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蕭遲景絕對不會再說沒有處理好,畢竟若是再沒有處理好,再過一些時日,殷蘇的肚子挺起來之后,是又要再拖了。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早點定下來的好。
他當(dāng)然知道殷蘇想要什么樣的婚禮,但是畢竟是他蕭遲景的女人,排面這種東西,該有的還是要有。
至于她想要的,之后等著孩子出來了,他再給她補償,也應(yīng)該不算遲。
蕭遲景心中的算盤都已經(jīng)打好了,就差殷蘇的點頭答應(yīng)了。
“那你安排就好啦。”殷蘇對婚禮這種事情倒是沒有太大的觸動。
反正這輩子自己就賴在蕭遲景的身邊了,本來就是已經(jīng)有種老夫老妻的生活了,婚禮也只是一個儀式而已。
“我會給你一個,非常隆重且難忘的婚禮。”蕭遲景低下頭,輕輕的吻著她的眼,她的鼻,最后在唇上輕輕摩擦著。
在殷蘇主動的時候,他才開始加深了這個吻,火熱而溫柔。
外面下著小雪,經(jīng)過這些天的洗禮,燕龍國也已經(jīng)徹底的被白雪覆蓋。
屋子里很暖和,而地牢里倒是冰冷無比。
自從宋書那天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冬月雖然擔(dān)心,可是那張蒼白而小巧的臉上倒也沒有太大的表情。
zj;
倒是另一邊,劉長瑜的聲音一直在那嚷嚷。
“你們會死的,蕭遲景也會遭到報應(yīng)的,他弒父?。 眲㈤L瑜狠狠的嚷著,可是卻并沒有一個人理會她。
“他遲早會遭到報應(yīng)的!他這個位置不會坐得很久的!”
“咱能給她行刑不?嚷嚷著真吵?!庇袀€呆在這里看著人的守衛(wèi)掏了掏自己耳朵,皺著眉頭。
“去拿司央的襪子堵著就行?!绷硪粋€擺了擺手,一臉嫌惡。
“哎,小哥,能問你個事嗎?”冬月也不打算理會那邊的劉長瑜,即使現(xiàn)在感覺到冷,但是卻也還是沙啞的喊出了聲。
那小哥估計是跟宋書的關(guān)系也挺好的,也都是明眼人,所以也自然不會對冬月干什么。
更何況冬月這個人看起來這么乖巧,怎么想也不像是那種人,可是就是這樣被宋書抓了回來,關(guān)了進(jìn)來。
“說吧?!蹦切「缈戳艘谎鄱?,最后還是將那桌子上的熱茶遞給了她。
冬月?lián)u了搖頭,拒絕了小哥的喂茶,臉上淡笑:“我想知道宋書他怎么樣了?”
小哥也不在意太多,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看了一眼她,“難說,聽說那天救回來,到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br/>
冬月的臉色有些慘白,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手輕輕的握緊了起來。
她是不是就不應(yīng)該告訴他的?
伊曼的招數(shù)雖說不是一般的狠,可是宋書的武功也不差,怎么可能……
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她忽然就知道了原因,因為宋書是要去救人的啊……
他那天得知殷蘇被人拐走的表情是這么的緊張,那若是出危險了,一定是笑著讓人不擔(dān)心他,讓人先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