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是越來越狂。
顏汐沒有氣勢的白了一眼,故意挑白的問了句:“你說的是林鐸的床嗎?”
裴景忝倏地冷臉,連帶周身的空氣都冷了幾度。
哼了聲,顏汐的身子旋了一圈,被壓在皮質(zhì)的座椅上,裴景忝埋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全是刺痛。
裴景忝的動作很大,車子很狹窄,顏汐的頭被撞的生疼。
堅硬的牙齒也不停歇,幾番啃咬過后,顏汐覺得自己快死了。
男人抬起頭,慵懶又性感,說道,“應該這樣咬?!?br/>
顏汐擰緊眉,身上的疼痛有種骨肉分離的錯覺,這等酷刑真是太難受了。
她嗚嗚兩聲,“好痛?!?br/>
低低的呻吟,好不可憐的樣子。
壞男人并沒有幾分憐惜,反而輕笑起來,俯身一下又一下的輕舔嬌嫩濕潤的紅唇。
“這張嘴,可真夠甜的,連生氣都那么可口,怪不得這么多人想吃?!痹u價完,享受的重吸了口。
顏汐被摧殘狠了,身上沒有一處地方是不痛的,現(xiàn)在也沒有力氣精力和使壞的男人懟了。
她頭一歪,舒服的靠著軟皮椅上深吸了幾口氣。
由于他們的親密的動作太大,顏汐臉上的粉差不多被裴景忝擦光和吻光了。
而顏汐又忘記被打的一茬,歪著的角度剛好露出那五個手指印。
顏汐很白,是那種又白又嫩晶瑩剔透的肌膚,紅色的印子敞亮亮著,裴景忝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的臉即刻冷冽下來,深褐色的眸子承載著森冷的怒氣,他定住顏汐的下顎,帶著肅冷的殺氣。
“誰打的?!?br/>
氣氛驟然變化,顏汐嚇了一跳,身體抖了一瞬,她轉(zhuǎn)過臉,車廂很灰暗,前一秒還陷入情欲的男人黑著臉,狠厲的眸子全是煞氣,像是地獄來的修羅,索誰的性命。
一點不像是醉酒的樣子。
顏汐呆了好久,大眼睛撲閃撲閃,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
男人依然冷著臉,但舒緩了不少,唇瓣輕啟,“傻樣?!?br/>
顏汐:“...”
還真的是喝醉了。
她差點以為他正常呢,那他那樣的對她......
休息了一會,顏汐也有力氣了,她尋死似的勾上男人的肩,笑嘻嘻又揉弱的撒嬌,“你都不知道,我都痛死了,被一個夾具夾住臉,真的很疼,幸好沒人看見,真的很丟臉?!?br/>
顏汐輕緩的在男人的耳邊說了個搞笑的打臉故事。
嬌嬌的耳語,耳畔麻麻地,酥了男人一地。
裴景忝勾住顏汐的臉,注目了好久,顏汐知道他喝醉了,也沒打算他能分清是非,但不管怎樣,她還是不希望這件事被他知道,畢竟打人的是顏青,還是因為他和她的關(guān)系,要是以后兩個人真的結(jié)婚了,少不少還是要接觸的。
顏汐就一個人白日做夢。
裴景忝果真沒有再逼問,顏汐自然而然的以為他忘了這茬事,正好興致也來了,專注的勾引他了。
高級的轎車隔音效果非常好,但也不知是不是動作太強烈,還是車子的防震系統(tǒng)差了些。
司機和曹俊熙面面相覷,無聲無言。
......
都說喝酒的男人智商為零,顏汐總算見識到了零智商又有使不完的力的野狼。
跟以前比,她真覺得裴景忝算是克制了。
估計像這樣多來幾次,她會尸骨無存,命不久矣。
因為,做到一半時,她已經(jīng)無意識的暈死過去了。
夜半時分。
身旁的女人熟睡過去,可能是被折磨的狠了,女人連睡覺的時候也緊皺著眉,身體蜷縮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裴景忝赤裸著上身,憋見那抹突兀的殷紅沉下臉,撥了電話。
很快,簡約大方,規(guī)規(guī)矩矩的大床邊的手機‘登登登’的震動著,淺眠的曹俊熙伸手,看到來電顯示立馬坐起,深吸了口氣,兩眼恢復清明,他接起。
“嗯,好的?!比缓髣由砣チ伺峋般玫膭e墅。
路上,他千絲萬縷的捋著老板可能發(fā)問的問題,所以,當裴景忝一臉冷漠的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順口來了。
“裴總,歐洲項目已經(jīng)順利開展了,但一開始就出現(xiàn)個攔路虎,截走了我們很多客戶和資源,并且還拉攏了很多內(nèi)部人員?!?br/>
曹俊熙頓了頓,停下來看了眼一動不動的裴景忝,繼續(xù)說道:“我找人查過了,是二爺?!?br/>
裴景忝依舊沒答,眼睛微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曹俊熙知道,那是因為他沒有說對。
想了想,他又說,“歐陽先生盡早來了電話,說下個月要過來J市。”
他好像說了廢話,曹俊熙扶額,有點手足無措。
忽的,裴景忝睜開眼,曹俊熙站在一邊,恭敬的微低著頭。
裴景忝首先看了眼曹俊熙,然后端起桌上泡好的咖啡,問,“今天宴會發(fā)生了什么。”
宴會?
曹俊熙有些懵。
他想到一件事,然后又覺得不可能。
最后,他沒有說話,依舊等著某人更深入的提點。
“是誰動的手。”
曹俊熙了然,立場分明的敘述了整件事情經(jīng)過。
講完,他深意的看了眼沙發(fā)上的裴景忝,只見老板面無表情,半分興趣都沒有。
“顏青?”裴景倏地一笑,帶著諷刺和梳理,“她倒是厲害,連我的女人也敢打?!?br/>
我的女人?曹俊熙傻眼。
到底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過得,即使在驚訝,面上也是一副與我無關(guān),等待復命的表情。
“還有袁夫人?!迸峋般脤χ芸∥醴愿赖溃骸疤幚淼?,漂亮一點?!?br/>
“她是市長沈長青的妻子?!辈芸∥酹q豫,要說市長夫人也沒什么了不起,但沈長青這位市長清正廉明,又不拉幫結(jié)派,也算是一位好市長,而且他們初來乍到,工作開展很需要地方部門,也算是各取所需。
裴景忝冷了一眼,吐了兩個字,“袁家?!?br/>
京都袁家?曹俊熙立即應道,“好。”
......
后半夜。
顏汐突然一陣氣悶,身子也移動不了,她難受的扯著,想把身上的東西推開。
好不容易吸到新鮮空氣,她意識到什么,突然兩手向半空中抱去。
轉(zhuǎn)瞬,又是一場炙熱而纏綿,耳鬢廝磨......
早上十點,顏汐才不情不愿的半睜著眼,緩緩打開。
身子一動,她立刻倒抽一口氣,好疼。全身上下酸痛的像被車碾過,脫離了原本位子。
顏汐感嘆,果然,想要做行業(yè)的佼佼者,想要直身上位,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身心都得強大。
身上黏糊糊的,顏汐起身,到了浴室放了一缸溫水,剛踏進去時,從腳到脖子,好幾處都又明顯的刺痛。
她微微擰著眉,閉目放送起來。
到最后,她全身都軟了,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要升仙了。
外頭有開門聲,以為是張嫂進來打掃房間,顏汐張張嘴,起先都沒發(fā)出聲音。
她直了點身,重新叫了聲,“張嫂,幫我那條浴巾進來?!?br/>
沒聽見外頭應答,顏汐又喚了一聲,透著一絲嬌氣,“張嫂,我忘記拿浴巾了。”
果真,顏汐聽到櫥柜打開的聲音。
她放下心,勾著笑,重新閉著眼,享受著溫水的洗禮。
不一會兒,浴室門被打開,顏汐笑笑,眼睛懶得開啟,聲音也懶懶的,“好餓啊,張嫂,我要吃一晚小米粥,要糯糯的那種?!?br/>
呵。
裴景忝站定在浴缸尾,剛好從腳到頭的見著一臉愜意的女人。
水上布滿了好幾層的泡泡,但依舊有幾處地方是清澈見雪嫩的水,頗有種欲遮換休的意味。
小巧的腳指頭露出水面一下又一下的撥動著,乖巧的像個小松鼠。
裴景忝勾起不可見的笑,帶了幾分斥責的語氣,“好餓也不早點起來?!?br/>
顏汐猛地睜開眼,看到本不開看到的人,她驚了下,身子失去平衡,直接將頭滑入水中。
顏汐撲通撲通幾下,像是溺水了一樣,痛苦的掙扎。
裴景忝一臉黑線,最后沒有辦法,還是給了一只手。
見女人大口大口的吸氣,裴景忝添了幾分怒氣,一字一頓開口,“笨蛋。”
顏汐:“...”
好吧,緊張是她的錯。
但沒事他干嘛跑出來嚇人。
“你沒去公司嗎?!鳖佅ブ峋般觅|(zhì)地柔軟價格昂貴的白襯衫,很緊。
裴景忝扶了扶她的肩,讓她坐的很舒服,碰到微冷的肩,在看已經(jīng)沒有冒氣的水,他沉下臉,命令道:“起來,穿上?!?br/>
顏汐一滯,小聲問:“你要不要先出去。”
裴景忝看了她一眼,笑了聲,幾分嘲弄。
顏汐立馬改口,“你不介意的話我無所謂的。”
語畢,她嘩的站起身,凹凸有致的身子十分迷人,雪白的肌膚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像是得了蕁麻疹一般,有點滲人。
“多久能好?!迸峋般猛蝗粊砹艘痪洹?br/>
“昂?”顏汐偏過臉,意識到他的意思,她的嬉笑了句,“怎么,心疼了?!?br/>
站在浴缸上,剛好和男人齊平,顏汐濕噠噠的兩手圈住男人,唇碰了碰,鼻尖抵住,“那你下次要不要考慮溫柔點?!?br/>
“不喜歡?”
裴景忝勾住女人的下顎,唇于唇相碰,溫溫的,很舒服。
“喜歡?!鳖佅\又深情,“非常非常喜歡,喜歡的連命都不想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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