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句,難道是要告訴這些人自己就是剛才鄧杰所說的那個傻子?不!一定不能說!就算是這些人逼自己都不能說!原本在史可兒那里,黃欽軒就有一個笑話,要是這個時候再加上一個,黃欽軒小同學(xué)豈不是悲催了?
看著黃欽軒沒有說話,鄧杰到是微微一笑,對著黃欽軒說道:“剛才不是你想知道嗎?我要告訴你了?”
看著黃欽軒,鄧杰的眼神有些閃躲的意思,史可兒和鄭怡悅看著兩個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于是史可兒對著鄧杰說道:“學(xué)姐?那您說?。俊?br/>
鄧杰回頭看著身邊的史可兒,然后又對著黃欽軒笑了笑,說道:“我害怕!”
“什么?你害怕?可是你害怕什么???這件事情又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這是在怕什么呢?”楊子曦裝作一副仔細(xì)思考的樣子看著鄧杰。
而鄧杰則是看著楊子曦緩緩的笑道:“因為做了一件違心的事情,所以才會害怕,俗話講的好,舉頭三尺有神明,我想就是這個道理吧,你要是殺了一個人,那么你的夢中一定是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個人的身影的;而你要是對一個人身懷愧疚的話,就會做著一系列的夢,都說夢是人類進(jìn)步的階梯,我想,就在這里吧……”
看著鄧杰這么有哲理的一句話,黃欽軒倒是覺得這個時候的鄧杰是一個真正的人,以前的她偽裝的字句都已經(jīng)看不清楚哪一個是原本的她。
鄧杰看著黃欽軒笑道:“就好像是這個家伙,自以為能夠幫助很多的人解除困境,可是他自己呢?每天也是應(yīng)該會在噩夢之中吧?”
黃欽軒面色一怔!看著鄧杰久久沒有說話,倒是史可兒和鄭怡悅在一旁輕輕的笑道:“沒錯!這個家伙骨子里壞著呢,每天睡不著覺就是因為憋著一身的的壞心思,所以才會做噩夢的!”
孫文諾看著自己插不上嘴,于是對著鄧杰說道:“那個學(xué)姐,你說你害怕,做了一個違心的事情,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
鄧杰看著孫文諾這么問,然后又看著黃欽軒說道:“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沒過去就是沒過去,沒有什么好辯論的……”
孫文諾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著鄧杰的話了,自己問的不是這個問題,可是鄧杰的回答根本就是所問非所答啊?
黃欽軒看著鄧杰終于說話了,說道:“既然這樣,又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難道真的以為我這樣的愚蠢嗎?”
看著黃欽軒這樣的嚴(yán)肅,鄧杰也收起了自己剛才嬉笑的臉色,對著黃欽軒說道:“你怎么理解都可以,我無所謂的?!?br/>
錢學(xué)義在一旁突然說道:“我知道你知道的醫(yī)學(xué)十字坡,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所知道的醫(yī)學(xué)十字坡?莫非我們的境遇是一樣的?”幾個人都糊涂了!這都什么和什么?。?br/>
什么叫做我知道你知道的東西,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東西?什么亂七八糟的!
鄧杰看著錢學(xué)義說道:“人的境遇不同,但是每一件事情給人的印象是一樣的,雖然我沒有你的境遇,但是你那雙犀利的眼睛足以說明,你這個人的境遇不簡單,至于什么醫(yī)學(xué)十字坡,完全是猜的。”
看著鄧杰的回答好像是在敷衍錢學(xué)義,趙琪琪有些看不下去了,對著鄧杰說道:“學(xué)姐,你要是不想說,就可以不說,這樣有意思嗎?我們都不是什么聰明人,聽不懂你說的話!”
“你同不懂不代表別人聽不懂,是吧?”鄧杰冷眼看著趙琪琪,然后又轉(zhuǎn)向看著黃欽軒問道。
“沒錯,應(yīng)該是有人知道。”黃欽軒沒有再接著說下去,而是看著桌子上的一杯奶茶,順手拿了起來,喝了一口,剛要和鄧杰說話,就聽見一聲尖叫!
“黃欽軒~?。?!你居然喝了我的奶茶??!”史可兒突然大聲的對著黃欽軒喊道。
嚇得黃欽軒手一顫抖,手上的奶茶突然掉在地上,撒了一地。
“你!”看著這一幕,原本就已經(jīng)十分生氣的史可兒更是暴跳如雷一般,站起來就要對黃欽軒動手,黃欽軒嚇得身體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然后急忙的逃脫了……
“終于一個人了……”跑出來的黃欽軒一個人走在校園的道路上,呼吸著校園里獨(dú)有的空氣,黃欽軒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樹木。
樹木的葉子已經(jīng)有些微黃了,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是有些春天的氣息。
透過這些樹葉,黃欽軒看著這些光隙中的塵土,又順著塵土,看向了太陽。這么一個太陽,養(yǎng)育了這么一座星球,還有這么一群有生命的物種,自以為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嗯?縫隙之中有灰塵?”黃欽軒突然好想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仔細(xì)的看著這些東西,然后回頭看著自己走過的路。
“莫非?不可能!就算是這樣,唐老頭不可能不知道的???再說了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人應(yīng)該都是上了年紀(jì)的人,難道是學(xué)校的老師?這個更不可能!那到底是什么呢?”黃欽軒有些難受的坐在樹下面的椅子上,開始重新的思考這個問題。
“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兇手的手法,但是符合這個手法的人,在這個學(xué)校可謂是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要是想在這些人之中剖析的話,也能夠知道一些東西,比如,誰會一開始就能夠混進(jìn)給食堂運(yùn)送蔬菜的那個門里面?還有就是,這個人一定是對這個學(xué)校十分的熟悉,然后可是十分捷的知道自己的后路,更是再后來,算計了自己,他知道總是有人要知道吃到了人肉的,也一定會有人自告奮勇的闖進(jìn)這里,這樣他的不在場證明就有了!而且還是自己為他證明的!那么,符合這些人的特征的,除了一些坐在教室里上課的老師以外,都有這個可能!再加上根據(jù)鄧杰的話,就知道這個殺人兇手不一定是和王樂樂有接觸,很可能就是王樂樂這個人將他要調(diào)查那件事情宣布出去了,所以才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想到這里,黃欽軒直接躺在了椅子上,嘴角之間喃喃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所有到了數(shù)歲的人都應(yīng)該有嫌疑,所以我們要調(diào)查這些人,在中午的時間都在干什么。對!就是這樣的?。 ?br/>
說著,黃欽軒突然拿起手機(jī),拔通了張忠誠的電話,不一會兒,張忠誠接起了電話。
“喂?黃欽軒?”
“張叔?你的聲音怎么這么疲憊?”黃欽軒聽得出來張忠誠的聲音有些疲憊,于是出聲問道。
“哦,沒什么,你打電話是為了?”張忠誠知道黃欽軒這個人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所以問道。
“你們在第一時間調(diào)查了學(xué)校的老師在案發(fā)的時候都在干什么嗎?”黃欽軒有些急促的問道。
“哦,這個我當(dāng)時看著記錄,十分的完整,而且每一個人都能夠夠得上不在場證明,所以我就沒有和你說這件事情,怎么了?難道可能是老師做的?”張忠誠有些興奮的問道。
“不!我只是在懷疑,還沒有確定,既然這樣,那個張叔,學(xué)校里的所有超過了四十以上的職工,再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我想兇手應(yīng)該是在這個年齡段的人!”
“確定?”
“兇手是誰我不能確定,但是這個我卻知道肯定的說,一定是的!要不然不會這樣的,放心吧,不會錯的!”
“嗯嗯,既然這樣,我再去問一下,就好了!”張忠誠對著黃欽軒回答道。
“哦,對了,云勝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說的是馬上要回到學(xué)校,你在哪里呢?是不是去接一下子啊?”張忠誠突然問道。
“嗯?這么?那,那個校長怎么樣了?”黃欽軒有些好奇的問道。
“上面知道這件事情了,要不然云勝也不能這么就出來,說的是,這個校長撤職查辦,盡的會調(diào)來一個新的校長。所以現(xiàn)在你還是專心的弄明白你眼前的事情吧,至于那個倒霉的胖子,連任吉都不管他了,你在這里怎么閑吃蘿卜淡操心呢!”
看著張忠誠和自己開玩笑,黃欽軒尷尬的笑了一下,對著張忠誠問道:“那個任吉真的有那么大的權(quán)力?”
“哎,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我還是認(rèn)識你之后才有的這樣的仕途,以前哪里見過他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