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四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皺著眉頭思考著這件事情,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所猜測的那樣,也許是自己已經(jīng)掉入了陷阱之中,但如果是敵人為何要設(shè)這么一場局,讓他來這個門派里抓人,而抓不到人又會有什么好處,而他們又會落入怎樣的境地,而那些人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正當(dāng)在苦思冥想之時,突然聽到了大笑之聲,緊接著便聽到了馬蹄聲。
慕容秀的臉色頓時一白,瞬間明白了過來,大驚失色說道:“糟了,我們這是中計了!”
李重四重重的砸了自己大腿一下,然后大聲說道:“所有人切莫慌亂,將蟒刀派所有人全部松綁?!?br/>
慕容秀也是下達了同樣的命令,帶領(lǐng)著所有人直接沖到了門派大門之上。
緊接著就看到了下方為首的一個人,正手里抓著一個老者定睛細(xì)看,不是遼王又是誰?
為首的那人大聲說道:“我叫華韻,這一次帶你們的王來跟你們見一個面,下達從今以后你們要做的事情!”
慕容秀站在大門之上,看著下方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果然這是一場劇,是讓他們兩方爭斗,而他們在外圍殺的一場局,很不巧的是他們上當(dāng)了。
華韻開口說道:“來讓你們的大王講幾句吧!”說著用手狠狠的拍了拍老者的臉,力度之大,即使是在城門之上的人,也能聽到拍臉的聲音。
遼王雖然雙目之中充滿了殺意,但是不得不開口說道:“我們要調(diào)集全國所有精銳部隊,向著大宋進軍,放棄北伐攻略。”一句話說完,慕容秀本來就有一些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現(xiàn)在如果一旦撤并,那么那一方的戰(zhàn)局將會馬上陷入被動,甚至于撤軍之時還會受到敵人的追擊,兩面受敵的現(xiàn)象搞不好,這支部隊一個人也回不來。
遼王停頓了片刻,但是又被華韻從背后狠狠的拍了他一下,遼王只得繼續(xù)說道:“傳我命令,三軍全由華韻統(tǒng)帥,向南下一局吞并大宋?!?br/>
華韻大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么這些明爭暗斗甚至參與門派打斗的慕容秀該怎么辦?”
遼王緊咬著牙關(guān),雙目之中充滿了不甘以及憤怒,但是并沒有什么用途,大汗的時候緊緊地掐著他的脖頸,讓他覺得渾身刺痛無比。
華韻低聲咬牙詢問道:“你如果再不放手,你這條老命以及你的那個兒子……”
遼王雙目之中的悲憤更加明顯,但還是開口說道:“將這個膩子給我拿下!”說完,雙目中的淚水滾落下來。
華韻道:“所有人都聽到命令了,還不把那兩個賊子拿下!”
城門上的人雖然有些舉棋不定,但是看到了下方的軍隊,在看到自己的人數(shù)之后,不由微微嘆息走上前去,直接將慕容秀綁了起來。
李重四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慕容秀用眼神示意退了下去。
現(xiàn)在必須得保證有人沒有被抓去,否則如若被全軍覆沒,那還談何翻盤。
華韻就在城門之下看著這一幕,直到城門打開蟒刀派的人全部走了出來,他才大笑著帶著人走了進去。
剛一進入城中就看到了被壓過來的慕容秀,他大笑著上前說道:“沒人,沒想到你這么好騙,今天夜里我就在好好騙騙你!”
慕容秀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仿佛是像盯著一個死人一般,那般的寒冷。
華韻道:“但愿你到了晚上之后,還能有這般的眼神和氣質(zhì)看著我。”說著他沖著身后的手下?lián)]了揮手,兩個人便走上前去將她壓了走。
遼王見到這一幕氣的直哆嗦,但是沒有開口說話,現(xiàn)在命在他人的手里,只得任人擺布,無法擺脫。
華韻用余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脖頸道:“你最好是老實一點,如若讓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動作可羞怪我……”話沒有說完,便轉(zhuǎn)身向前。
遼王面色鐵青的根在他的身后,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亂動一定會被人直接停下,搞不好就會被痛打一頓,你沒人來理他,因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淪為了刀板魚肉。
李重四看見慕容秀被抓走之后,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然后緊緊的跟在他們所有人的身后,他的身法極其不錯,竟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正當(dāng)即將要離開馬道派之時,他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孰輕孰重,就算現(xiàn)在救出了慕容秀也無法改變大局,如若想要定乾坤那么……
想到這里,他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像奴才一樣跟在別人身后的遼王,暗自嘆息了一聲,只得在夜晚或者其余之時將其救出,才用逆天改名之舉。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就到了半夜,遼王被三四個人看守之下丟在了一個小木屋中,靜靜地躺在草地上睡著。
看似他正在休息,實際上他并沒有睡,而是觀察著木屋中所能利用的武器,他雖然有點兒老了,但是想要打敗門口那幾個侍衛(wèi),還是非常輕松的,不過要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這就讓他有一些犯愁了。
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聽到了幾步外好像有什么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了尸體倒在地上的聲音,并不是人自然睡著倒在地上的聲音,而是整個人轟的趴在了地上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人便從門外走了進來,急忙把他的繩子給解開,兩網(wǎng)轉(zhuǎn)頭一看是慕容秀身邊的一個護衛(wèi)正是李重四。
遼王道:“秀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李重四沖他比劃了一個小點聲的手勢,然后將他的雙手全部松綁,但是剛剛一推開門準(zhǔn)備離開,這時卻迎面碰上了十幾個巡邏的人。
剛一碰面不要二者都愣在原地,不知是誰先反應(yīng)了,過來大聲呼叫。
遼王和李重四只得轉(zhuǎn)身逃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值得爭取逃出這里,才有升天的機會。
只不過他們所想到的早就有人想到了,果不其然,他們才剛跑幾步就迎面遇到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平靜地站在黑夜里,像是鬼魅一般,既能看見他的存在,又仿佛他不存在。
黑衣人寵他們擺了擺手,意思是他們不是自己的對手,換一條路前行,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只能朝著一條路走,也沒有第二條路讓他們選擇。
李重四咬了咬牙,雙目微微瞇起,緊盯著面前的黑衣人低聲說道:“陛下,一會兒我拖住他,你就負(fù)責(zé)搶走一匹馬,趕緊離開!”
黑衣人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兩個一個人也走不掉,你們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就站在這里等待被抓吧?!?br/>
剛剛說完,李沖四便直接沖了上來,一拳轟出像是拼盡了全身的力量打出這一拳。
黑衣人搖了搖頭道:“你們實在是冥頑不靈,就休怪我無禮了?!痹捯魟偮?,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躲過了這一拳,然后一拳砸在了李重四的肩膀之上。
李重四只覺得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遼王見到這一幕頗有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這才剛剛逃脫出來,就要馬上被抓回去了,實在是有一些不甘心,但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一條路讓他逃出生天!
話說獨孤血與年輕人一戰(zhàn)竟然只是略占上風(fēng),并沒有取得壓倒性的戰(zhàn)略優(yōu)勢,二者已經(jīng)進入了僵持狀態(tài)。
獨孤血突然間用了一招,讓年輕人沒有絲毫的防備,瞬間落入下風(fēng)之時說時遲那時快,年輕人一咬牙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瞬間整個身體側(cè)身而轉(zhuǎn),劍就擦著他的領(lǐng)口滑了過去,雖然反應(yīng)積極迅速,但是胸膛上依舊是一條血跡。
獨孤血手腕輕輕一轉(zhuǎn),動劍又飛了回來,連續(xù)向后退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年輕人擦了擦胸口的血道:“我的信心已亂,已不再是你的對手?!豹毠卵届o的開口說道:“我知道,因為你剛才已經(jīng)亂了,你連自己都不相信你手里的刀又怎么會相信你,你又怎么能殺得了人?”年輕人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看著手里的刀,許久之后長嘆一聲。
獨孤血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站在那里,年輕人也沒有說話,也是站在那里緊緊的握著手里的刀,像是握著一塊稀世珍寶不肯松手。
許久之后將刀扔在了地上,年輕人竟然轉(zhuǎn)身向后走去。
獨孤血道:“還沒有比完,為何要離去?”
年輕人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的內(nèi)心已亂,更不會取得勝利,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此離去。”
獨孤血道:“你若是這一次,沒有完成任務(wù)會怎么樣?”
年輕人沒有說話,只是停頓了片刻,繼續(xù)向前走著沒有絲毫的猶豫。
獨孤血道:“如果是你的命,那么我想你還是不要急著離開?!甭曇糁须m然依舊冰冷,但是卻帶來一絲關(guān)心。
年輕人這一次才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道:“我如果沒有完成任務(wù),頂多就是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一趟,十幾年之后我還照樣回人間,做一條好漢?!?br/>
獨孤血道:“你又何必非要如此,如若你選擇反叛豈不是最好的選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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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