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足跪了三個小時,連膝蓋都沒了知覺,后來是別墅區(qū)的保潔阿姨把她領回家。那天后她病了一個月,而那一個月,唐璐琴都不準她進孟家的門,孟志平給了錢,只能由保潔阿姨照顧著。
她不生氣嗎?自然是生氣的。
但是,氣有什么用呢!那么多的事情,她不能去一一計較,也計較不來。
孟志平對她雖然不冷不熱,可是至少有養(yǎng)育之恩,而孟茵,那個待她一向溫柔親近的姐姐,她不想讓她傷心。
餐廳的燈光下,她瘦瘦的身影,讓夜景恒心里一痛。
“那兩個人我已經(jīng)解決了,還有,幕后真兇,我也不會心慈手軟?!币咕昂懵曇衾镉兄荒嘏?,這女人,真是傻得可以,別人欺負了她,也不知道還回去,難不成一直讓別人欺負了去?夜景恒的心里,忽然升起了濃厚的保護欲!
或者說,這種保護欲望,一直都在!
他后悔沒有早點來到她身邊,也該慶幸還能來到她身邊!
“你動了唐璐琴?”孟愉慌忙抬頭,有了這一次,她心里恨死了唐璐琴,她本不打算去報復她的,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夜景恒會給她報仇!
“嗯。”他只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說:“我同樣厭惡她?!?br/>
他說他同樣厭惡她!是因為孟茵么,因為孟茵逃婚了!讓他覺得沒有面子?
孟愉沒有再說話,惡有惡報,她不會再因為唐璐琴是孟茵的母親而去憐憫她什么,她是罪有應得。
曾經(jīng)因為孟茵,一直都忍氣吞聲??墒?,人都有底線,事不過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底線,無論是誰,她都不會再心軟。
晚飯過后,孟愉全身酸軟的回了房間,如今的她真的有些像古代的閨房女子了,天天窩在這個房間里,真夠宅的。
夜景恒去書房忙了一陣,又下了樓,找了管家,吩咐了幾件事情,便回了房間,洗了澡。
也許是因為下午睡得太久的緣故,現(xiàn)在她卻睡不著了。
孟愉感到床的左邊陷下去了一些,便知道夜景恒來睡覺了,房間的燈光也暗了。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夜景恒心里明白身旁的人還沒有入睡,因為她睡著的時候,呼吸是綿長的。
如果在意一個人,就連呼吸也會記住么?
夜景恒的唇在黑暗中扯了扯。
“夜景恒?”
孟愉微微翻了個身,將臉朝向夜景恒,房間里有著淡淡的微光,這樣望過去,他臉頰的輪廓有些模糊。這些天下來,她和他每天都睡得這般近,甚至在醫(yī)院那幾天都是他抱著她睡的,人一旦習慣了,就真的不會像從前那么排斥和害怕了。
“嗯?”他輕輕的哼聲,思緒被孟愉帶了回來!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孟愉咽了咽口水,問。
“說?!彼穆曇舻统?,卻又清冷如水,在昏暗的房間里如大提琴的琴聲飄過。
“你以前是真的想和姐姐結婚嗎?”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身旁的男人,想努力看清楚他的模樣,卻怎么也不夠清晰。這個問題她兩年前就開始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