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眸掃了眼墨燃玉,她看不見墨燃玉此刻是什么神情,只能看到一張很是平常的側臉。在心底揣測著墨燃玉的心思,她和氣地回道:
“謝三姐關心,身體已經好了,所以今日才趕著來上朝。不過,真的,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多病幾天,這樣便可以多偷懶幾日。”
“呵!”墨燃玉輕笑出聲,側首看向了她,含笑的眼神有些親切,又似有些寵溺。“都成家了,還想偷懶不上朝?”
直接忽視那眼神中包含的虛假情意,墨惜顏莞爾笑道:“三姐知道的,其實我上不上朝對朝政根本沒什么影響,即便我站在朝堂上,也不過是裝模作樣地點頭搖頭罷了,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沒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何不讓我一直待在府里?如此,府里的護衛(wèi)也用不著每日接送我進宮,省了很多麻煩。”
墨燃玉聞言停了下來,側轉身凝視著墨惜顏。那眼神,看似溫和平淡,卻讓墨惜顏有種被透視的感覺。
迎上墨燃玉審視的目光,墨惜顏面色坦然,心底卻是有些微的不舒服,那是最為真實的抵觸與反感。
其實,嚴格算起來,她這副新身體與墨燃玉的關系遠比其他幾位皇女要親,因為,她二人的生父乃是同胞兄弟。
根據九公主的記憶,她得知,墨燃玉的生父乃是淑貴君,‘她’的生父是祥貴君,二人同是周氏家族的男子,先后入宮,并先后誕下皇女。
不過不同的是,淑貴君在生下女兒兩年后早逝,也正因此,才有了祥貴君的入宮。
從某種意義上來,祥貴君算是淑貴君的蘀代品,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在宮中的富貴榮華。如今,祥貴君是三貴君之一,雖算不上得寵得勢,但在后宮的地位不低。
同母異父,父親是手足,相比其他皇女,她和墨燃玉之間多了一層親近的關系。但是,從前的九公主,并沒有因此而支持墨燃玉,而是選擇置身事外,明哲保身。
對于九公主原本的做法,她本沒有權力有任何微詞,不過現在,她卻是十分贊同。因為,此刻站在她眼前的墨燃玉,雖然她還沒有證實某些事,但她就是不喜歡她。
她有種直覺,像墨燃玉這樣的人,外表無害,內里深藏劇毒。
將她的神色收于眼底,須臾,墨燃玉嘴角上揚,勾起一彎弧度?!澳氵@丫頭,成了親倒是變得伶牙俐齒了。
省了很多麻煩?依我看,是你太過疼愛你那駙馬,一刻也舍不得離開他吧?”
完,轉過身,繼續(xù)往前走,平靜的側臉讓人看不穿心思。然而,墨惜顏卻是心頭一凜,一絲厭惡一閃而逝。
此時提起陌如星,不是刻意又是什么?
光棍節(jié)啊光棍節(jié),凡是點進來瞧的妹紙,記得順手送個推薦啥的,不為別的,就為這是女人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