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殤將爹娘的軀體安置好,她沒有錢,無法舉行葬禮。華殤失了神,恍恍惚惚就出門了,不禁感嘆,“他們只追求表面文章,卻連真正的備細(xì)搞不清楚?!比A殤冷言嘲笑,嘲笑自己,又嘲笑別人。
如此一來,她便什么也不是,昔日的華家之女,到如今的庶人。不為人所知,記得的只有那個假華殤。華殤也不管那么多,去尋找陳云,可是去了才發(fā)現(xiàn)陳云早就不在府中。
大街的人聲鼎沸和華殤的失魂落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華殤又突然想到自己如何能要求別人呢?“那些人又不是自己的親信,怎么會在意真實情況?何必執(zhí)著于到底是不是對的?玉青,”她突然想到了玉青,她認(rèn)為很有可能是玉青。但是她無從得知她的下落,她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她漫無目的的走著,像一個走尸。很久,她才停下腳步,抬頭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西湘亭。
她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像是有意避開似的。匆匆關(guān)門,華殤奔去攔住,“為什么不讓我進(jìn)去?”
“娘子,你在這很難辦的?!蹦悄凶影櫭?。
“為什么?”
那人經(jīng)不住華殤的刨根問底,只得說,“你是個沒有身份的人,我想你也清楚我們這的規(guī)定的吧?!再說有大人物在其中,他們規(guī)定你不能進(jìn)來。去別的地方吧!”
華殤問道,“你知道是誰刻意為之?”
“娘子你在說什么?走吧!”隨之他關(guān)上了門。
華殤感覺到心寒,為自己,為他人。“可是誰有能力在短短時間內(nèi)將一戶人家屠殺,并且沒有將消息擴散開來?”
“難道是皇上?”華殤猛然醒悟,她去找皇上。
……
“皇上今天身體不好,過些天再來吧!”太尉尖著嗓子說道。
“為什么偏偏是這時候,這么巧的嗎?”華殤冷笑著,也不打算過多糾纏。但是她守在一邊,太尉說了多少遍她都不回去。
“姑娘這是何必呢?汝找皇上何干?”
“你有所不知,我家發(fā)生了變故。我找知州也沒有用,我只得找皇上了?!?br/>
華殤低著頭,沒有看到太尉骨碌轉(zhuǎn)悠的眼神。“那……”太尉伸手,示意她給點表示,華殤看了,知道是要錢,怒從膽邊生,可是她還是咽下這口氣,“沒有!”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太尉秒變臉。
旁邊一行人想要將華殤帶走,華殤欲上去揍他們。
“慢著!”遠(yuǎn)處一陣聲音傳來。
華殤抬頭見來人,見到了于太尉,一想到自己這個樣子見于太尉,有些羞愧,忍不住瞪了一下身邊的人。
“于太尉,這么早辦完事了?”那個不知名的太尉滿臉堆笑著。
“是的,這人是?”于太尉走進(jìn)一看,“抬頭?!?br/>
華殤迫不得已地抬頭,“完了完了,自己在偶像面前的形象毀了,以后該怎么補救?。 比A殤飛速地思索。
“是你?”于太尉吃了一驚?!澳銥槭裁匆盟俊彼麊柫硪粋€太尉。
“太尉,您有所不知,皇上在休息呢!她是來鬧事的。”那個太尉將一手附在另一只手上。搖頭晃腦的說道。
“我不信,皇上今天身體并無恙,不是上過早朝的嗎?”于太尉撐著腰,顯然不相信副太尉的話。
“她一定有難處,就讓她進(jìn)去說備細(xì)?!庇谔静活櫢碧咀钄r,將華殤帶到宮中。
“你且在這等著,我去稟告皇上。”于太尉吩咐華殤。
華殤點點頭。
不一會兒,華殤就被批準(zhǔn)進(jìn)去。
皇上坐在龍椅上,悠哉悠哉的聽著歌姬的樂曲。手還很有節(jié)奏的打著節(jié)拍。隨之遣散了其他官吏,“何事?”
“皇上,”華殤下跪,“請您調(diào)查我氏家族被屠滿門之事。”于太尉聽了很是震驚,表情嚴(yán)肅起來。
皇上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正起身,“這一事,你為何不找知府?”
“知府他不予理睬。”華殤說道。
“哦,那找我也沒用?!被噬献叱龃蟮睿A殤跟在后面。“為什么?”
“為什么?不為什么?管你們那里事是知府的事,他要是不管,我再多說也沒用?!彼砹死砼柙?,逗著籠中的金絲雀說道。
“可您是皇上??!百姓之主,您怎么不管事?皇……”
“是啊!皇上,您不能不做主……”于太尉也替華殤說公道話。
皇上打住他們的話說,“我剛才已經(jīng)說得很明了了。”
再三訴說都沒有用,華殤只能出去,她第一次處處碰壁。頓時感覺這一切不那么美好了。
“華殤,”
“嗯,”
“皇上不做主,我替你做主,尋找真兇的事情由我來辦。我也會派人替你收拾收拾府中家用,派人去照顧你?!庇谔拘χ鴮θA殤說道。
“謝太尉!”華殤說著就下跪,以表達(dá)對于太尉的感激。
“請起。我實在是受不起??!”于太尉忙扶著華殤起來。
“近幾日回去好好休息,喪事的事我會幫你的。之后,你就正式的入朝?!?br/>
華殤點點頭,不由得感慨,“沒想到我處處碰壁,不料卻遇上了于太尉這個貴人。真是三生有幸啊!”華殤那么想著?;氐郊依锶?。
可是一回到家,她就想起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在屋里呆的壓抑,只能出去借酒消愁。雖明知酒喝多了不好,可在那一時辰,她忘記了。
她往杯中倒清酒。看著門外那個女孩子出神。那個女孩子在玩小紙人,嘻嘻笑笑的跑來跑去。省卻無限閑煩惱。她的臉啊,吹彈可破,頭發(fā)是盤起來的,看上去很有精神。
無意中,華殤想到了那個小帝姬。也是這般的可愛,華殤看著出了神,笑了?!霸瓉硎篱g最無慮的時候是兒時,看到那天真爛漫的臉龐,真讓人引起無限遐想?!比A殤望著她,完全忘記酒已經(jīng)滿了。
她看到那個小女孩跑了過來。“姐姐你酒撒了?!?br/>
“哦?!比A殤不好意思,謝謝女孩的提醒。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一個女人追在她身后,攙起小孩的手說道。
“娘,為什么那個姐姐一直在發(fā)呆?。∵€是一個人誒?!?br/>
“誒呀,我的茗兒,那是因為姐姐在想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