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認識到骨架的奇特,樊不死立馬來了興趣。
經(jīng)過來回的瞎搗鼓了一陣,樊不死確認,骨架確實一直都在哪里,是真實存在的。只是這東西在普通的光線下它幾乎可以有著隱形的效果。
而經(jīng)過反復(fù)試驗發(fā)現(xiàn),吊墜發(fā)出的光線卻可以讓它完好的顯形。
這個重大發(fā)現(xiàn),讓樊不死激動了。
這絕對是驚天大發(fā)現(xiàn),這個骨架拿出去自己肯定是要發(fā)??!
接下來,樊不死又像便秘一樣感到蛋疼!
怎么就錯過了發(fā)財?shù)淖詈玫臅r代呢!
而今眼目下,大家都用信用點,這個東西是好,可是賣給誰?。?br/>
想過來思過去,這么好的東西當(dāng)下還真的無法脫手。
于是樊不死郁悶了
這一發(fā)現(xiàn)嚴重打擊了樊不死的積極性!
平靜了好久,樊不死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這堆東西,去到了下一處。
最后兩處一堆是盒子堆積區(qū),而另外一堆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兵器,從打狗棍到弓弩,樣式和種類都很多。
逛到累了的樊不死,拿出干糧,一邊吃著一邊回到了資料區(qū)。
這里的竹簡是是用紅綢包裹起來的,隨意的打開一卷,樊不死搖頭晃腦的看了一陣,然后又乖乖的放了回去。
看球不懂,一個字也不認識。
滿滿的篆體字,也不知是大篆還是小篆,是他轉(zhuǎn)還是我轉(zhuǎn),反正一看到這些字,樊不死的眼睛就亂轉(zhuǎn)。
竹簡還好理解,這個寫滿甲骨文的龜殼是什么鬼?
“哎,一樣也看不懂!”
樊不死再也不去招惹竹簡和甲片了,他干脆也略過了皮毛,直接去翻看起來很舊的線裝書。
他知道紙質(zhì)的書應(yīng)該年代不是太遠。
“《樊氏族譜》,這個看的明白,自家的家譜?!?br/>
隨手翻了翻,族譜居然從商朝一直記錄到了清朝乾隆年間。不過書冊的最后,寫明了是作者整理了先祖遺留資料最后手寫成冊的。
“靠,我還以為是印刷的,字寫得那么好!”想到自己那一手漂亮的鍵盤字,樊不死也不覺得那么無地自容了。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我們這支樊姓自上古湯王滅夏建立了商朝前就存在了。然后商朝王族的后代傳到商紂王時,分成了七個大族,其中有一族就姓樊。
而后紂王被周武王打敗。周武王就將商朝七大族都遷到山東、山西一帶居住,他們的樊姓被保留了下來。
不過族譜后來的那些祖先,樊不死大概就聽說過兩位。
一位是,樊遲——名須,字子遲。春秋時魯國人,孔夫子的弟子。
另一位漢族人基本都知道,那是屠狗的祖宗,姓樊名噲,大漢奠基人之一,以軍功封至舞陽侯。歷史上著名的鴻門宴主角之一,只是后來娶了老劉的小姨子以后,和即將嗝屁的老劉處的不是很愉快。
本來樊不死以為這應(yīng)該是一本很普通的家譜,但是自從家譜寫到樊噲這里就不對勁兒了,居然用了整整一個大篇幅來詳細進行介紹。
只是看過這篇介紹以后,樊不死滿心的不相信,覺得家祖這是要逗你玩兒的節(jié)奏。
族譜簡直到這里寫成了聊齋。
斬蛇起義,是劉邦建立大漢王朝之前的著名歷史典故。典故講述了劉邦在豐西澤斬除白蛇,自詡赤帝,隱匿于芒碭山,牽頭舉起反抗暴秦起義的故事。
只不過,此刻在家譜中樊家老祖記錄下來的東西里可不是這么說的。
文章大概意思樊不死看明白了,大約是說:“劉邦去樊噲那里賒狗肉吃,因為多騙了幾杯酒然后醉倒了。劉邦死乞白賴的故意吃到晚上,就是不想
回家,明天好接著白吃。
樊噲哪里敢留這個家伙在店里,因此只能在夜晚把劉邦抗回他自己家去。
劉邦之所以敢放心大膽的吃喝到夜晚,就是知道當(dāng)下幾乎沒有人能走夜路,敢走夜路。但是他不知道樊噲恰恰是個異類,因為狗殺得多,狗肉吃得多,因此營養(yǎng)跟得上,所以罕見的在古代沒有夜盲癥。
劉邦萬萬沒想到,樊噲加上殺氣重,膽子也特別大,插著一把隕鐵打造的剝皮刀,也不懼猛獸就敢扛著劉邦走夜路。
樊噲開狗肉店一為不交稅,二為躲著劉邦,所以就開在離縣城很遠的野外大道旁。
當(dāng)樊噲決定把這個白吃白住的混蛋扛回家去,但是路途可不近。出發(fā)地接近山區(qū),但是劉邦住在縣城,起碼幾十里路,樊噲也到不計較,獨自扛著醉得像死豬的劉邦就出發(fā)了。
一出門不久,樊噲就憑直覺感到他們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樊噲就這么扛著劉邦剛剛走到三十五里亭準(zhǔn)備歇氣的時候,忽然有東西猛撲了過來。
當(dāng)時,樊噲也不知道襲擊自己的是個什么東西,只是他憑著獵殺野獸的直覺,在對方襲擊的一剎那用隕鐵做的剝皮刀瞬間捅了出去。
沒想到就這樣一捅正好捅進了對方的眼珠子里,從而一擊反殺了對方。
這一殺樊噲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殺了了不得的東西了。
于是他興奮的把劉邦仍在亭子里,自己扛著獵物回去了。
而被留下的劉邦,居然狗屎運氣爆滿,第二天醒來以后在不遠處撿到一條已經(jīng)死去的蟒蛇。于是有便宜絕對占的劉邦,把蟒蛇大張旗鼓的抗回了縣里。
著名的斬蛇起義故事的大綱就是這么來的。
只是接下來,關(guān)于樊噲的描寫就完全不同了。
懂大漢開國史的人都知道,樊噲是劉邦手下最猛的將領(lǐng),就連當(dāng)時的天下第一猛人項羽他也不懼。
但是他為什么那么猛,樊族族譜關(guān)于樊噲老祖的記錄里才揭示了這個秘密。
原來,樊噲真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一只從來也沒有人見過的東西。
樊噲對這種東西命名為妖獸。
妖獸兇猛詭異,在后來的二千年里,樊族人給妖獸分門別類。最后,樊族的收藏里,再也沒有捕獲過樊噲殺死的那么高級別的妖獸。
根據(jù)后來的判斷,當(dāng)年樊噲殺死的應(yīng)該是一只剛剛走出妖洞不久的頭領(lǐng)妖獸。
而樊家留下的傳承珠就是用樊噲獵殺的那支妖獸的妖丹制作的。
據(jù)說當(dāng)年那只妖獸的妖丹有拳頭那么大,最后被歷代樊家的獵妖人拿來泡酒喝了。
再說回來,樊噲回到家里以后,肚子餓了,于是他把獵物進行了肢解。
虧得樊噲有隕鐵寶刀,不然他拿那只妖獸還真沒辦法。
餓的發(fā)慌的樊噲,被獵物鮮嫰的血肉所吸引,他沒管獵物有沒有毒,就幾乎生吃了獵物的一條腿肉。
第二天,起床后的樊噲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驚人的變化。
首先,感官更加敏銳了。
其次,力氣大了很多。
之后為了長期保持力氣,他慢慢吃光獵物的血肉以后就干脆把獵物剩下的部分拿來泡酒。
所以后來,大家以為樊噲喜歡酗酒,其實他是為了上戰(zhàn)場保持體力,不得不每每出場先要灌幾口烈酒。
大漢初定,重新穩(wěn)定的大漢,出現(xiàn)了許多的猛獸吃人的事件。于是,樊噲秘密的在封地打造了一直族內(nèi)的獵妖人隊伍,漸漸的這一支樊姓里,就有一脈成為了獵妖一族。
在族譜里,屠狗侯爺成了獵妖一脈的祖師爺。
所以樊不死看過族譜記載以后簡直難以置信。
于是他拿起了第二本書,這本書居然還是那位先
祖編撰的,是一本《輯妖錄》,里面用圖畫和文字記載了上百種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后捕獵過的妖獸圖形和說明。
放下《輯妖錄》,樊不死又找了一本泛黃的書本。
開篇后,他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本宋代的讀本。里面完全記載了一位樊家宋代先祖獵殺妖獸的幾次詳細過程。
樊不死就這樣一本又一本的看了下去,直到不知不覺的,他吃完了所有帶來的干糧和飲用水。
根據(jù)工作手表的顯示,他居然不知不覺的在這里呆了三天了。
幸好人老了,就有便秘的毛病。加上吃的干糧,因此這幾天除了小解在排水道以后,他基本沒有上大號的需要。
不過,眼下彈盡糧絕,他不得不考慮先離開一下好去補充給養(yǎng)。
關(guān)掉手電以后,出口的地方很好找,有指示顯示就在通風(fēng)口旁邊。那是一個可以翻轉(zhuǎn)的石墻,推開石墻,那邊是一個連接的山洞,山洞再有一個石門然后可以通往山丘的另一邊。
不過石門過后的出口有點意外,居然是在水下。
考慮再三,樊不死還是下水了。
還好是初夏,不然這把老骨頭得凍死。
水流不是很急,下潛幾米,就是一條水道,水道也就幾米長,然后前方的光亮透了出來。
對于在沱江邊長大的孩子來說,就沒有什么不通水性的。從水道鉆出來,樊不死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條大河。因為沒有多寬,因此他判斷可能是沱江的支流。
為了不裸奔,他只好從包里把打濕的衣服褲子再穿上。
用工作手表完成定位以后,他同時也基本從電子地圖了解了附近的情況。
此時,正好是傍晚,樊不死用了一個小時,才回到了古鎮(zhèn)正街上。
還好,街上有唯一的一家旅店。
不過聽說樊不死要用貢獻點代替信用點支付的時候,老板娘的臉色都是黑的。
信用點相當(dāng)于錢,可以隨便用。而貢獻點就像是指定兌換券,只能兌換糧食和公共設(shè)施服務(wù)。
不過誰叫小鎮(zhèn)離大城市太遠呢,一棟小樓,一個住客也沒有,店家也是在沒有辦法挑客人。
于是,樊不死住下了。
吃了一頓店家的晚餐以后,樊不死和孫子、兒子通訊以后再也忍不住疲憊,快速的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樊不死才被老板娘兇惡的叫醒過來。
聽到樊不死表示不繼續(xù)住了,老板娘的臉色更黑了。
樊不死趕在十二點以前退了房,然后他去附近的兌換處兌換了糧食和水,還下載了一些資料。
因為工作手表被當(dāng)做了幾天照明燈,因此電池快沒電了。兌換處對于標(biāo)準(zhǔn)的工作電池模塊是可以免費更換的,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換了手表的電池模塊。
最后打眼一看,他看見柜臺有自己熟悉的便攜式照明燈。有一盞專門在地下方便工作照明的燈,對于整理進度也是有幫助的。
所以樊不死也順便換了。
災(zāi)變以后,地下照明便攜設(shè)備就是標(biāo)配。只是樊不死沒有想到真的要在地下呆,所以他原本的照明設(shè)備根本沒有帶出來。
準(zhǔn)備好了十天的給養(yǎng),樊不死的假期總共本來有半個月,留下回程一天,還有十天的時間可以用。
找地方吃過午餐,再定好十天后回程的鬧鐘,樊不死根據(jù)定位再找回了河道哪里。
這回準(zhǔn)備比較充分,防水的雨衣包裹著給養(yǎng)和衣物,樊不死又跳入了河里。
因為有定位,回程無驚無險。
樊不死甚至兌換了一個充氣的座椅,他可以舒服的躺在里面看書或睡覺了。
打開新的照明設(shè)備,地下室一下子亮如白晝。反而那一堆骸骨越發(fā)顯得更加詭異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