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就有問題了,他也沒想到這里竟然會有攝像頭,而且還是隱藏形的。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小孩子應該弄不到這種東西吧。
白宴也不怕告訴他,“隔壁叔叔給我的。”
事實上是安南讓他爸爸幫他們弄來的。
白宴最開始也是想著的人,但是后面安南說到了自己爸爸在家里面裝了監(jiān)控之后他就覺得光是錄音怕是不太夠啊,只有聲音沒有畫面沒什么說服力。
于是想要讓安南給他幾個弄監(jiān)控來,安南的爸爸知道了他們要做什么之后建議他們最好還是不要用監(jiān)控。
首先監(jiān)控是聽不到聲音的,其次裝監(jiān)控是一個大工程,很容易就會被人知道。所以他幫他們弄來了這種看起來只是個小玩偶但是卻有錄像功能的攝像頭。
而這個攝像頭的內存卡還可以直接通過一個外接器插到平板,可謂是非常的方便了。
“隔壁的叔叔……”總感覺隔壁那家人不簡單啊。
“嗯?!卑籽绨褍却婵ú宓狡桨澹@個內存卡有自動存儲和分段的功能,每兩個小時就會存為一個文件,找起來也很方便。
沈行之抱著白黎坐在了他的旁邊,他總感覺今天會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
白宴打開這段時間都那個文件之后調整了進度條,到了他們離開的時候。
之后沈行之越看臉上越難看。
朱念兒,是真的很厲害呀,在他面前裝了這么久,雖然他也沒見過他多少次,但是他一直以為她應該只是一個被嬌養(yǎng)的的不失善良的大小姐。
但是現(xiàn)在……那一口一個賤人,還有這樣的一個小孩子動手,已經可見這個女人是多么的惡毒了,他不禁想到以往稍微靠近他一些的女人突然消失了,會不會就是她做的手腳。
還有桉桉的離開你也有她的手腳吧。
沈行之雖然沒有親耳聽到她說喜歡自己,但是她針對桉桉還有桉桉的孩子已經讓他明白了一些東西,一些的以往從來沒有想過的東西。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所以之前她提議自己送給安安的那些禮物之所以有問題也是她故意的吧。
真的是越想越覺得這個女人可怕。
“對不起黎黎,是叔叔的錯,是叔叔沒有保護好你和你們媽媽?!鄙蛐兄F(xiàn)在全都明白了。
難怪桉桉這么不喜歡那個女人,就算是他他肯定也喜歡不起來啊。
最后又開始自責起來,都怪他沒有早日看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不然說不定桉桉也不需要離開他四年多了。
“黎黎不痛,喝點水吧?!卑籽缈窗桌杩偹闶菦]有再掉眼淚了之后就趕緊要給她補水。
“要不還是去醫(yī)院看一下吧,黎黎哭了這么久,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沈行之也很擔心,哭久了很傷身的。
“好?!卑籽缫埠軗?。
沈行之在心里面嘆了一口氣,今天怕是好不了了。要是桉桉知道發(fā)生了這些事情,自己怕是又要被磋磨了,唉,不過也確實是他的錯。
沈行之也算是知錯就改的人,既然自己有錯誤,那就要及早的認錯,而且他知道桉桉很吃這一套。
所以在他帶白黎出門去醫(yī)院之前先打了一個電話給白桉,白桉知道了之后果然給他罵了一頓,然后讓他必須好好照顧白黎,要是再出任何的問題他就滾出去吧。
沈行之被罵了之后有一些沮喪,似乎自己真的是什么事也沒做好。
“叔叔,快走吧?!卑籽绱叽佟?br/>
白黎現(xiàn)在已經沒有力氣了,還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身體真的這么弱,就只是哭了一場而已,既然連動都快要動不了了。
“好?!鄙蛐兄@下子沒有時間去沮喪了,一把抱起來白黎然后出了門。
他的車子并沒有停在門口,因為停在這里就會擋路,所以停的比較遠,于是又走了一陣才找到自己的車子。
這輛車子還是到這里之后才買的,畢竟他總不可能帶著車子坐飛機吧。
隨后他帶著白黎和白宴去了市中心的醫(yī)院。
因為他提前跟市里面的助理打了招呼,所以等他們到的時候號已經掛好了。
“是這個小妹妹要看病嗎?”醫(yī)生一臉和藹的看著白黎,那個醫(yī)生一眼就看出了白黎的身體有問題。
這幾個人非富即貴,態(tài)度當然要拿出來了。
“是的,你給她看看,她剛才哭了很久,現(xiàn)在情況似乎不太好?!?br/>
因為掛的是中醫(yī),所以需要摸脈。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這個醫(yī)生先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后看了看她的眼睛和舌頭之后又莫了一下白黎的脈。
“這孩子的身體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以前就有什么?。俊贬t(yī)生收回了手,正在診斷單上寫東西。
“她有一些先天不足,生出來身體就很虛弱。剛剛哭了一場之后就更不好了,醫(yī)生你看……”沈行之安撫的捏著白黎的手。
“小孩子哭是很正常的,不過卻不能哭太久了,而且她的身體是真的很糟糕,以后要避免讓她情緒波動,她這個身體不適合隨意吃藥,所以更重要的還是多多的休息?!?br/>
醫(yī)生知道了她的情況之后,也不敢隨便開藥了,這孩子的身體真的是不能亂吃。
“好,醫(yī)生你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幫助孩子養(yǎng)一下身體?”沈行之不放棄一絲的希望。
他們都知道白黎活不過二十歲,可是卻也在想方設法的找到讓她活下去的方法。
那個醫(yī)生正要說沒有的時候就神色一變,白黎知道喜鵲出手了。
“在西橋街有一個老神醫(yī),你們可以去哪里試試,說不定他有什么辦法了?!毕铲o讓他說。
那個老神醫(yī)就是它選定的人,它讓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方子,只要沈行之帶著白黎去了那他們就可以用這個方子了。
白黎也就可以恢復成正常人了,不過起碼需要個一兩年,畢竟是先天不足,就算是有方法也沒這么快就能治好的。
“多謝?!鄙蛐兄训刂方o寄下來,打算等一會兒就帶著白黎過去。
這個市區(qū)比較小,那個地方應該離的不遠,所以一次性解決吧。
“老板,你什么時候才回去工作呀?!敝σ姷搅松蛐兄烷_始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