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蕪有些好笑,這丫頭,上官家待她也就那樣,她反而倒是戀上了這里,一回來,好像歸屬感都找到了似的。
“小如啊,看來你是不喜歡在棲王府呆啊~”故意打趣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小如……小如就是覺得,只要小姐在,哪兒都是家?!毙∪缵s緊辯解道。
“是嗎?”
“嗯嗯。”像是怕自家小姐不相信似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餓了?!?br/>
“啊――”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我餓了。”
“啊,哦,小如這就去做?!狈瓷浠⊥耆粔蛴?,趕緊倉促的往廚房跑,嗯,小姐餓了,她要趕緊去做吃的。
額……她發(fā)現(xiàn)她家的小丫頭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你終于回來了?!?br/>
正當上官青蕪無聊之際,突然聽見房梁上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額,這聲音怎么那么像那個騷包“公子風流”的聲音呢?
“蕭飭?”
果然,從房梁上跳下來的可不就是蕭飭嘛,不過,意外的是,他沒有再穿那件水青色的衣衫,反而換了一身紫色綢服,他本來就生得俊美,此番裝束倒是讓上官青蕪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果然,夠騷包啊……
“找我可是有事?”知道他并無敵意,上官青蕪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便坐了下來,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蕭飭眉眼忍不住抽了抽,這女人……可不可以不要總是這么無視他?他也是會生氣的好不好?
“你就不怕我在你的茶水里下毒?”
“那你盡可能試試。”依舊沒抬眼,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到。
“你,小青青,你可真是無趣的很。”蕭飭有些氣惱,可是有什么辦法,自從那次之后,他好像中毒了一樣,中了一種名叫“上官青蕪”的毒,只要一想到她清麗的眉眼,他就恨不得趕緊過來找她。
可是這該死的女人可好,竟然幾天都夜不歸宿,害他擔心,最后知道她在南宮棲木那兒,他又心酸,幾天下來,竟人間百味嘗了個遍。
好不容易等她回來了,看到她冷清的樣子他又覺得不滿足,她對南宮棲木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冷淡?還是會有所不同?
“說人話!”上官青蕪聽到蕭飭這樣的語氣,真真是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這蕭飭,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蕭飭覺得真的有一股火氣悶在心里,可是,該死的是他竟然連發(fā)火都發(fā)不出來,只能生生的往肚子里吞。
“你的毒怎么樣了?”想到她身上的毒,蕭飭卻是怎么也舍不得再與她置氣了,“幽冥”啊,當真就無人可解嗎?
“就那樣啊,怎么,我中毒身亡不是更好嗎?”挑了挑眉,云淡風輕的臉上說出來的話卻讓蕭飭一下子變了臉色。
該死!什么叫她中毒身亡不是更好?他何曾想過要她死?就算當時他是上官祁月派來的,可是,最后,他終究是輸了呀,他用幾天的時間才想明白,他豈止是輸了,他是輸?shù)膹氐?,連心都一并輸給了她。
想他蕭飭攬花無數(shù),好看的面孔千篇一律,卻從未遇見過一個讓自己心動的靈魂。而今好不容易遇見了,卻……
“我會救你的!”就算尋遍四國,他也會想辦法救她,在所不惜!
“為什么?”上官青蕪有些懵了,她被蕭飭眼中突然的認真給嚇到了,這蕭飭什么毛???她與他,沒多大交情吧?
“公子風流看上的人,怎么會輕易讓她死。”本想說出自己的心意,但害怕聽到的答案會讓自己黯然,所以換上了一貫不正經(jīng)的口氣說道。
“我,上官青蕪,不會那么輕易就死。”這一次,誓要與上天抗爭到底!
“我相信你?!痹僖淮伪凰劾锏淖孕藕涂裢鄯@,是他看上的女人!
“需要喝杯茶嗎?”上官青蕪突然一笑,這蕭飭,或許是可以成為朋友的人,于是,舉起手中的杯子,邀請到。
“當然,我早就渴了?!笨吹缴瞎偾嗍徰约海掞喰闹幸幌?,趕緊坐了下來。
“不過,我的茶很貴的哦?!睋u了搖手中的杯子,上官青蕪突然壞笑著說道。
“你說,有多貴,我蕭飭有的是銀子?!笔掞喤牧伺男乜?,豪氣的說到。
“哦?可是,我的茶不要銀子?!?br/>
“那你說,你要什么,無論什么,我都給的起,這杯茶,我喝定了?!?br/>
“百分之百的真心加百分之百的忠誠,你有嗎?”盯著蕭飭的眼睛,上官青蕪微笑著說道。
“我有。”蕭飭說著,已經(jīng)一口飲下上官青蕪手中的茶。
上官青蕪對蕭飭的回答很滿意,她需要一個全心全意的朋友,而全心全意這東西,從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但愿蕭飭不會讓她失望,她并沒有認識他多久,但她知道他眼中不小心泄露的感情是不會騙人的,而人與人之間,最容易信任且最可利用的,也是感情。
“其實今天,我是來向你告別的?!敝浪_始把自己接納為自己人,蕭飭是打心里高興,同時也明白,有些計劃真的不能再拖了。
“去哪?”
“西冥國。”他覺得,去一趟西冥國,或許會有所收獲。
“什么時候出發(fā)?”
“晚上?!?br/>
“好?!睕]有問他原因,這畢竟是他的私事。
蕭飭有些驚訝她竟然沒有問他緣故,不過,這確實也是她一貫的風格,而且,他也不打算告訴她他此行的目的,只愿自己能早日尋的解藥,早點回來見她。
青蕪,等我……
“你,下月初,是不是要嫁給四王爺?”忍了很久,依舊開了口,蕭飭能察覺的出自己的語氣是有多苦澀。
“嗯?!彼⒉黄婀炙麜溃吘惯@并不是什么秘密。
“是上官毅逼你的?”雖然知道以她的性格并不會受人威脅,但此時他竟然是期待她說“是”的。
“不是。”她不愿意的事,誰敢威脅她?
“你愿意嫁給四王爺嗎?”有些酸澀的問出口,似害怕她肯定的回答一般,又補充說道: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