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入這入口,便是一條很長的通道,通道每隔十米便有一顆夜明珠懸掛在頂壁,光線雖然不如外面充足,但還不算昏暗,然而就算這樣林瑯也看不到這通道的盡頭,因此,在進來這里之后便有些后悔了,如果說這密室只是在這屋子的后面,即使自己真的被困住了,至少還有逃脫的希望,然而現(xiàn)在,這般長的距離延伸而下的密室,肯定是異常隱秘的存在,根本不是如同自己想象那般簡單的密室。
不過林瑯已經進來了,倒是不好反悔,而且身后緊跟著進來的蘇三娘已經將入口關閉傷上了,因此林瑯也只能繼續(xù)走下去了。
“這密道到底通往哪里?”林瑯在這密道之中左拐右拐的,他已經弄不清楚現(xiàn)在要去的方向,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似乎一直走的是下坡路。
“在距離地面六十米處的地方,這處密室是我蘇家在來到這離火城之后便著手挖鑿出的地方,總共有十多處入口,也就是十多處通道,然而知道這密室存在的,到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當然現(xiàn)在又多了你一個,“蘇三娘說道。
“這么隱秘為什么還要讓我知道?”林瑯問道。
“因為想跟你達成一個協(xié)議而已,”說完這句話之后,蘇三娘并不給林瑯說話的機會,便接著說道:“到了,這里便是入口了!”而在她說的同時,前面的墻壁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響動,接著就出現(xiàn)了一個入口。
林瑯直接走了進去,既然來到了這里,再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倒不如灑脫點。
剛一進入,林瑯就感覺渾身一震,因為這里面的景象,徹底的驚住了他。
這里是一個寬廣的房間,左右長度都有著五十多米的樣子,而讓林瑯震驚的是,就是這處密室,之中竟然有一半被寶物填滿,而且在周圍的墻壁之上,鑲刻的夜明珠也是比走廊之上的要大上一半,充足的光線以及珠寶黃金散發(fā)的光線讓林瑯感覺到自己來到的不是真實的世界。
“看到了吧,這些財富,”隨著林瑯走進來的蘇三娘看到林瑯震驚的樣子,笑的說道。
“什么?”林瑯聽到了蘇三娘的聲音,猛然的驚醒,開口問道。
“這些財富,你看到了嗎?這些,就是我蘇家的所有家當,,”蘇三娘看著眼前的財富,然而雙眼卻沒有半點興奮。
“這些便是你們數十年來開賭坊掙的錢?”林瑯問道。
“不是,開賭坊掙的錢,不足這其中的千分之一都,”蘇三娘說道。
“那這些財寶是?”
“這是我們一族積蓄的十分之一!”蘇三娘再次說出了一個讓林瑯震驚的數據。
“這只是十分之一?”林瑯這下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么多的財富,僅僅只是人家原本積蓄的十分之一,他無法想象,全部的財寶如果都擺放在這里的話,那將是怎樣的景象。
“我想跟你達成一個協(xié)議,如果你答應了,這里的財寶都是你的,甚至包括整個如意賭坊的一切,”蘇三娘突然說道。
“你在開什么玩笑,”林瑯并不相信,這種財寶,即使他納天戒之中金幣無數,也抵不過這種財寶的積攢量。
“我是認真的,只要你答應我,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蘇三娘表情研所的說道。
聽到蘇三娘的話,林瑯轉過頭看著蘇三娘說道:“我倒是很好奇,什么事情會讓你舍得付出這種代價?”
“滅族之仇!”蘇三娘一字一頓的說道。
“滅族之仇?”林瑯聽到蘇三娘的話,然后看了看這些財富,想到這財富僅僅是她全族的十分之一,便開口說道:“抱歉,我想我?guī)筒涣四?。?br/>
“我還沒有說仇家是什么人,你怎么就知道幫不了我?”蘇三娘說道。
“你這里的財富是你全族人積蓄的十分之一,我不想就此推測你全族的財富,但是可以想象,擁有那般財富的一族會是一般的氏族嗎?如果我猜想不錯,在那種家族,先天武者應該都不止十位吧,而能夠滅掉那樣一族的敵人,又豈是我可以應付的,”林瑯說道,然后又補上了一句:“即使我能夠對付,我也不會出手的,因為你們之間的是是非非我并不了解,而且我也不缺錢?!?br/>
“你說的沒錯,我的敵人很強大,不光光是他自身的勢力,他收攏的實力都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夠應付的,”蘇三娘坦言道:“不過你卻有著他們沒有的優(yōu)勢,你年輕,而且天賦出眾,更重要的是,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感覺你絕非普通人,不知道為什么,在見到你后,原本覺得報仇無望的我,卻突然有了一種可以報仇雪恨的希望,而這希望,卻是你給我的。“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般,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再說,我自己也有未完成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恐怕就是我要為之付出生命的事情,因此,我不可能為了你而有所耽誤,”林瑯很自然的說道。
“沒有更改的可能?”蘇三娘問道,“如果你所得到的將不止這些財寶呢?”
“呵呵,我林瑯不是什么圣人,但是也自認不是一個世俗的人,別說再加財富,即使你將全天下的財富都堆積在我面前,估計我也不會因為這些而改變,”林瑯冷笑說道。
“如果說增加的是我呢?”蘇三娘說道。
“什么意思?”林瑯皺眉問道。
“我是說如果你答應幫我,我就屬于你,當然,這些財富也是屬于你的,可以改變嗎?”蘇三娘再次說道。
“我都說的很明確了,我并沒有那種實力,你怎么就是認準我了呢?”林瑯說道。
“因為我相信你,最后一定會擁有那般實力!”蘇三娘固執(zhí)的說道。
“好,就算我有了那種實力,我也不會答應為你報仇的,江湖仇殺,必定有其原因,有其理由,而我卻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跟個中的緣由,我不想做出讓我問心有愧的事情,”林瑯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害怕我蘇氏一族滅族是咎由自取的事情,是這樣嗎?”蘇三娘說道。
“不錯!”林瑯似乎不會說謊一般,明明知道這樣回答會讓對方生氣甚至結仇,但是他還是說出來,這就是他擔心的,因為背負血海深仇的人不一定就是委屈的一方,身負血債的人不一定就是錯與惡的一方。
“就算我蘇氏有罪,難不成就該被滅族不成嗎?”蘇三娘聽到林瑯的回答,情緒似乎波動很大,大聲的喊出這句話之后,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淚痕,“即使我蘇氏真的有罪,但是全族上下,數千人口,就該被殺,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剛出生的孩子就要喋血不成嗎?”
林瑯聽到這里,心神一震,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些。
“我蘇氏一族自來避世不出,傳承不下千年,祖先福蔭后輩千年的財富積累讓我蘇氏富享千年,實力雖然并不算強大,但在隱世家族之中也屬于前十行列,家中先天武者有數十位,其中每任家主都有七元先天之境!”蘇三娘說道這些的時候,眼神之中甚至出現(xiàn)了一抹向往,而在蘇三娘的描述之中,林瑯也是徹底的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蘇氏一族原本的實力。
而就是在了解了這一切之后,林瑯卻怔怔的愣在了那里,因為他在蘇三娘的口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那就是蕭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