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人情冷暖,自有心中溫涼;
此念還需放下,抬首闊步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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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怪誰?
誰也說不清,誰也道不明,世上本就有很多事在人剛一出生的時候就要學會去認知和接受,很多時候人們本身的觀念也是建立在這些認識上的。
如果左韌沒錢給雨微微看病。
如果“鋒”沒有結(jié)下過這段善緣。
如果女醫(yī)生開始的態(tài)度能夠好些。
如果……
可惜的是現(xiàn)實中沒有那么多如果,也沒有那么多的感嘆,面對生活中的無奈,人們只能選擇默默地去接受,或者用自己擁有的力量去改變!
想想當初為什么要去當兵?想想以前為什么要那樣舍命地去戰(zhàn)斗?左韌突然釋然地笑了起來。
他是孤兒,小時候沒人疼愛,他必須依靠自己堅強地活著,因為弱小他渴望強大,渴望保護自己的力量,所以當初他選擇了去從軍,選擇了在戰(zhàn)斗中進行歷練。他想為祖國的強大貢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他想讓很多和他一樣是孤兒的孩子能夠在這片沒有戰(zhàn)爭的國土上快樂成長。
現(xiàn)在“鋒”沒了,他回來了,但是他心中最本真的愿望一直沒有變。
其實他想要的真的不多,一個孤苦伶仃的人能有多少的期盼?他只不過是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夠幸福,自己所關心的人能夠快樂,希望這個社會能夠聽到聽到他的呼聲,希望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所在!
奈何世情冷漠,讓人心傷,很多人在追尋不到遠方的光明時,選擇了投身背后的陰暗,于是人情愈冷,私欲愈甚。
自私本不是一件壞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固然很對,但凡事也要注意一個度,一味地自私下去,不尊重他人那也是在蔑視自己,如果人人能夠多出一點愛,這社會是不是也能夠多出幾分溫暖?
……
人一旦安靜了思維就容易飄飛,連帶著左韌也胡『亂』地想了很多以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隨即又感覺有些好笑,這些大道理什么的還真不適合他,說不一定想著想著就偏執(zhí)了,還是一步步走踏實走穩(wěn)再說。
“喂,是徐嬌嗎?我是左韌,剛才一時心急,沒注意語氣,我認錯。”不去想那些復雜的東西,左韌撥通了徐嬌的電話。
方才他差點將對方惹哭了,這會小姑娘還不知道跑哪委屈去了,先道歉再說,“喪尸”說過,對于『性』格比較小女人化的女人,一定要會哄。
“哼。”電話另一頭只傳來一句哼聲就不答話了。
“嬌嬌,老大狐熊就剩下這么一個女兒了,我也是一時情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左韌接著服軟,可徐嬌還是保持沉默,電話里只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響聲。
“要不這樣吧,下個星期公寓里的衛(wèi)生我負責搞定,聽從你的指揮,你看行不行?”左韌算是豁出去了,畢竟等會還有所求呢,先哄好了再說。
“你得先想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誠意?!?br/>
一句話后,徐嬌又不吭了,長時間的沉默讓左韌沉不住氣了。
“要不兩個星期?”左韌試探地說了一句。
“你說的啊,不能賴賬!”左韌話音剛落,徐嬌便從樓梯口的一角『露』出了小腦袋,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美麗的月牙,臉上的小酒窩訴說著她的清純與可愛。
暈,上當了,左韌頗為無奈地苦笑了兩聲,暗嘆自己大意,那失落的表情對徐嬌而言簡直就是最大的獎勵和夸贊。
“哼,乖乖給本小姐聽話,不然的話,哼哼?!毙鞁烧f著還揚了揚自己粉嫩的小拳頭,威脅不言而喻。
“嗯嗯,肯定說話算話。”左韌倒不是真的就那么無奈,此時的表情根本就是為了配合徐嬌的得意流『露』出來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很歡喜的,看著眼前的徐嬌,眼中滿滿地喜愛。
“嬌嬌,我原來不是給你叫過關于“鋒”的一些事嘛,病房中的這個小姑娘就是我老大的女兒,老大死了,薇薇的母親也不知道在哪里,她現(xiàn)在生病了,我是一個男的,不方便照顧,也不方便見他,你能不能稍稍勞累一下,照顧一下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左韌滿是討好地看著徐嬌,盡量擺低了姿態(tài)。
“薇薇還不知道他父親去世的消息,現(xiàn)在剛剛脫離危險的她不能再受大的刺激了,你看……”左韌雙手無意識地搓捻著,不好意思的語氣中滿是希冀。
“好可憐啊?!备糁AЭ粗》恐刑撊醯挠贽鞭保鞁傻难劬棺?nèi)晃⑽⒓t了起來?!澳悴皇翘胤N兵么?怎么跟個大木頭一樣,不知道好好保護薇薇妹妹?竟然還讓對方受了這么大的傷害,真是個大笨豬!”
徐嬌很快將自己和雨薇薇劃歸到了一個陣營,氣鼓鼓地看著左韌,還抬手點了一下左韌的腦門,那生氣的模樣當真有說不出的可愛。
“是是是,我是個木頭,這不是才顯得您厲害,您有本事嘛。”見徐嬌無聲中答應了他的請求,左韌趕緊連連應是,適時地拍了拍對方的馬屁,那點頭哈腰『摸』樣簡直比古代青樓中龜公還要專業(yè)。
“哼,就知道油嘴滑舌,還光騙我,以后在我面前一定要表現(xiàn)地老實點,知不知道?”被夸地『摸』不著北的徐嬌得意地昂著頭,雙手也背在了身后,老模老樣地“教訓”著身前一米八多的左韌,簡直就像只斗勝的小母雞,意氣昂揚。
“那個,嬌嬌,你看薇薇病好以后能不能住到咱們公寓啊?公寓不還有一間空房么?薇薇的身體不好,哪能離開你這個知心貼意的大姐姐照顧啊,你看……”
所謂話要慢慢說,馬屁漸漸響,無師自通的左韌沖分的闡述了這一厚臉皮行為的精髓。
“那還用你說,一邊去,我進去照顧微微妹妹了?!毙鞁烧f著便推開了站在門前的左韌,走向了安靜地病房。
“對了?!弊吡艘话胄鞁赊D(zhuǎn)過身叫住了左韌,“兩年前你在海市執(zhí)行過任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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