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身為地級家族的何家,因為后輩子弟青黃不接,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融魂境的強者,也正是因為如此,使得何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從原本的地級家族變成了現(xiàn)在的玄級家族。
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如此,何家也是比那些玄級家族強很多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使得這么多年來,也是沒有什么家族敢于輕易的前來挑釁何家。
而今ri,何家的門前卻是來了兩個十仈jiu歲的少年。
“楊越,你為什么不直接拿出那個邋遢老頭交給咱們的東西呢?”看著那兩個一臉狐疑的侍衛(wèi),只見何昆山不解的小聲問著楊越。
原來,剛剛楊越兩人來到這何家的大門前,并沒有出示那個邋遢老頭交給自己兩人的身份令牌,而是直接說求見何睿凝小姐,也就是因為這樣,才使得那兩個侍衛(wèi)十分懷疑,就是連一個進(jìn)去通報的都沒有。
可是對于那些追求者,何睿凝可是從來沒有好臉se對待過,甚至有一次卻是使用武力,將一個進(jìn)門的世家少爺硬是直接打出了大門,而同時,放那少爺進(jìn)門的侍衛(wèi)也是被重重的懲罰了一次。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兩個侍衛(wèi)才不進(jìn)入通報,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也是不想經(jīng)歷的。
更何況,楊越兩人的衣著盡管也是不凡,卻也是并不像那些世家子弟那么的炫麗,于是,兩個侍衛(wèi)自然是將其當(dāng)作最普通的人對待了。
而聽著何昆山的話,只見楊越微微搖頭,嘆了口氣道:“我也是有著一些事情要去做,是不可能在這里停留的,而且,來這里也只是為了看一下她究竟有沒有事,不過,盡管沒有見到,卻也是猜到了她應(yīng)該無事,既然這樣,我們兩個也可以走了?!?br/>
聽到楊越的話,只見何昆山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便是想到了楊越曾經(jīng)對自己說的殺父之仇,想到這,何昆山也是嘆了一口氣,但也是沒再說什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畢竟對于自己在這個世界認(rèn)識的第一個兄弟,何昆山自然是不會這樣拋棄他的,同時,也是想好了,楊越去哪里,那么自己也就去那里罷,畢竟自己對這個世界也不是十分的熟悉,而且,楊越的傷卻也是需要自己的煉藥之術(shù)的。
而在想到這些的時候,只見何昆山頓時想到了什么道:“那,你的傷怎么辦?這何家怎么說也曾經(jīng)是地級家族,在這里,最起碼也是有著一些機會找到要治療你的那些草藥的?!?br/>
聽到這話,只見楊越也是微微一愣,畢竟盡管自己不想依靠別人,盡管這個何家與自己也是有著一些關(guān)系。
可是當(dāng)這些事情和自己的生命比起來,卻也是讓楊越有些彷徨,畢竟沒有人不珍視自己的生命,就是楊越也是不例外。
因此,楊越瞬間便是陷入了生命和原則的兩難之境。
而就在這時,只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道:“你難道為了什么大男子主義的面子,連我都不想見了嗎?而且別以為我沒聽到,你難道不要命了嗎?”
看著何睿凝那含在眼中的淚水,楊越的大腦好似轟的一聲炸響。
“大男子主義,大男子主義……”兀自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著這個詞匯,良久,只見楊越終于抬起頭來,拉住何睿凝的手,溫柔道:“抱歉,以后不會了?!?br/>
看著楊越的模樣,只見何睿凝頓時破泣為笑,然后說道:“好啦好啦,沒事啦,走吧,爺爺他們還在等你呢?!?br/>
說著,便是拉著楊越走了進(jìn)去。
而看著有了媳婦便忘了兄弟的楊越,只見何昆山先是一愣,然后便抱怨道:“真是的,見se忘義,典型的見se忘義,唉,老何我遇人不淑啊?!?br/>
可盡管這樣說,何昆山腳上卻是絲毫不慢的跟了上去,生怕被落下一般。
而三人進(jìn)去許久,才見那兩個侍衛(wèi)回過神來,只見其中一個道:“哥們,告訴我,我剛剛見到了什么?那個人還是我們刁蠻任xing的大小姐嗎?”
聽到對面侍衛(wèi)的話,只見這個侍衛(wèi)也是微微一愣,然后雙目呆滯的搖了搖頭道:“是,也不是?!?br/>
“那到底是不是???”
“你怎么這么多話呢!好好站你的崗吧,是不是難道是你我便可以過問的了?要是在這樣議論主家,擔(dān)心連守門侍衛(wèi)都是做不成!”
聽到同僚的話,只見這侍衛(wèi)也是瞬間明白過來,頓時又是站得筆直,眼中還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跟著何睿凝進(jìn)入何家的楊越兩人,此時有些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的感覺。
畢竟曾經(jīng)作為地級家族的何家,盡管現(xiàn)在變成了玄級家族,可是那當(dāng)年地級家族留下來的底蘊卻是真的沒有什么變化。
而這,從何家這十分雄偉琳瑯的房屋建筑便可以看出來了。
畢竟房屋、建筑這種東西可都是一些不動的,而且與何昆山那個世界的古代不同,東盟大陸可沒有什么僭越制。
所以,只要你有錢,就算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也是可以將自己的家,修飾的如同天級家族一般,并沒有人會去怪罪你。
當(dāng)然,這顯然是說笑了。
畢竟不說區(qū)區(qū)平民家族能否守住那么龐大的家業(yè),就是這東盟大陸的世家制度,卻也是制約了老百姓的發(fā)展。
換句話說,作為一個平民,你能夠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上活著,就已經(jīng)是一大幸事了,又哪有那么多的能力去做享受呢?
而這,卻也是何昆山在了解到這個世界后,唯一所反對的地方,畢竟這種制度可是連自己那個世界的古代皇權(quán)制度都是比不上的,可是沒有能力改變這些的何昆山也就只有不去理會了。
而此時,這種制度所留下的一些東西卻也是展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前,畢竟和普通平民不同,何家卻也是有著守護(hù)這份資產(chǎn)的能力的。
于是,便見何昆山如見到美女的se狼一般,東摸摸、西看看,使得所有經(jīng)過三人身邊的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何昆山,而身為何昆山同伴的楊越,自然也是被囊括其中了,盡管以楊越的涵養(yǎng)還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而這,卻也是弄得楊越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可是,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因此,楊越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而這,也引得一旁的何睿凝捂嘴直笑。
而就在這時,只聽得一個諷刺的聲音傳來:“喲,這是哪里來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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