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到達非洲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沒有去公司給他準(zhǔn)備好的酒店,而是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下榻了。
第二天晚上,他還沒到達天耀集團在非洲酒店的房間,就接到何銘的電話了,說是媳婦托他給自己帶了換洗的衣服,他大包小包的,不方便,讓他去接機。
等李蕭疲憊地達到機場時,何銘推著行李出了安全通道。
“你怎么來了?”李蕭趕緊跑上去,幫他減輕一點負(fù)擔(dān)。
“和你一樣的理由?!焙毋懹袣鉄o力地說道。
“哈哈,哈哈,同是天涯淪落人?。 苯K于找到一個倒霉孩子了,李蕭心里平衡了,也不再埋怨總裁了,只顧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
雖然不能時刻見到自己的媳婦,但好歹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雅雅肯定不會背叛他的。
可何銘不一樣,他和薛玲玲才剛確定關(guān)系沒多久,兩人正處于熱戀期呢,整天膩歪在一起,恨不得成連體嬰,片刻都不分開,現(xiàn)在突然被總裁來這一招,等半年回去,他的媳婦估計都不是他的媳婦咯!
何銘聽到李蕭的笑,恨不得掐死他,可奈何他沒有力氣了,再說,既然已經(jīng)成定局了,多說無益。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寧可負(fù)了天下人,也不要得罪夏默言。
那個女人,太,可,怕!
今天是周六,陌森沒去上班,留在家里陪夏默言,這可嚇壞了那孩子。
“陌叔叔,你今天不是約了云天公司的董事長打高爾夫的嗎,時間快來不及了?!毖韵轮饽阍撟吡?,他在家里,她渾身不自在,尤其他還一副意猶未盡的眼神盯著她,更加讓她毛骨悚然。
“取消了,不去了?!?br/>
“啥?”夏默言傻眼了,不是上午才約的嗎,這才中午,怎么就取消了呢!不科學(xué)呀!
“我給他說臨時有事,就不去了。”陌森看著眼前驚訝,嘴里能塞一個雞蛋的女兒,有些好氣又好笑。
他是她爸爸,多陪在她身邊不好嗎,她那不情不愿的樣子,是什么意思,他傷心啊!
“好吧,你是老大,你高興怎樣就怎樣?!毕哪詫λ纳?,行蹤不感興趣,她只是想讓他別老盯著她看,讓她心里毛毛的。
“言言,今天陪叔叔去逛街好不好?”陌森突然神來一句,驚了正在捧著杯子喝水的某女。
“噗……咳咳,咳咳……”夏默言一時沒忍住,喝進嘴里的水就那樣被她毫無形象地噴了出來,然后是被嗆到鼻子里了,不停地咳嗽。
她有沒有聽說,陌桑要逛街,這個世界是怎么了,突然變得好玄幻了。
陌森要逛街,就好比讓溫逸塵吃青菜一樣,簡直是天方夜譚。
“言言,怎么了,有沒有被嗆到?”她的不雅并沒有讓陌森嫌棄或者說是訓(xùn)斥,他急忙起身,來到她的身邊,用手不斷地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好受些。
“咳咳,我沒事,陌叔叔不用擔(dān)心。”夏默言咳嗽了幾下,又有陌森的幫助,舒服多了,停下來后她才不急不緩地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下難受了吧!”陌森溫柔地訓(xùn)斥她,滿心的都是對她的關(guān)愛。
“叔叔,這也不能怪我呀,誰讓你突然說出讓我吃驚的話呢!這不應(yīng)該是你說的話吧!你是不是最近發(fā)燒了?。 ?br/>
“言言,你這個樣子很是讓我傷心哎!我知道你是不愿意陪我逛街了,那還是算了吧!”被自家女兒如此嫌棄,陌森故作傷心,捧著一顆受傷的心,孤獨地坐回沙發(fā),然后就是低頭沉默了。
這是怎么了,怎么了,突然變得如此安靜,難道真的生氣了?她表現(xiàn)有這么不情愿嗎,她只是驚奇而已,并沒有嫌棄他,也沒說不愿意和他一起上街啊!
“陌叔叔,陌叔叔……”夏默言試探性地喊了幾聲,但對方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仍然低頭沉默,她再叫,“叔叔,叔叔……”還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去,我去,行不?”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些個大男人時不時就來這招沉默以對,比她們女人還難搞定,陌森如此,溫逸塵也是如此,都不知道上輩子她是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要遇到他們。
“真的?”
“如有虛假,以一賠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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