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涵,我警告你別太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別以為非你不可,你該慶幸自己現(xiàn)在還有被我利用的價值,不然夏曉妍只能懷著個沒人承認的野種繼續(xù)找工作?!?br/>
他盯著我說。
慶幸?
我?guī)缀跻Τ鰜砹恕?br/>
我對眼前這個人到底還有什么期待?
我說:“好,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們之間的交易僅限于監(jiān)視尹正言,麻煩你以后不要再碰我,要是欲求不滿,單憑你的長相和地位,我想a市樂意跟你上床的女人一定不會少!”
他看著我的眸子淡淡的,已經(jīng)讀不出什么情緒來,幾秒后,轉身下樓,留給我最后一句話。
“好,明天開始我不會找你,但是你要如約每天發(fā)郵件給我,匯報尹正言的行蹤。”
腳步聲逐漸遠去,我靠在門上,無力地滑下去,抱緊了自己。
當天晚上我開始寫給葉修的匯報郵件,郵件發(fā)送到他指定的一個郵箱里面,發(fā)完之后我盯著窗外想了很久。
從白天的情況來看,這個會叫兩個特種行業(yè)姑娘在自己辦公室玩s,的尹正言,會因為三言兩語不和根本不看眼前的情況就跟對方大打出手,只圖一時爽快根本不計后果,必然不是個省油的燈,我腦子里面老是在琢磨當初看過的那個有關于尹正言的案子,單憑現(xiàn)在對尹正言的認識,我根本無法判斷他這個人的底線到底在哪里,葉修一定比我更清楚,但是卻沒有給過我任何提示。
我曾經(jīng)直白地問過葉修他知不知道那個命案是不是尹正言所謂,葉修告訴我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嗎?
我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相信任何人了,只能自己找出路,但是出路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時候,人事主管走過來,詭秘地跟我說,要告訴我一個好消息。
所謂的好消息,就是我正式被尹正言認可為他的貼身助理了,接下來會加薪,同時工作的任務也會增加。
我的心情有些復雜,我不明白尹正言怎么突然就認可我了,但是也沒有深究,我在遠洲的工作說來也沒什么技術含量,就是打雜,送送文件,端茶倒水,做個表格之類的,尹正言最近沒有什么太大的動作,偶爾會叫幾個穿著暴露的姑娘到公司來,明目張膽地就跑到他的辦公室里面去,然后拉上百葉窗,誰也不知道他們在里面做什么。
公司的人好像對尹正言的作風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只有我還像個傻子,有天去尹正言的辦公室送咖啡跟文件的時候,愣頭愣腦橫沖直撞地往進走,一只手夾著文件,另一只手端著咖啡,只好用手肘撐開門。
然后頭聽見的就是異乎尋常的喘息聲,一抬眼,活生生的春,宮,圖就在眼前了
尹正言坐在自己的皮椅上,一個姑娘衣衫不整地正騎在他身上,水蛇一樣的腰肢扭動著,尹正言趴在她胸口,聽見聲響,抬頭看了我一眼。
面前的情景太刺激了,我嚇得一個激靈,咖啡杯子一下子就掉了下去,“嘭嗵”一聲重響,瓷杯子四分五裂。
尹正言看著我,略長的劉海下面一雙眸子是淡漠的顏色,那姑娘叫的很投入,而他的臉,不沾一絲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