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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吉原之后,銀子才知道雖然里面燈火輝煌,實際上這會兒還是白天!

    因為建在地下,本身光線就不怎么樣,以前被鳳仙統(tǒng)治著所以暗無天日,但鳳仙戰(zhàn)敗身死后,天蓋被捅破的吉原倒是沒有不得見陽光的規(guī)矩了。

    只不過條件受限,在一些建筑密集的地方,還是不得不全天通過燈火照亮。

    真選組一行出吉原的時候,和往常一樣引起了陣仗不小的圍觀。

    警/察臨檢花街,哪怕僅僅是日常巡邏,光是這個話題都足以引發(fā)人好奇心的,作為標題登報的話,僅僅只是這幾個字就可以吸引普羅大眾戳進去,可想而知這種帶著香艷色彩的法治話題是多么吸引人了。

    尤其見這會兒不像以往一樣屁事沒有,而是帶了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出來,圍觀看熱鬧的閑漢們立即來了精神,紛紛奔相走告的傳播這一難得的新聞。

    “那個吉原,說是已經(jīng)脫胎換骨,可這么快又被條子抓住把柄了?”

    “你在開玩笑,花街完全沒有問題才不正常吧?也不知道真選組干嘛對灰色地帶這么較真?!?br/>
    “如今吉原可是江戶的納稅大戶,這些家伙撕破臉皮就不怕人家在賬務(wù)上做手腳?”

    “不是那么好做的,上代夜王的事被捅出來之后,為了得到當局的信任讓這兒不被關(guān)門,吉原就主動交出了部分監(jiān)控權(quán)?!?br/>
    “滾滾滾!兩個小學(xué)都沒畢業(yè)的家伙裝什么逼?沒人關(guān)心這些?!?br/>
    “就是,話說回來,這女人怎么回事?”

    “還不是那樣,要么是被解救出的失足婦女,要么沒到法定年齡接客無照經(jīng)營,要么患病被排查了?!?br/>
    “嘖嘖嘖!可惜啊,那么張漂亮的臉,以前在吉原怎么沒看到過?”

    “大概是新面孔吧,看她的衣服,估計還是女王俱樂部的?!?br/>
    “我,我喜歡女王系的,不知道還能不能被放回來?”

    銀子一路聽著七嘴八舌的話,頓時臉色有點陰沉。被人議論什么的她倒一向是無所謂,噴糞的臭嘴掰開糊一嘴稀泥就什么事都解決了。

    只是現(xiàn)在這立場,她既然要在這些稅金小偷面前扮演柔弱無辜,沒人收留就沒有辦法的小白花,自然不能跳起來和長舌男撕擼。

    這讓她這種半點虧都吃不下的家伙簡直難受得抓耳撓腮,正琢磨著看地下有沒有石頭,趁著青光眼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踢出去砸碎別人蛋蛋的時候。

    一陣風(fēng)刮過,銀子頓時覺得肩膀上一重,錯眼一看就看到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

    那是真選組的制服,銀子抬頭,就看到蛋黃醬君已經(jīng)收回了視線面無表情的繼續(xù)看著前方走路了。

    只是耳廓的紅暈卻稍微泄露了他此刻的羞澀。

    銀子紅色的眼睛頓時涌出一層薄淚,土方低頭看見了,頓時手忙腳亂,又不敢擅自搭話,只得把氣撒到嚼舌根的閑漢身上。

    他沖山崎招呼了聲“看到那幾個家伙沒有?上次的內(nèi)衣大盜,根據(jù)目擊者提供的線索,外形輪廓和他們有些相似,帶回局里好好盤查一下?!?br/>
    “誒?”山崎一驚,然后對巡檢時都想著案件的副長佩服萬分“是,副長,但你指的方向有五六個人,請問是哪一個?”

    “全部!”

    “不對啊副長,那幾個家伙的身形九十斤到三百斤不等,內(nèi)衣大盜只有一個人,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嫌疑人吧?”山崎疑惑道。

    土方一巴掌朝他后腦勺削過去“老子說是就是,還不去抓?”

    “是!遵命,副長!”

    眼見那個羽毛球二缺領(lǐng)著隊去抓人了,土方不耐的‘嘖’了一審“蠢貨,非要揍一頓才聽話。”

    說完總算鼓起勇氣般看向銀子“那,那些家伙的話不用在意,世界上總是不明所以就擅自開口的蠢貨比較多,一個個的把這些話當真的話,就不要過日子了。”

    “嗯!我知道的?!便y子眼中水光還是未散,看著土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驚得他飛快的又別開了頭。

    尼瑪,老子才是想別開頭呢,喂喂!那些嚼舌根的咸濕大叔回來,這次不管你們怎么說她都不皺一下眉頭了,聽兩句閑話而已,至于甩一件沾滿煙臭的外套在人身上嗎?

    這是妥妥的把無足輕重的精神攻擊轉(zhuǎn)變?yōu)閺娏Φ奈锢砉舭。?br/>
    老實說青光眼你真的沒識破阿銀的詭計嗎?怎么有種你將計就計故意折騰人的意思?

    不管怎么說,至少客觀看來,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是漸入佳境越發(fā)曖昧起來。

    沖田在后面看得帶勁,一只手機開著照相功能啪啪啪一陣拍――

    “喲西,新的表情包到手了,少女般羞澀的鬼之副長君。下次組內(nèi)例會就打印出來做成大幅掛在墻上吧?!?br/>
    土方耳朵尖,一下就聽到了淹沒在人群里的這番話,頓時臉更紅了,抽著到追砍著要拆掉沖田的手機“總悟――”

    一行人勸著架回到屯所,忙完了外勤的工作,還得整理堆積下來的公務(wù)。

    土方本想先帶人去安置下來,結(jié)果才進門就被告知有個懸案找到了重大突破口的證人,因為時間有限,必須得他馬上親自去處理了。

    左右為難之際,那女孩兒卻表示她沒關(guān)系,等他處理完公務(wù)再說也可以,正好趁這個機會可以參觀一下警局。

    帶女人進辦公場所雖然不好,但實際上真選組也會定期抽出提交申請的市民來參觀的,之前更是做過電視專訪,所以模糊一下概念問題也不大。

    但僅限于一般區(qū)域,土方將銀子安排到處理一般糾紛的大廳讓她先自己看看,吩咐人準備了點飲料和零食,自己則跟傳話的部下進入了內(nèi)部的辦公區(qū)。

    被吩咐準備零食的下屬“……”

    說得好像平時在這里發(fā)現(xiàn)一包薯片就追砍人的不是你自己一樣,真選組方圓三里以內(nèi)被鬼之副長嚇得沒有小販敢做生意,這會兒讓人到哪兒去找零食?

    銀子看著眼前招待自己的清水和仙貝,忍住掀桌的沖動!

    她就,她就沒見過這么寒酸的泡妞姿勢,要不是勞資給開綠燈,那青光眼絕對會被擊斃在第一句臺詞上面,就這情商注定共度終老。

    頓時欺騙感情涌上的一點點道德上的不安煙消云散,這么個美人能給他注定一片荒蕪的感情空地添上一抹亮色就偷笑吧。

    靠著這份回憶就可以過完一生了,不用謝,這就是她該做的。

    頓時坂田.人渣.銀子把自己的無恥行徑包裝得光輝閃亮起來,理所當然的繼續(xù)把那雙罪惡之手揮得張牙舞爪。

    實際上真選組的辦公區(qū)并沒有什么好參觀的,真正的案子是不會安排在人多眼雜的地方增添情報泄露的危險的。

    后面的謝絕參觀的地方才是真正干活的地方,據(jù)銀子知道的,另一個世界的銀時就好幾次被請進去吃過牢飯。

    當然前面的辦公區(qū)也不是閑著沒事就是了,實際上相反,這里工作的家伙每天要遠遠忙的多,畢竟一個地方再怎么說大案總是有限,而每天雞毛蒜皮的糾紛那是怎么處理也處理不完。

    這邊百無聊賴呢,就聽到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咆哮――

    “別吵了,老子不關(guān)心你們倆誰是誰的親衛(wèi)隊,老實交代打架原因,不然有你們好受的?!?br/>
    銀子回過頭,這就看見自己身后的桌子有個警/察正在處理一起打架事件。

    事件的主人公是兩個十幾歲的少年,都穿著藍色的應(yīng)援服,上面寫滿了‘寺門通’和愛心之類的標語。

    一個金發(fā)梳成法棍頭的齙牙少年,另一個就讓本來不甚在意的銀子打起精神了。

    這不是她那無緣的小弟,帶著人類的眼鏡,存在感堪堪略高于野太助,除了吐槽功力就半點搶不走主角風(fēng)頭的萬年壁花新吧唧嗎?

    要說這可是個好孩子,這種人設(shè)哪個主角不喜歡?

    懂事聽話不說,工資不拿還家務(wù)照干(拖欠工資的家伙真敢說),從長相到性格毫無攻擊性,關(guān)鍵時候還意外的有用,平時卻完全不用擔(dān)心他分薄了人氣。

    在重要的戲份配角上,說實話銀時那家伙可比路飛和鳴人之流要幸運多了。

    畢竟這會兒好多迷妹排隊想睡索隆和佐助的,已經(jīng)隱隱蓋過了主角風(fēng)頭,而銀時那家伙卻因為這成功的戲份分配一家獨大從沒有在人氣排名上被配角拉下來過。

    就是懷著這樣惋惜的好感,銀子走過去,對著那個囂張的齙牙少年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不知道要友愛小伙伴嗎?他說寺門通不會拉【嗶】放屁你就順著說就得了唄?你知不知道就你一句話,有可能讓女神的形象在他心里覆滅,從此對女性的美好幻想崩塌,嚴重點患上厭女癥一輩子交不到女朋友――”

    “不,這跟患不患厭女癥沒關(guān)系,他就算沒那毛病也交不到?!便y子頓了頓,更正自己的說法“總之你現(xiàn)在的行為有可能讓這位眼鏡君家里面絕后你知不知道?”

    “那照你這么說反正都交不到女朋友了,絕后什么的和受不受打擊也沒關(guān)系了吧?”金發(fā)齙牙反駁到“不過聽你說起來太可憐了,出于人道同情,我還是道個歉吧?!?br/>
    “八仔,對不起了!”

    志村新八面無表情的看他道完歉,然后抬頭看著銀子“啊喏!雖然你看起來是站出來在為我說話,但總覺得讓人很搓火?!?br/>
    “阿銀我當然跟你是一國的?!便y子勾過新八的脖子,這處男瞬間臉就紅了。銀子抖了抖他身上的應(yīng)援服――

    “嘖嘖嘖!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混成什么樣了,居然為了一句話打到警局。本來呢,你是可以作為寺門通的應(yīng)援會的會長存在的,別說她會不會拉【嗶】放屁,就算你說她那玩意積攢到一定程度會變成粉色的蛋排出來也只有人應(yīng)和的份。”

    “誒?你怎么知道我這么想?”新八臉上揚起仿佛看到知音的光“只不過還沒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打起來了而已?!?br/>
    “沒錯,寺門通小姐既不會排泄也不會摳鼻屎,這些污穢的行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女神身上?她們生來與凡人不同,一定來自于別的星球。等體內(nèi)的穢物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會誕出美麗色澤的蛋?!闭f完新八露出向往的表情“啊~好像收藏阿通的蛋?!?br/>
    銀子將勾住他脖子的手放了下來,在青光眼的外套上擦了擦,這會兒連所謂的煙味也不嫌棄了。

    “不,比起正常的排泄和摳鼻屎,我覺得你的想法更污穢吧?這就是你給自己女神添加的光環(huán)?你真的打算讓這個得到大家的認同嗎?這光環(huán)是屎做的吧?你真的是寺門通的粉而不是黑?”

    新八搖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本以為難得有個理解我的人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而已,哼!凡人的理解能力,怎么能體會阿通的魅力,再說了,連拉出來的東西都不能視若珍寶,還怎么說自己喜歡她?”

    銀子繼續(xù)后退“少年你中二病還沒醒,等過一陣子我再來找你,先失陪了?!?br/>
    這種副手她不要,難怪說眼鏡都是有無限潛力的,稍微漏看一段時間而已,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想法這么不得了的家伙。

    呀唄,她得快點將主角的位置奪回來了,不然拖久了還不知道這家伙會自我發(fā)展成什么樣。

    正后退的銀子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她這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那邊就忙不迭的說對不起。

    銀子一看,正是新吧唧的姐姐阿妙。

    可她道歉的事實卻讓銀子驚得跳起來。等等!你可是本劇的隱藏boss,號稱誰都能一拳懟翻的暴力女猩猩,恐怖程度就跟娜美之于草帽海賊團一樣一樣的。

    這么低聲下氣的面對一個你整天暴揍的人真的好嗎?

    銀子一開始的反應(yīng)是有點得意,你看銀時那慫逼,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好女人嘛,整天被揍得滿臉血。

    但這情緒還沒擴散開來,就有一股令人窒息的落空感襲來。

    她從沒有像此刻一樣意識到,這是她自己的世界,和銀時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她利用設(shè)定之便哪里都能偷窺,還經(jīng)常幸災(zāi)樂禍的看其他的自己的笑話。

    可事實上,真正該被看笑話的是自己,就算被揍又怎么樣?他們可以抬頭挺胸的說這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伙伴。

    而自己面對本該是伙伴的人,卻始終沒有像銀時一樣毫無芥蒂的立場,阿妙像自己道歉這種事就是鐵證。

    如果是銀時的話,不管是誰的錯,總之是一頓暴揍就是了,才不會這么客氣。

    銀子發(fā)了一會兒呆,就看見阿妙已經(jīng)坐到新八旁邊了,她不停的數(shù)落自己弟弟,并且拉著金發(fā)齙牙少年示意兩人和好,唯獨沒有再看一眼銀子。

    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就如同這個人不是阿妙的話,估計一聲抱歉之后,銀子也不會記得對方的長相,現(xiàn)在對于阿妙來說,情況是一樣的。

    銀子深吸了一口氣――

    “切!這種事情失落個毛???”

    等主角之位搶了回來,妹子們有一個算一個絕對要統(tǒng)統(tǒng)收攏回自己懷抱。

    “嗯?你說什么?”

    突如其來的問話把銀子嚇一跳,她下意識的要跳起來錘別人腦袋,看到是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土方時急剎車一樣死死的穩(wěn)住了自己行兇的手。

    那已經(jīng)伸出來的手換了個方向,攏了攏披在身上的衣服“沒,自言自語而已,土方君已經(jīng)忙完了嗎?”

    土方看她攏自己外套的姿勢又是一陣臉紅“嗯――嘛!今天暫時就這樣了?!?br/>
    銀子本來還有點小失落的心情頓時就被各種看笑話(無可救藥了)替代,這么好撩真的沒問題嗎?阿銀我還沒發(fā)揮三成功力呢。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土方“對了,相比住處,還是先解決一下衣服的問題吧。”

    說是這樣說,但他死都不敢看銀子的衣服。

    這套裝扮在主題是陽光大海的海賊世界里再普通不過,甚至八成以上女性都是比基尼當常服穿,哪怕攪了個戰(zhàn)場都沒人把注意力特地落在衣服上,原因無他,這是常態(tài)而已。

    少見才會多怪,對于才從廣大農(nóng)村出來的鄉(xiāng)下武士,平時能在女孩子打水洗衣服的時候看一眼光手臂算頂天了,看到不良少女穿改良和服都會罵人不知廉恥的頑固派,你指望他們能面不改色的面對這么刺激的打扮?

    銀子又是心里一陣惡劣,臉上卻揚起一個感激依賴的笑“謝謝你!土方君!”

    土方又被突然抱過來的身子激得頭皮發(fā)麻,她的身高在女生中只能算一般,且骨骼纖細,自己的短外套能夠輕易的包住她臀部以上。

    又什么比女孩子穿著自己的制服抱著自己手臂無意識的蹭來得刺激的?土方不知道這里面的調(diào)調(diào),但總之不是他這種家伙能夠招架得住的。

    他一路上如坐針氈的帶著人來到百貨商場,但終究沒有抽出手臂提出保持距離的要求。

    一邊心神微蕩,一邊不斷唾棄自己,來來回回臉色可好看了,一張本就嚴肅時刻充滿震懾力的臉看起來更嚇人了,所經(jīng)之處無不是十步以內(nèi)人獸皆空。

    以他的審美,當然還是更欣賞傳統(tǒng)的和服女子,抱著這樣的私心,他沒有去那些時裝店,而是停在了一家和服店門口。

    其實穿和服倒是沒什么,從小跟著松陽也多是以和服為主,但她好動,而且經(jīng)常跟人打架,肯定不可能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穿。

    最終銀子挑了一件白底藍色祥云圖案鑲邊的和服,裁掉長袖里面襯了一件黑色的袖口鑲紅邊的上衣,這是她印象中最接近銀時的打扮――

    倒不是說和那個廢柴看齊,畢竟是另一個自己,品位什么的相差不大。

    土方看著人從試衣間出來,眼睛里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驚艷。

    她并非傳統(tǒng)和服美人的長相,相反更像個時髦女郎一樣是那種帶著攻擊性的耀眼美貌,眉眼一點也不溫婉,反而是精致上挑,毫無半分古典的韻律。

    可她穿著白色的和服,廣繡被利落的裁斷,成了他最看不順眼的改良設(shè)計,卻比她見過地任何和服美人都要耀眼動人。

    土方垂眸――喂喂!醒醒啊,這根本不是自己欣賞的類型啊。

    可自己欣賞的類型卻從來沒能這么讓自己方寸大亂過。

    換完這身可算是順眼多了,銀子毫不留戀的將人妖們送的衣服留在了服裝店的垃圾桶,并且終于拜擺脫了煙草味的外套。

    銀子身無分文其實需要添置的東西很多,就像這么真空著穿衣服其實一點也不舒服,好不容易長了一對巨/乳就得為它負責(zé)是不是?

    可當她提出要去買內(nèi)衣的時候,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土方驚嚇般大聲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嘖!還是那句話,處男就是麻煩,老子都沒說什么你矯情個屁。

    可這會兒好感度還沒到能夠作天作地的時候,不適合太過心急留下輕浮的印象,哪怕主動出手也得造成一種無知無辜的假象。

    不然她早上天了,還糾結(jié)個屁。

    買完衣服時間也有些晚了,土方說真選組的食堂估計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所以兩個最好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銀子心說少年上手夠快呀,這么一會兒就學(xué)到找機會示好這招了?

    她當然是一萬個同意,真選組食堂哪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他們是去甜品繁多的西式餐廳呢?還是去種類新奇的天人飯店呢?

    “這是?”銀子面無表情的問。

    “這是我經(jīng)常來的店,老板人很好,客人的要求都會滿足,而且不會像其他店一樣以擾亂其他食客食欲的理由把人趕出去。”

    當然不會趕出去,這種快要倒閉的破店除了你以外還有什么能影響食欲的客人?

    麻蛋稅金小偷就是摳,那什么,是那個吧?貪得越多,就越做賊心虛,所以拼命表現(xiàn)自己清貧的樣子。

    實際上一堵墻,一張床,一臺冰箱就是別人的整個世界啊。

    銀子已經(jīng)不對能吃到甜品報希望了,缺乏糖分的她幽魂一樣跟著人進了店,麻木的聽土方打招呼――

    “老板娘,和平時一樣――兩份!”

    臉紅你麻痹!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嗨喲!”老板娘應(yīng)和道,然后對土方打趣“土方先生這是找到陪自己吃飯的人了嗎?真好?。 ?br/>
    土方壓根就不敢接這話茬,還是老板看他尷尬得都快鉆桌肚子了,才喝止了老板娘讓干活。

    很快他們點的東西就上來了,因為做這玩意兒根本就不需要時間,盛一碗飯在上面擠一坨蛋黃醬需要什么時間?

    “撒!吃吧,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希望你也能喜歡?!蹦腥丝偸潜孔镜膶⒆约赫J為最好的東西分享給心里歡喜的人。

    “不,我不吃這堆狗食!”

    搞毛???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老子又不是第一天來這個世界,能被你這么忽悠了?哪怕是剛出生什么都沒吃過的嬰兒也會唾棄這坨外形微妙的東西吧?

    “嗯?你說什么了嗎?”土方沉迷于蛋黃醬的香味中倒是沒反應(yīng)過來銀子剛剛嘀咕了啥。

    “啊,沒有沒有!”銀子雙手合十,揚起一堆燦爛的笑“真的很高興呢,我最喜歡蛋黃醬了,上一次一口氣吃了十只呢?!?br/>
    土方一聽頓時高興得了不得了,一貫缺乏表情的臉這會兒已經(jīng)不是柔和了,下一刻笑容滿面也絕對不違和的程度。

    想起至今以來沒有一個人理解的品位,各方嫌棄的眼神,他就覺得眼前的女孩子簡直是個天使。

    “那一起――”

    “可惜那次之后過敏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再也不能吃蛋黃醬了嗚嗚嗚――”說著銀子難過的哭了起來,就像生命中的摯愛被生生割舍了一樣。

    這其實很容易辦到,她只要在心里把蛋黃醬替換成甜品,那覺對是真情流露,絕望和背上瞬間泄閘的洪水一樣涌來。

    土方見這陣仗頓時慌亂了,又不敢碰她,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梢约憾热耍撬庥龅揭粯拥那榫?。

    有一天突然對蛋黃醬過敏,今生再也不能品嘗它的美味,頓時覺得悲從中來,就快跟著銀子一起哭了。

    “?。〔贿^醫(yī)生說可以用另外的東西代替的?!便y子關(guān)水龍頭一樣突然收起眼淚“老板娘麻煩你……”

    一番交代后,她對土方笑了笑“醫(yī)生說想吃蛋黃醬的時候,就用甜食代替?!?br/>
    接著土方就看見一晚被黏黏膩膩的蜜紅豆堆了個冒尖的米飯。

    “撒!一起吃吧!”

    說實話對于不愛甜食的土方光看著就覺得胃口大減,但想到這玩意兒是蛋黃醬的替代品,頓時又覺得親切可愛起來。

    彼此包容的感覺很好,土方勾唇一笑“那么,以后我多請你吃甜食吧?”

    “???好高興!雖然比不上蛋黃醬,但土方先生請客還是好開心?!?br/>
    土方低頭佯裝吃飯,只覺得今天的蛋黃醬貌似更好吃了。

    銀子偏頭啐了一口,小樣兒,跟我斗,以后阿銀我會努力忽略眼前有蛋黃醬的前提多壓榨一些甜食出來的。

    喜歡蛋黃醬無節(jié)制的你能夠理解的吧?那完全無窮無止的渴求。

    看,這就是她和銀時那個笨蛋的區(qū)別之處,這么容易解決的糾紛就不知道怎么和青光眼撕逼到世界盡頭的。

    出了店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沒說的這會兒該打道回府了。

    土方現(xiàn)在面對銀子已經(jīng)自然了很多,兩人一路上甚至斷斷續(xù)續(xù)的聊了不少不痛不癢的話題。

    然而經(jīng)過一個地方的時候,銀子突兀的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土方叼著煙疑惑的問。

    “那個,突然肚子有點不舒服?!便y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土方先生在前面的公園等等我吧,我稍后就來?!?br/>
    女孩子的問題總是能輕易讓他臉紅,土方吶吶的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直到那家伙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了,銀子才收起故作嬌態(tài)的笑臉。

    她深吸一口氣,往旁邊一轉(zhuǎn),走過幾十米后,見到一個偷偷摸摸帶著白色寵物貼小廣告的身影。

    一陣風(fēng)將一張小廣告吹到她這邊,銀子撿起來一看――

    尋人啟事!

    然后下面是她那張不知道哪個破畫工畫出來的傻臉。

    銀子頓時心肌梗塞,深呼吸一口氣,抬腳。起步,助跑,然后跳起來整個人朝著那人踹過去――

    “蠢貨!老子怎么會有你這種什么時候都不在狀況的**?”銀子拍了拍手里的傳單“等你這家伙能找到人,我特么早就涼了?!?br/>
    被踹翻的人一開始以為遇到了襲擊,白色寵物也舉起寫字排就要往銀子腦袋上砸。

    但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長久以來的思念終于爆發(fā)了。

    桂三兩下爬起來,抹了一把血,一把撲過去抱住銀子的大腿“銀子,你終于回來了,你到底去哪兒了?我到處找,到處找??!”

    伊麗莎白廣告牌正在來的路上,見到自己飼主的反應(yīng),滋滋滋的腳掌擦地停了下來。

    銀子不放過他,一腳踹開桂,指著表情無辜的伊麗莎白“你想干嘛?就問你想干嘛?眼淚給我憋回去,少特么裝可愛,別以為老子沒看見你的腿毛?!?br/>
    桂被踢開不氣餒,牛皮糖一樣又蹭到銀子身上“你別生氣,先讓我看看?!?br/>
    說著把銀子轉(zhuǎn)了個圈,然后眼淚嘩的流下來“你都瘦了!”

    隔壁的住戶開門就要罵人,銀子一把捂住桂的嘴“你特么還記得自己是通緝犯不?”

    “跟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fā)現(xiàn)我碼字的心理,比如我定的六千,到了六千后,反正還有點尾巴,添點變七千吧,到了七千,嗯,離八千也不遠了,再加把勁,結(jié)果就這么越更越多。

    臥槽,大姨媽在抗議??!

    看看我多親媽,自己痛經(jīng),所有我的女兒們一個個都沒有痛經(jīng)的苦惱。

    感謝吾九殿,金金金金金克絲,醋蘸紙老虎,Dia君缺少一顆少女心,要好好學(xué)習(xí)啊的打賞,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