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云密布,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空氣濕濕的,快要下雨了嗎?
阮弈早早地坐在橡樹咖啡廳里,點了一杯圣多斯咖啡,慢慢地用勺子攪拌著,雙眼無神地看著杯子。
“來這么早?”祁皓天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的,坐在阮弈對面。
阮弈回神,叫來服務員,問祁皓天:“你要點什么?”
“一杯藍山就可以了?!逼铕┨鞂Ψ諉T說。
不久,服務員端來咖啡,祁皓天小嘗了一口,問阮弈:“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你變得直接了。”阮弈沒有看他,自顧說著,“沒事就不能找你?”
祁皓天微笑:“也不是,我們畢竟這么久沒見了。你昨天怎么會跟莫澤在一起?”
“我在他手下工作?!?br/>
“你不是醫(yī)生嗎?”祁皓天問。
“我總得瞞過我媽啊,再說,光做醫(yī)生,配得上你嗎?祁少爺?!比钷恼V恋牡P眼。
祁皓天瞇瞇眼:“你都知道了?莫澤告訴你的?”
阮弈默認,“你能找到海璃,為什么沒來找我呢?回頭是岸了?也是,你本來就是直的?!?br/>
祁皓天淡淡地說:“我那時候不懂事,做錯了,現(xiàn)在懂事了,知道要改過來,難道不是嗎?”
“有些事,明知道是錯的,但也還是要堅持下去的,就比如喜歡你,是我這一輩子都掙不脫的枷鎖?!比钷恼f著,把頭湊近祁皓天。
祁皓天不以為然地挑挑眉:“你也只是喜歡我。”
“不,我愛你,難道你不覺得說喜歡更有情調(diào)一點嗎?多么純真燦爛的字眼?!比钷恼Q邸?br/>
祁皓天看著阮弈近在咫尺的臉,稍向后仰:“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清楚,請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喜歡海璃,你知道的?!?br/>
“就因為她是女人?”
“我喜歡她,這無關(guān)性別?!?br/>
阮弈安靜了一會兒,說:“你都說了,你喜歡她,那并不是愛,我們可以先嘗試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樣,你會愛上我的?!?br/>
“我沒有空陪著你玩愛情游戲?!逼铕┨斓穆曇魩狭死淇?。
“你可以從這個咖啡廳走出去,但是抱歉,你已經(jīng)進入了這場愛情游戲,走不出去了。除非,游戲結(jié)束?!比钷牡穆曇粢踩旧狭岁幊痢?br/>
“那你告訴我,游戲怎么樣才會結(jié)束?”祁皓天的眼中閃過殘忍。
阮弈直視著他眼中的殘忍:“你愛上我,或者我死?!?br/>
祁皓天有瞬間的震撼,隨即咬牙:“我不會愛上你的?!?br/>
“你也殺不死我。”
“你就這么自信?”祁皓天驚疑。
“不然,莫澤怎么看的上我?”
祁皓天不語,靜靜地喝完一杯咖啡,陷入了思考。很久,他平靜地說:“我記得,你欠我一個要求。”
阮弈怔?。骸澳阍趺催€記得?我可以保證不把我們的事泄露給海璃知道?!?br/>
“行,這就夠了。丑話說在前面,我只答應跟你嘗試三個月?!逼铕┨炖淅涞乜粗钷?。
“可以,三個月夠了。我是明天搬去你家?”阮弈問。
“同居?”祁皓天不滿。
阮弈點頭。這是肯定的。
“地址我待會電話里告訴你?!逼铕┨熳詈罂戳艘谎廴钷模叱隹Х葟d。
阮弈微笑。他知道,祁皓天之所以這么容易就妥協(xié)了,其中不乏一些余情未了的成分。那么,自己可不要放棄這么大好的機會呀。
翌日,阮弈和祁大少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阮弈拎著一箱衣物和一包生活用品,提著筆記本電腦站在了祁少的別墅門前。沒錯,人家祁大少爺財大勢粗,硬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買下了一幢豪華別墅。別墅共三層樓高,潔白色的墻稱著幾凈的落地窗,很具現(xiàn)代風格的裝修,在一些角落卻栽種著青藤,點綴著金色邊框或條紋,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房子周圍圍了一個院子,多是草地,小草嫩油油的,也種著幾棵大樹。
阮弈按響門鈴,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祁皓天走出來,來到院門前,替阮弈開院門。冷眼看著阮弈拎著大包小包進來。
“一大早就來了,這么急?”祁皓天不冷不熱地說。
阮弈想想,接話:“是呀,我急著見你?!?br/>
祁皓天的眼睛放冷:“那么真可惜了,我還要上班。”
“去見海璃?”阮弈扭過頭看他。
“與你無關(guān)?!逼铕┨鞆街弊哌M屋子。
阮弈跟上:“我也沒打算管你,我就不相信我還比不過她?!?br/>
祁皓天冷哼。
整天,祁皓天都不在家。白天的時候,阮弈也去上班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家里還是一個人也沒有。
阮弈剛剛回來的時候在超市買了菜,一回家就開始著手準備晚餐。不用很華麗的飯菜,阮弈覺得兩菜一湯的家常菜就足夠了。因為家境的關(guān)系,做菜對阮弈來說并不是什么難題,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拿手。聞著香噴噴的菜肴,阮弈感覺很滿意。
看看表,已經(jīng)八點了,祁皓天還沒回來。阮弈坐在餐桌前,拿出筆記本開始工作。
大約半個小時后,菜已經(jīng)涼地差不多了。阮弈合上筆記本,靜坐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通了莫澤的號碼。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莫澤陰冷的聲音:“你現(xiàn)在跟祁皓天同居?”
不愧是眼線遍布臨江市的黑道龍頭,阮弈嗯了一聲。
“你也喜歡他,還是他強迫你的?”
“我喜歡他,從七年前就開始了?!比钷拿嫔蛔儭?br/>
“那我呢?我從兩年前就喜歡你了,他呢?他不喜歡你,他看上的是那個女人!他拿你玩呢!”莫澤的聲音變大。
阮弈稍稍把手機遠離耳朵,語氣依然平靜:“他現(xiàn)在在哪?”
莫澤的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不然怎么會打電話給我求證?沒錯,如你所想,他現(xiàn)在跟海璃一起吃晚飯,就在離你這幢別墅一條街的西餐廳,要不要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