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排排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各式熱武器!這是一個武器庫!
“居然沒有守衛(wèi)?這邪教組織這么松散的嗎,不管了,這就給我機會了!”吳邢一眼掃去,心中一喜。
他能看見,在此處有手槍,步槍,沖鋒槍,雖然應(yīng)該都是各國退役下的武器,他還看到正夏古國研制的輕型改造MP沖鋒槍,還保養(yǎng)的很好....
另外一邊的木箱上,標識著危險的標識,被單獨擺放,倘若是其他人或許還會疑惑,可吳邢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應(yīng)該是手榴彈,而且倘若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還是正夏古國的木柄手榴彈!
除此之外,還有防彈衣,冷兵器的軍刺,短刀,防毒面具等,甚至連弓弩都有,被裝在盒子中,旁邊便是一簇簇造型不一的箭頭??匆娺@些武器,吳邢不禁面露喜色,可更夸張的還在后面,一抬頭,他便愣住了,因為在這各式各樣些武器的最內(nèi)側(cè),居然還有一個長筒形的,黑乎乎的管子放在那里。
沙河帝國研制的RPG—32?!肩射式單兵反坦克火箭筒啊,這個世界上最猛的的步兵反裝甲武器,操作還十分簡單,看見它,吳邢內(nèi)心十分的驚喜,他急忙上前。
RPG說實話在各國的常備武器鐘并不罕見,以邪教的勢力,能搞到這個并不奇怪,但是....他們是打算一旦暴露,就直接和暹羅佛國的官方打一場小規(guī)模遭遇戰(zhàn)的準備嗎?而且這是怎么運過來的?
暹羅的官方政府,絕對和邪教組織有染。”慶幸的自語道,吳邢開始檢查這個RPG—32和彈頭的情況。但是一檢查,反而一臉黑人問號,這一箱彈頭不是發(fā)射彈藥受潮,就是尾翼歪曲,邪教的成員似乎根本就沒好好保養(yǎng),而是買來就放在一邊受潮。
一共四十發(fā)火箭彈,只有一兩枚算得上是完好,其他的要不就是只能飛幾米,炸自己人,要不就是發(fā)射之后,軌跡堪比天竺國的布朗運動彈!
“但足夠了!”有了這個大殺器,吳邢的雙目中充滿了喜悅。這群邪教的家伙,準備的真是萬全,但現(xiàn)在,這些都是我的了!
吳邢裝上彈匣,將沖鋒槍置于胸前,一把看著十分鋒利的短刀別在腰間,而旁邊便掛著幾顆木柄手榴彈....短短幾分鐘后,全副武裝的他拉開槍栓,RPG發(fā)射筒背在背上,吳邢冷笑著走出武器庫,大步走向祈禱大廳。
吳邢急速前往洞窟深處,而沿途,他能看見,通道開始變得古老,最近才出現(xiàn)的人工痕跡越來越少,甚至,兩側(cè)開始出現(xiàn)大片大片古老的壁畫。
壁畫講的內(nèi)容,吳邢也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到的是遠古的人們就開始崇拜真善美之神耶華,認為人世間的一切美好都是由祂賜予,并開始相親相愛,團結(jié)一心度過艱難的原始遠古時代。
看到這里,吳邢都懷疑自己看是不是看錯了,壁畫所講的真是他所見到的邪教?隨意綁架游客作為血供,肆意侮辱女孩,這還是真善美?
直到吳邢看到后面的壁畫,上面看著像是新畫上去的,祂的畫風(fēng)則跟前面古老的壁畫完全不同,祂宣傳是真善美之神的子嗣神,三面真神,認為人不僅有真我一面,還必須有自我一面,和本我的一面,祂宣揚解放天性,做回自我,釋放本我。
“這三面真神看著就跟個邪神差不多,讓人釋放天性,縱情享樂,還要求提供血供,并賜予祝福,讓人的貪欲不斷放大,跟以前哪還有一點像??!”
就在吳邢收拾好武器準備出發(fā)之時。在真神大殿中,燈光照耀下明亮無比。在地下的中央位置,擺放著一尊數(shù)十米高的雕像,金黃色的長發(fā),碧綠色的眼睛,有著三張面孔,一股無上的威壓閃動著。
而中央的古老紫晶石大廳中,大量邪教的成員正環(huán)繞形成一個首尾相連的圓環(huán),他們正手持秘印,口頌密咒,對著中心處祭壇上的獻祭法典儀式上的三面神像膜拜。
這些一個個信徒,眼神帶著狂熱,帶著對三面神靈的信仰,在他們心中,敢為神靈付出一切,為祂而死,為祂而戰(zhàn)。
“虛空中的偉大存在,你是人性的象征,你主宰著世界的一切美好,你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吾等獲得幸福必須默誦汝之真名”這些信徒全都低下頭顱,嘴上念念有詞,贊美著神靈的奉獻,贊美著神的偉岸?!皞ゴ蟮娜嬲嫔?,虔誠的信徒,為你送上祭品?!?br/>
祭壇上,邪教會這一代的首領(lǐng)主教,一位穿著白袍,白發(fā)白須的白種人正在解剖一只足足有二十多米大的雙頭巨龜,他目光漠然,冷靜的使用縈繞綠色光輝的紫水晶小刀剖開巨龜腹部的鱗甲,而巨龜也怪異的不掙扎,仿佛懾于某種高于生命的恐怖威壓。
很快,白袍主教取出巨龜之心,并以其心血為墨,開始在半空中描繪符文,充滿靈性的暗紅色血液凝聚在空氣中,化作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組合成一個狼首面具的模樣。
而隨著密咒念誦,眾邪教成員的聲音在古老地底石窟中回蕩,能看見,有層層光芒,眾多血光從所有人身上浮起,最后匯聚在法陣的正上方。
這些血光,就像是游動的螢火,被一個真空巨洞吸引,它們自發(fā)投入那狼首面具中,就像是燃料一般,迅速的將其催生成熟——很快,隨著龜血蔓延,組成一個環(huán)繞整個祈禱大廳的六芒星形陣法,
一個三面真神的虛影開始浮現(xiàn),祂轉(zhuǎn)動著,帶起龍卷一般的風(fēng)在大廳中旋轉(zhuǎn),響起令人舒適愉快的靈音,仿佛就要降臨,化作實質(zhì)。
而就在這近乎實質(zhì)化的虛影內(nèi),有一點如同寶石一般的血煞之光正在逐漸滋生,壯大!
“好,獻祭儀式,很成功.....快,去把供品都拿過來!”白袍主教面色欣喜,他大聲下令道:“先上‘血供’,再上‘靈供’——偉大的三面真神將于今日降臨,賜予吾等永生之階!”
“永生!”以密咒中的不知名語言高呼永生,大廳內(nèi),狂熱的呼喝聲同時響起,如同浪潮,而聽見主教的命令,幾位原本就在儀式法典邊緣的成員便轉(zhuǎn)頭,打開真神大殿的大門,就將要擺放在旁邊溶洞中的各類供物搬運過來。
暹羅首領(lǐng)天羅和那個雷喆站在儀式法陣最內(nèi)側(cè),他們也念誦著密咒,期待的看著這一幕,那正在不斷孕育的血光。
——無上真血,永生之血——足以令人脫胎換骨,再生神軀的神靈賜物,哪怕是普通人得到了,在這個超凡時代也能超脫凡俗,擁有成就不滅的潛質(zhì)!
但是,不知為何,運送供物的人遲遲不來,原本欣喜的白袍主教面色變幻,從奇怪,憤怒,冰冷,直到最后的皺眉驚疑,邪教會成員也因長時間的念誦密咒,精神虛浮,合咒之術(shù)開始有些散亂,而原本即將凝結(jié)成實質(zhì)的三面真神虛影,如今也逐漸變得虛幻起來。
不過恰好,此時此刻,有開門聲響起,真神大殿的大門緩緩打開,這頓時便讓所有人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隨之而來的,卻并不是裝載著供物的推車,而是—正夏古國的木柄手榴彈!
呼呼——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四枚木柄手榴彈近乎是同時被扔進真神大殿,然后就這樣——在空中爆炸!轟!轟!轟轟!劇烈的爆炸連帶著沖擊波震蕩,整個真神大殿都在震動,并且爆炸在一瞬間就殺死了十幾位距離較近的邪教徒,
而后續(xù)的彈片飛舞,更是令整個大廳內(nèi)充滿了哀嚎與痛呼,哭爹喊娘的聲音連成一片,但這還不是結(jié)束!只見一個人影在爆炸稍緩后的幾秒后,一個利索的翻滾直接躍入門內(nèi),而這個人影不帶猶豫地端起了胸前的改裝MP沖鋒槍,毫無慈悲的按下扳機,開始朝大廳所有能動的生物掃射!
吳邢終于在獻祭儀式到達最后一步之時進來了,并給了這群邪教徒一個大驚喜,聽到他們的慘叫聲,他覺得之前自己所受的憋屈氣都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被綁的游客還在隔壁房間,他們沒有血供,獻祭儀式一旦也無法打斷,否則復(fù)蘇真神的儀式就會失效,那么前期做得一切都白費了,這就是為什么吳邢要挑選這個時候出手,現(xiàn)在這個時機非常之好。
白袍主教雖然氣急,但是還是在祭壇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天羅,擋住并殺了這個異教徒,雷喆,趕緊把血供和靈供弄過來!”
噠噠噠噠噠!
吳邢可不知道天羅過來殺他,知道也懶得管了,因為現(xiàn)在他殺瘋了,沖鋒槍打完一個彈匣,就立刻換另外一個,這種武器根本無需精細瞄準,只需要火力壓制,
剎那間,整個真神大殿充火光沖天,硝煙彌漫!
吳邢畢竟沒接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換彈匣的速度并不快,但他面前的邪教成員狀態(tài)更不好,根本無從閃避。并且半封閉的地下洞窟中倘若出現(xiàn)爆炸,造成的震蕩沖洗將會來回掃蕩好幾遍,產(chǎn)生內(nèi)爆效應(yīng),倘若再劇烈一點,尋常人或者普通的低級修士早就被震的內(nèi)臟破碎,整個洞窟被震塌也不奇怪。
不過這些對吳邢倒是沒有太大影響,四枚手榴彈產(chǎn)生的爆炸彈片傷害,殺傷力也近乎最大化了——只見吳邢掃射兩輪后,他面前的邪教成員就沒幾個有出氣的了。
就在吳邢準備再接再厲,繼續(xù)把剩下的邪教成員一窩端了。卻突然感到一陣徹骨涼意從心頭升起,一種極度危險的預(yù)感從他的背后傳來。
嗡!一聲震鳴,陰沉的綠光從塵霧中浮現(xiàn),化作半圓形的護罩,籠罩在祭壇之上,不住地旋轉(zhuǎn),帶起的風(fēng)將灰塵吹開——能看見,巨大的三面真神虛影仍然存在,并未因眾多邪教頌咒者死去而消散。
祭壇之上,手持巨大的水晶法杖,念誦密咒支撐住護盾,將整個祭壇保護下來的白袍主教面色無比陰沉,眼中簡直有火焰在燃燒,恨不得將眼前的吳邢給生吞活剝。
吳邢注意到,剛剛還在白袍主教身邊的天羅和雷喆,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他馬上警惕了起來,同時他手中的沖鋒槍繼續(xù)對準了白袍主教,不管靈光護盾原理如何,撐起護盾肯定需要耗費那老頭的力量,
既然如此,吳邢認為只要繼續(xù)攻擊下去!只要不停下來,對方遲早要分心,這樣就能斷開獻祭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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