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庇眙藢m靈月打橫抱起,卻被一旁的長須老者攔住。
“你受了重傷,不如我們一道扶著她回琉璃島吧!”長須老者清楚的瞟見,禹羲手臂上的傷,雖已不再流血,但也甚為嚴(yán)重。更何況,他還受了宮靈月襲擊天皇時,被反彈回來的那一招,他自己能站起走路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了,居然還想要抱著宮靈月回琉璃島,這簡直太過瘋狂了。
“沒事,這點傷不算什么!”禹羲執(zhí)意要抱著宮靈月,他努力的忍著身上的疼痛,用盡全力將她抱起,緊緊地擁在懷中。
“妖神大人!”見他想要離開九天宮,伍天將出聲將他喊住,“你真要離開九天宮么?”
如今的九天宮亂成一團,原本的天皇成了魔,這讓所有的仙神都手足無措。
禹羲轉(zhuǎn)身看了眼正怔怔地望著自己的眾仙家,最終還是毅然決然的往殿外邁去。
“妖神大人!”他才幾步,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出來,小仙童靖塵飛也似的跑過來,很不舍的攔住他的去路,“妖神大人,你,還會回來嗎?”
“也許會吧?!庇眙伺c他對望了一會,這才淡淡的回道。
靖塵跟了自己也有數(shù)萬年了,自從自己成為妖神的那一天起,他便一直留在欽元殿中,留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自己的起居。若說不舍,那自然也是會的。
“謝謝你?!庇眙溯p聲道了聲謝,便抱著宮靈月直往外走去。
的確,他也是舍不得靖塵的,他也很想讓他跟著自己離開這九天宮,可是,修仙并不容易,自己愿為愛舍棄,但不能累及靖塵也舍棄。
也許,他真的該感謝宮靈月,若不是讓自己懂得了情愛,他也不會覺得這份主仆之情,在這冰冷的九天宮中,如此異常珍貴。他該感謝她,讓他終于有勇氣離開這冰冷的九天宮,去尋另一片溫暖天地。
此次的九天宮之戰(zhàn),對于那些小妖小精來說,倒是沒有一個受了傷,都是那些相對于來說比較厲害才受了傷。誰都不曾想過,這天皇的所作所為竟會引起九天宮眾怒,導(dǎo)致最后所有人對付其了天皇。
抱著宮靈月回到琉璃島的禹羲,此時的他已然是傷勢加重。被宮靈月那般奮力擊向天皇的龍鞭給反擊到,本身傷勢已經(jīng)不輕,能夠?qū)⑺龔木盘鞂m中抱到琉璃島,已經(jīng)算是他毅力強大了。
將宮靈月放于床上后,一個鏗鏘,禹羲差點隨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幸虧被一直跟過來的長須老者給扶?。骸澳銢]事吧?我看看。”
“我……沒事,先看看月兒……”阻止了長須老者伸過來的手,禹羲故作無礙地出聲說道。
對著如此執(zhí)著的他,長須老者也只能搖了搖頭,而后過去要去查看宮靈月的傷勢。在他以為長須老者已經(jīng)準(zhǔn)備去看她的傷勢時,長須老者突然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手中發(fā)出光芒,那道光芒直直往禹羲而去。
長須老者是一株常年生長在寒冰盤古洞中的植物,多多少少能夠減輕傷者的傷勢。在那道光在禹羲身上轉(zhuǎn)著短短片刻之后,趕忙收回,長須老者看著禹羲,出聲說道:“趕緊自己療傷……”
“不,我要看看月兒的情況……”明顯舒服了些的禹羲,直接出聲拒絕了長須老者的好意。
“月兒的情況不妙,到時需要你們的幫忙?!碧岬綄m靈月,長須老者的臉上出現(xiàn)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
“什么?”聽到長須老者的話,他的臉上變得更加凝重。
“快去吧,我先看看能夠壓制住月兒的魔性?!闭f完這句話,長須老者也就不再說什么,直接過去將自身的術(shù)法傾注到宮靈月的身體里。
而禹羲,見長須老者如此,想起了老者的話,就算他再想看著宮靈月平安無事,他也不能完全無視老者的話。于是,他再次看了眼她后,轉(zhuǎn)身離開這個房間。
若說傷勢,此時琉璃島中的所有人都沒有禹羲傷得重,只不過,按照現(xiàn)在情況來說,是宮靈月的情況更糟。長須老者好不容易壓制住的魔性,此次為了能夠打敗同樣入了魔的天皇,一時之間,魔性爆發(fā)地太突然,長須老者都無法肯定能夠克制得住她的魔性。
一時之間,琉璃島中比較重要的人物都在療傷之中。他們這些能力比較高的都受了傷,此時的他們,也只能是自己給自己療傷。
站在床邊,長須老者施展出自身最強大的力量,想要壓制住宮靈月的魔性。正在昏睡中的她突然睜開了雙眼,那眼中的赤紅與平日里更加深。
“月兒……”見她起身要離開這里,長須老者趕忙出聲叫道。
轉(zhuǎn)身看向了長須老者,此時,在她的眼里,誰都不認識,一個揮手,毫無任何防備的長須老者,就這樣被她的一擊給擊倒在地。
最后瞄了眼倒地的長須老者,宮靈月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之后再次轉(zhuǎn)身往這個房間外走去。
就在隔壁的禹羲,聽到聲響后趕忙來到這里,見到的就是長須老者拉住了她,而她再次伸手要去對付長須老者。如此,禹羲趕忙站在門口就對她喊道:“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