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圣戰(zhàn)。
一百零八魔星,雙子神,
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圣域已經(jīng)確實攻陷。
這片大地的力量,消亡了。
“哈.....哈迪斯!”
白與青的圣斗士推開巖塊,站了起來。
“嗯?
青銅的兵卒嗎?”
哈迪斯瞥了眼兩人,
“安靜的躺在那里不好嗎,為什么還要站起來?
你們的神,已經(jīng)死了?!?br/>
雅典娜大人.....
紫龍深吸一口氣,
“那么我要在這里打倒你?!?br/>
如果消滅冥王,說不定.....說不定圣戰(zhàn)仍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哈迪斯很簡單的讀出兩人的想法,卻沒有糾正對方的意思。
凡人,本就無可救藥。
既然還剩下兩個小卒子,再花些時間清理一下也沒什么。
“唔——”,
視野里,兩位青銅圣斗士的身體出現(xiàn)重影,
哈迪斯不可抑制的捂住頭,
靈魂的傷,太重了嗎......
水瓶座的凍氣,
教皇的光之陣,
再加上,那個雙子座.....
惡戰(zhàn)之后,突破戰(zhàn)陣女神的封印強行回歸,并用了最大的力量消滅雅典娜。
即使是神的靈魂,也快要到極限了。
有些麻煩了啊。
沒想到,吾竟然會為區(qū)區(qū)兩個青銅的兵卒而憂慮,
青色的龍勁湮散,凍氣構(gòu)筑的冰殼崩裂,
深紅的霹靂卷住兩人的身體,將他們捆縛住提了起來。
“唔——”,
【我這是,怎么了?】
黑色的影子撞了過來,破碎巖壁。
“喀拉——”,
染血的手掌握住尖銳的巖石,站了起來。
他掃了眼蘇醒的同伴,凝眉道,
“一輝?”
“紫龍?!”
鳳凰座搖了搖頭,似乎還沒有從暈厥的狀態(tài)中完全恢復,
“我這是在哪里?
十二宮,怎么樣了?”
“.......”,
紫龍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多余的時間了,如果你什么都不清楚的話,向后看看就明白了?!?br/>
說著,他的身體融于奔躍的龍影中,消失于青色的光芒里,朝著前方再次沖了過去。
向后看?
一輝遲疑的轉(zhuǎn)過身,
在他的身后,是破碎的石階長廊,
再向下,則是黑色的焦土與燃燒的山地。
曾經(jīng)神圣的地域,似乎只存在于記憶的碎片中,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怎么可能?!
這是,十二宮?!
圣域最神圣,最堅固的防御,竟然......被破壞了?!
“對了,瞬!
瞬在哪里?!”
一輝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徨,
那種顫栗,即使面對死亡也未曾有過!
正前方,
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
冰結(jié)的凍氣凝聚于雙手,冰河自然注意到了鳳凰座的異動,
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勸慰戰(zhàn)友了,
“一輝,不用浪費時間了。
瞬,已經(jīng)——”
沒錯,戰(zhàn)友,恩師,神,
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既然還有北歐的存在,這條性命......便應(yīng)該留在這個戰(zhàn)場上!
“吾師卡妙,
在此,允許我再使用一次您教授的招數(shù),
封凍吧,水瓶座的奧義?!?br/>
他的雙手合掌高舉,
未曾見過的姿態(tài),對于冥王卻不陌生的招數(shù),
是了,那是水瓶座,那個家伙使用的奧義。
“Aurora——Execution!”
白色的凍氣直擊冥王的胸前,被黑色的手甲抵擋。
哼,即使吾的神力衰弱到這種程度,也不會被你擊退的,青銅的小鬼。
“再試試這個吧,冥王?!?br/>
“?!”
黃金的劍芒劈斬,險險錯過冥王的脖頸,削斷他的一縷長發(fā)。
“我們的身上,有黃金圣斗士留下的意志與力量?!?br/>
紫龍揚起手臂,
“戰(zhàn)斗,不會輕易結(jié)束的!”
【冥王?!】
那個是,冥王——哈迪斯?
一輝愕然的看著敵人,
這張臉,這副樣子,并不是瞬。
那么,瞬在哪里?
他的目光游走,
終于,在一角的廢墟邊找到了星云鎖鏈。
沿著那破損的鎖鏈走到頭,是一件散發(fā)著淡淡氣息的圣衣。
仙女座圣衣。
“瞬......”,
他脫力般的跪下來,面對著弟弟的圣衣,
黑色的波紋抹消凍氣,彈飛青銅的兩人,
“雅典娜都已經(jīng)死了,
你們還有什么戰(zhàn)斗的理由,青銅的兵卒?!”
神,
戰(zhàn)爭女神,
圣域的信仰,雅典娜?
連那位大人都——
【啊,你是鳳凰座?】
【我聽加隆說,你在圣戰(zhàn)中發(fā)揮的很出色呢,黃金圣斗士可是很少夸贊別人的,我相信你的力量一定能為圣域帶來希望?!?br/>
【仙女座?他是你的弟弟嗎,沒關(guān)系的,他的傷勢我已經(jīng)處理過了,暫時沒有危險了。】
青澀,并沒有多少威嚴的神,
出奇的,并不討厭,
本以為能為她做些什么,無論是回報瞬的恩情,還是完成自己的義務(wù)。
沒想到......
“鳳凰座,
我不清楚加隆為什么如此重視你,
但作為他的哥哥,既然他如此要求,我會將第八感的體悟交予你。
雖然我并不認為你有使用它的能耐?!?br/>
“你在懷疑我的力量?!”
“與力量無關(guān),我看得出你已經(jīng)具備七感的層次,
但是,你的心仍有牽掛。
這樣的戰(zhàn)士,是沒有辦法使用八感力量的。”
他,雙子座撒加,說的沒錯。
我的心中有著無法割斷的牽絆。
瞬,只有他一個人,我仍舊放心不下。
正因為如此......今日才會出現(xiàn)如此境況。
火紅的炎燃起,阻斷冥王的攻勢,
重傷喘息的紫龍與冰河身后,那個影子變得清晰,
“暫且讓給我一些時間,
紫龍,冰河?!?br/>
“?”
一輝踏入燃燒的大地,接近數(shù)米外的強敵。
“哈迪斯。”
“你是......原來如此,
那個時候的兵卒嗎?”
哈迪斯嗤笑道,
“這一次,又要逃了嗎?”
“逃?
不,不需要了。”
一輝的眼中,火紅的炎靜靜的燃燒,
“你毀了十二宮,
殺了瞬,
殺了雅典娜?!?br/>
沒錯,
我的戰(zhàn)友,
我的血緣,
我的信仰,
如今,盡數(shù)湮滅。
我已經(jīng),沒有需要回避的理由了。
我需要的是,力量。
【力量,第七感的層次可不配你的身份,鳳凰座?!?br/>
【我的確知道如何使用八感,不,是八感以上的力量。但是,即使我將方法告訴你,你又能使用它嗎,一輝?】
【跨越生死,心無掛礙,才能自由使用小宇宙的神髓。在這以上,如有神血配合,圣衣將會出現(xiàn)以往不曾出現(xiàn)的姿態(tài)?!?br/>
【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你,即使得到了神血,圣衣也不會給予任何的回應(yīng)?!?br/>
【因為你不曾告訴圣衣,你.....想要做什么?!?br/>
這條性命,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
此心已死,沒有需要憂慮的借口。
在這里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火紅的炎衣披掛在他的鎧甲上,他的雙拳平直伸出,在上舉后劃出一道半月的弧,最終所有的炎勁盡數(shù)收束于他的右掌。
“品嘗一下鳳凰的憤怒吧,哈迪斯。”
鳳翼——天翔!
燃燒的飛鳥展開火紅的大翼,沖向哈迪斯的方向。
“哼,區(qū)區(qū)青銅的招數(shù)——”
他伸出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火紅的鳳凰飛炎,但身體卻在一觸之后,慢慢的被逼退。
甚至于,那火焰并未被冥王之力侵蝕,反而越加的高漲。
回應(yīng)我,神血。
現(xiàn)在我會告訴你,我最后想要完成的事情。
“振翅吧,鳳凰座——神圣衣!”
高溫的火焰因小宇宙的提升得到升華,覆蓋青銅的圣衣,
灼盡一切的熱度退卻后,金色的尾翎飄揚,
此刻冥王所見的敵人,已經(jīng)換上了新的姿態(tài),
華美的紋刻,金色的鎧甲,銀色的雕文,
那小宇宙的層次,在向著未知的境界不斷地提升。
“哈迪斯,
我要.......親手宰了你?。?!”
金色的火焰與黑霧碰撞,一度鎮(zhèn)壓神的力量,
“可惡,
偏偏在這個時候——”
體力衰減,神力勉強維持戰(zhàn)局的平衡,哈迪斯咬牙堅持著,
若不是之前的戰(zhàn)斗受到的傷害過重,他有無數(shù)種方法擊敗眼前的敵人。
可惜,目前的狀態(tài),只能再支撐一會兒了。
他能夠看得出,眼下敵人的青銅圣衣,不過是得到了暫時的力量加持。
只要熬過了這一小段時間,只要再有一點點時間,
“唔——”
勁風過耳,哈迪斯的嘴角溢出血絲,
他低下頭,
只見胸前,一彎黃金的圓刃破開了胸甲,貫穿了他的身體。
“怎么......可能?”
金色的火焰順勢鋪蓋冥王的身體,灼燒的傷勢中,哈迪斯沒有再去關(guān)心鳳凰座的攻勢,而是轉(zhuǎn)過了頭,
是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