身侍候的就是煮鶴和搖光。所以搖光現(xiàn)在也不敢出這間房子去,生怕人家問起,殿下醉酒,怎么侍女不隨身服侍的?

    搖光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緊緊的,捂上了耳朵,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學(xué)了武藝,耳聰目明的,外間的聲響聽的一清二楚。

    先是煮鶴快步走到楚痕哪里,然后是一聲極為明顯的抽氣聲,接著就是輕手輕腳將楚痕扶起來的,期間還夾雜著楚痕深一腳淺一腳的腳步聲。

    慢慢的走到了屋角的雕花木床上,煮鶴輕聲輕語的叫著殿下小心,殿下慢點之類的話。

    好容易聽到安靜了點,煮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搖光以為他看見了楚痕臉上的紅腫和胸口的大腳印,準備來訓(xùn)斥她的。

    聽見他走進里間的聲音,就一把掀了被子,一臉怒容的準備和他吵架,竟把煮鶴嚇了一跳,看見她面色不善,手中還捏了匕首,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我是來給殿下拿些消腫去淤的藥膏的?!?br/>
    搖光一聽不是找自己麻煩,也懶得和他廢話,冷哼一聲,翻身朝了墻壁,給他一個冷冰冰、殺氣騰騰的背影。

    煮鶴心驚膽顫的翻找了一陣子,好容易找到了藥膏,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根本不敢過來招惹她。

    楚痕在城里的臥室,條件自然比大帳要好的多,搖光才打了楚痕,自己也是心慌意亂的,臉蒙在被子里,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的,紅彤彤一個煮熟的紅雞蛋,根本就沒想過要出去,心一橫就霸占了這個床,捂上耳朵自己睡自己的。

    楚痕吻她時,她身體怪怪的,說不出是難受還是什么感覺,差點呻吟出來,總之,羞人的緊。

    煮鶴忙活了半天,先是幫楚痕把衣服脫了,那暗黃色的蟒服胸口的團龍紋上,一個完整的腳印黑的刺眼,他把衣服搭在床欄上,盡量叫自己不要去想發(fā)生了什么事。

    又服侍他睡下,這才去找了藥膏,掌了蠟燭,仔細的涂在殿下紅腫一片的臉上,心中直念蒼天老爺保佑,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蒼天老爺保佑誰。

    上好了藥膏,正要為殿下掖好被角,楚痕睜開了眼睛,雖然還有幾分醉意,煮鶴想著主子剛才欲寵幸搖光,被她掙脫了,既然這樣,就低聲問道,“殿下,要不要我出去找.?!?br/>
    還沒說完,就被楚痕狠狠瞪了一眼,趕緊咽下還未出口的‘女人’兩字。

    楚痕雖然滿身酒氣,眼中卻是大半清明之色,朝著里間看了一眼,又直直的看著煮鶴,無聲的詢問著煮鶴。

    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剛才氣沖沖的走進去,直接睡了,臉朝著墻壁,誰也不理?!鳖D了頓,又補充道,“手里還拿了您之前給她的匕首?!?br/>
    看著楚痕紅腫的臉頰,轉(zhuǎn)身又拿起藥膏,再給他厚厚的抹了一遍,又細心的揉散了,讓藥效更好些,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