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兒?為什么那么冷冷得讓人窒息!!!
唔!好痛!!
試著活動手臂卻被束縛著,一動也不能動!
“吶,還沒醒嗎?”
“你……是誰?”
“這個問題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金木研。”
冷汗?jié)u漸爬上額頭卻要強裝鎮(zhèn)定
“你抓我來做什么?!”
“抓你?”那人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問題。可是卻摻雜著無奈“我想抓也抓不了啊~”
“那你……”金木還沒問完就被另一個聲音吵醒。
那聲音粗獷嘶啞。絲毫沒有方才的空靈
“這家伙自言自語的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
我?……自言自語?!
“你管他呢?反正也就是個備用的實驗體?!?br/>
“誒!”有個男子重重嘆息“說來也怪那些家伙心急?!┦晨瘛竭@一區(qū)也就幾天就迫不及待的把她給殺了。害得我們處理完她的尸、體又得處理掉她的食物。麻煩啊!”
“你就被抱怨了。安心守著吧。什么時候用到里面的倒霉孩子我們就可以休息一會兒了?!?br/>
“也是。要來支煙嗎?”
“求之不得”
金木嗅到了煙草的氣息。外面的交流聲漸漸小了
腦子里不斷劃出問題。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什么實驗?
什么備用實驗體?!
什么“暴食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知道?”聲音空靈冰冷得讓人心顫!是那個家伙
“是你!你知道?”
“你想好了?”
奇怪?為什么那人既想自己知道又不想?
金木研苦笑“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放松”
“什么?”這人是不是有病!既然要告訴自己為什么叫我放松!!
“照做!”
不容拒絕。真是強勢!o( ̄ヘ ̄o)
……
金木再一次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猩紅。遠處是上次看到的家伙——那個奇怪的喰種!
那家伙一步步走來。周身的氣息是那樣憂傷而狂躁
“是你在叫我!”金木在白發(fā)喰種離自己還很遠就大吼!
那家伙沒停也沒有回答。就這樣安靜的靠近金木研
仿佛走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的路途金木研終于看清楚了那家伙的臉,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那只喰種道“金木研終究逃不過?!?br/>
鐵銹味充斥著鼻腔,和自己長著相同的面容的喰種緊緊的抱住了金木研!
………………
另一邊,永近英良匆匆趕回金木的公寓。這時候永近英良衷心的感謝自己當初撒嬌(?!)又賣萌留下的小屋鑰匙
“金木!”永近大喊。
可是沒有人出來,那個人沒有出來用帶著小小的抱怨,無奈,最終又化作包容的聲音溫柔提醒
“聲音太大了,肥松!”
沒有了那個抱怨時下意識的鼓起腮幫子的小兔子。
永近的眉頭跳了又跳
嘭!小屋里又空無一人
二話不說,立即打車前往老家伙的公司
手也不閑著。立馬撥打兔子的電話
電話沒通,是機械的女聲說著
“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請稍后再撥”
啪!永近重重的關(guān)上手機。冷笑
很好!老家伙。你要是用當初對我和母親的那一套對待金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正趕上下班高峰期。緩慢前行的車輛讓他很不爽!他在不斷的催促
“師傅,您可以快點嗎?”
一遍又一遍??墒恰匆姵尚?
不行!不能在等了。一定要見到金木。要快,一定要快!!
永近留下一張大鈔。奪門而去
金木……
冷靜!永近英良冷靜!那個老家伙不會對金木怎么樣的。冷靜……可是那是金木啊!讓我如何冷靜!!
永近先生的公司
永近先生正和幾人談合作方案
永近先生:“這次的合作我計劃……”
嘭!
“金木!”
眾人紛紛將視線移向門外
一個金發(fā)青年杵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
“英良?”永近先生皺著眉走到永近英良身邊扶著他
回頭露出個歉意的微笑
“抱歉,這是犬子”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有點兒僵硬
“原來是您的公子?!庇腥俗R相的緩解氣氛。
內(nèi)心無奈:看來今天是談不了了。
認識永近父親的人都知道永近的父親到底有多在乎永近英良。
永近緩緩神坐下。面上掛著老練的微笑
“我打擾到諸位的事了?”
一旁的人一時間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能楞楞的看著眼前這位永近先生的只聞其名不其見面的兒子!
“既然諸位沒事。那能否離開一下。我與家!父!還有事要談。”永近重重的在家父二字上咬音
明明是命令但是掛著微笑的假面。和他的父親如出一轍!
扭頭看永近先生那一臉玩味兒看好戲的表情。聰明的他們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繼續(xù)留在這會得到什么樣的“優(yōu)、待”!
“永近,我先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我會做成文檔發(fā)到你的郵箱”
有人收起自己的文件離開
有人帶頭其他人自然明白該怎么做。急忙告辭
看著突然間安靜下來的辦公室。永近先生懶懶的伸個懶腰
“終于走了。這群家伙快煩死我了”
“金木呢?”憤怒的眼刀直接飛向站著的永近先生
永近先生從容的接了兩杯水。放了杯在自己孩子面前
叛逆的孩子似乎比那群家伙還要麻煩??墒怯澜壬稽c兒也不介意。畢竟當初確實是自己的處理方式太過而傷了英良還有自己的愛人。
“先喝口水吧”這樣冒失的永近英良他只見過一次。那一次還是十多年前。那時他的孩子才有6歲。
“金木呢!”永近英良坐不住了。如果說他是永近先生的軟肋,那金木研就是永近英良的逆鱗!
“你都知道我去見他了那你就該知道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庇澜壬鷶棵伎粗种械乃N⒉ㄒ蝗τ忠蝗Φ纳㈤_
“我找不到他了。除了你還有誰會動他!”永近英良大吼
現(xiàn)在的他不再戴著大大咧咧的面具,不再冷靜的思考。金木研的失聯(lián)讓他成了隨時會暴起傷人的野獸!
“金木研失聯(lián)了?”永近先生皺眉。不是因為擔(dān)心金木研,而是因為金木研對他的孩子影響太大。直接讓永近英良失了分寸
“你到底和金木說了些什么?!”永近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和自己的父親對壘一旦被情緒操控就會滿盤皆輸
“英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金木研的失聯(lián)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永近先生放下手里的水杯。面無表情的看著永近英良
見到面無表情的自己的父親。永近低下頭打理自己的思緒。
不是父親。那是誰?!
永近先生安靜的看著眼前的孩子。在永近看不到的地方有種名為心疼的東西溢滿了父親的雙眼
“你可以幫我嗎?幫我找金木”
永近英良無力的抬頭,放下一貫的驕傲像他的父親尋求幫助
“好”
幾乎是下意識的。永近先生一口答應(yīng)。
或許是英良的神色太過哀傷,又或許是他也有那么一點點的在意金木研
“謝謝”永近起身就要離開。
“把水喝了吧”了解孩子的性子。永近先生出言提醒
永近英良看了眼桌上的水,還緩緩冒著熱氣
終于端起來一飲而盡
“咳咳咳!”永近英良彎了腰。盡量緩解不適。
喝太快不小心嗆到了
永近先生無奈的搖搖頭,拍著英良的背希望他能好受點
“唔!”永近英良隨意的擦了把唇邊的水漬“我去找他。”
永近先生點頭示意自己明白。永近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父親。他的眼神再說“說到做到!”
(好了Y(^o^)Y我們把鏡頭轉(zhuǎn)向我們最愛的金木小天使~\(≧▽≦)/~)
滴答!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入血池
“你哭了?!眴蟹N金木研或者說「龍」說道
“……”金木研低著頭“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這個問題我也曾想過。只是沒有答案。金木研。另一個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我只有一個請求”神色一直冰冷的「龍」眼里終于有了一絲暖意
“我知道,英。我會保護好英的?!苯鹉狙刑ь^看著另一個自己。眼神堅定“那是金木研的救贖。就算拼上一切我也會保護好英的?!?br/>
「龍」釋然一笑。悲戚的笑容幾乎找不到那一絲欣喜“那就好。”
一時間血霧彌漫?!庚垺褂忠淮吾尫裴鳙C的赫子——是鱗赫
猩紅的赫子張狂,肆虐。好似要脫離主人的掌控
「龍」眉心微蹙。前一秒還肆虐不服管教的赫子溫順的落下。但那嗜血的殺意藏也藏不住
“我本就是已死之人。以這樣的方式茍延殘喘。用意你自然明白。那么接好我最后能留下的東西。還有保護好英?!?br/>
眼前的人開始消散。哦!不對。已經(jīng)死、掉了只能算是精神體的他消失了。
金木跪在血海中。光影環(huán)繞在周圍。那家伙留下來的最后的禮物!
不知道為什么,眼里已經(jīng)不受控制。一滴又一滴劃過消瘦的臉龐。落入刺目的紅。
上一次見到他,他踏著血海尸、山而來,揭示了現(xiàn)世安穩(wěn)背后的真實。而這一次,他攜著記憶而來,那份獨屬于金木研的記憶告訴他,金木研的一生就像神明開的玩笑,瘋狂,殘忍,而又真實得避無可避。讓他深陷泥潭。孤獨、絕望。
他以絕對的強大將自己拉出困境,也是他拉著自己墮入下一個迷局。
哐當!房間的門被打開。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走了進來
金木研像失了電池的玩偶,任由那些敗類把自己帶出房間。(注意力一直在那家伙身上。絲毫沒注意這些家伙給自己打了麻醉!)
他又一次來到噩夢開始的地方。那個白色的,放滿各種器械的手術(shù)室……呵!或許稱為實驗室更為恰當。
命運的齒輪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能阻擋這次實驗。他,金木研還是逃離不了悲哀的命運。他還是成為了夾縫間的存在,既不屬于人類,也不屬于喰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