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良妃的話,蘇夏月差點笑出聲來。
讓情敵來幫自己養(yǎng)胎,是把自己當做傻子,還是把這個月初辰當做傻子了?
良妃見蘇夏月一直不說話,不由地有些著急了,又忍不住問了問蘇夏月。
“月兒,你覺得這件事怎么樣?如果你答應了,十日之后,極寒夜境就會撤兵!咱們紫夜國就又可以恢復從前的強盛,安定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答應,就是禍國殃民咯?這么大的帽子,我可頂不?。〔贿^,我也不會這么冷酷無情,既然這位月公主想要試一試,那我就她三日的機會試一試,要是她能在在這里呆得住,那就讓她做小,我也無所謂?!碧K夏月幽幽笑著說道。
這個條件,到時叫良妃和南宮鴻蕓雙雙嚇了一跳。
不知道是說蘇夏月太自信,還是說蘇夏月太大度。月初辰除了是神醫(yī),可還是極寒夜境里面的第一高手,實力或許還在蘇夏月之上。要跟她打賭,良妃和南宮鴻蕓都擔心,呆不住的人會是蘇夏月自己。
誰知……
月初辰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好!那就以三天為限,我要是呆得住,我就可以嫁給南宮凌云!要是呆不住,極寒夜境無條件退兵,還年年給紫夜國進貢,如何?”
“好!”
蘇夏月也豪爽而干脆地答應。
這句話才說完,在月初辰身后就傳來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來來來,這三十個藥箱擺在屋子里就行了!”
“誒誒誒,那是我們公主的嫁妝,一個角都價值千金!你們小心著點放,要是磕磕碰碰壞了,丟了你們的性命也賠不起!”
“嘖嘖嘖,怎么這么笨手笨腳的?紫夜國的宮女,比起我們極寒夜境的宮女,就是差遠了!”
“……”
蘇夏月眉頭緊緊皺起,抬眸看向了月初辰的身后。那是一個穿的十分惹火的丫頭,卻是丫鬟的裝束。只是身份雖然是丫鬟,看起來卻比月初辰還要囂張跋扈的多。倒是跟之前的月子云的氣質(zhì)有幾分相似。
“呵呵……”蘇夏月淡淡的一笑。
看來,想要在三天之內(nèi)趕走這些人,還需要費一點心思了……
在蘇夏月全神戒備的時候,沒有想到,那南宮鴻蕓比她還緊張。全程仔細地監(jiān)督這月初辰和她的婢女,包括他們搬進了屋子里的所有東西,都要一一過目。生怕月初辰會對蘇夏月腹中的胎兒不利。
原本這頭三個月里的胎兒就會不穩(wěn)定,要是在有個閃失,估計三哥回來要要了她的命。
就這樣,忙忙碌碌到了晌午,大家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到了。
桌子上蠟燭的燭光微微搖晃,滿桌子的菜肴,可謂是色香味俱全??吹萌耸持复髣?。
月初辰果真如公主般,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直到她開始吃這餐桌上的東西之后,才開始忍不住眼睛睜大。吃的速度也加快了。
月初辰身邊的那個婢女茹媛,立刻忍不住在后面拉月初辰。
“公主,公主,這是那個女人親手做的……有這么好吃嗎?”
“……”
月初辰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然后停頓了片刻之后,還是忍不住的繼續(xù)把嘴巴里的那口菜給吃了下去。然后吞了吞口水,才艱難地將目光從桌子上的菜移開。起身,對蘇夏月低低地說了一句。
“我沒有什么胃口,你先吃吧?!?br/>
“噗……”
蘇夏月感覺好笑,沒什么口吻還吃了三碗飯?那你要是有胃口的時候,還不得把整個凌王府給吃空?
在蘇夏月那憋著笑意的表情之下,月初辰帶著茹媛,憤憤然地回到了他們的屋子里去了。
南宮鴻蕓則是毫不客氣的在他們的身后大笑。
“怎么樣?知道凌王府的廚藝天下無敵了吧?當初我三哥也是被凌王妃這樣的廚藝征服,就算是過敏,也要吃完呢!”
“好了,過去的事情,少對她們講。”
蘇夏月提醒了一句。
南宮鴻蕓這才想起來,三哥不能吃辣,吃辣會過敏的事情,算是弱點。眼下紫夜國和極寒夜境還算是敵對的勢力,若是說出去被知道了,恐怕對三哥不利。幸好蘇夏月提醒。
南宮鴻蕓趕緊閉口。
然而……
他們哪里知道,即使月初辰不說。在月初辰身邊的茹媛,還是寫了密信,將這一消息傳給了千里之外的極寒夜境之中。倒是給南宮凌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更加麻煩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在蘇夏月這邊忙著戒備月初辰這波人的時候,蕭妃和他的兒子南宮荊歌那邊也忍不住要開始動手了。
天空是濃烈的黑,幾近陰郁般的顏色。在天空之上,完全看不見月光和星光,仿佛是烏云遮蓋了天幕,萬物不見?;蕦m之中,那遠近的樓臺,高高低低。還有不多的星點燭光,在樓閣之中搖曳。其中就有一盞,來自蕭妃寢宮。
蕭妃與南宮荊歌兩人,正對坐在一個圓桌之前,兩個人的面色都是一片陰郁。
“啪!”
蕭妃大聲地道:“我等不及了!必須現(xiàn)在動手!看著那個蘇夏月在宮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樣子,我就恨不得吃她肉,喝她的血!她一個黃毛丫頭,還想要爬到我頭上了,簡直是瘋了!”
南宮荊歌此時早就沒有了之前那種裝瘋賣傻的樣子,整個人沉靜地就像是胸有成竹一般,目光精明的不能再精明。
他略微思忖了一會兒,就幽幽地對蕭妃道:“娘,畢竟蘇夏月的實力,你也是知道的,現(xiàn)在并不是下手的最好時機,要是我們冒然行動,失敗了一次,可就打草驚蛇,以后說不定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像皇后,南宮依塵那樣和僖嬪娘娘那樣……”
聽見南宮依塵,李皇后和僖嬪娘娘三個人的下場,蕭妃不由地身子一顫。
但是轉(zhuǎn)過頭來,蕭妃又繼續(xù)不死心地勸說南宮荊歌。
“荊歌啊!并不一定非要等蘇夏月生產(chǎn)的時候出手啊,那樣要等好幾個月呢!眼下,如果我們趁著月初辰在這里動手,不就可以借刀殺人?何況,我們絕對不可以讓蘇夏月有機會把皇孫生下來,不然的話,這太子之位就非南宮凌云莫屬了!”
蕭妃滿臉焦急。
南宮荊歌卻搖了搖頭。
“娘,據(jù)我所知,月初辰想要蘇夏月抱住這個孩子!這一點,我們沒有辦法借刀殺人。”
“什么?月初辰怎么會想要這個孩子?”蕭妃一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我派人查探過,早年月初辰因為試藥,已經(jīng)沒有辦法生育了!而她又一直深愛著南宮凌云,如此的話,她自然會希望留下這個孩子,然后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