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敏敏當(dāng)著顏圣經(jīng)與柳易寒一位師叔,一位師叔祖的面竟猝不及防地出手,拔下霍思緲頭上銀簪,刺向她的心口,幸好柳易寒反應(yīng)迅速,奪下了銀簪。
“今日,我既殺不了霍思緲,便自己下去陪茯苓!”說罷,丘敏敏雙手竟欲沖著頭頂百會穴拍下,又被柳易寒制止。
“師叔,師叔祖,可否讓我與師妹單獨聊聊?”顧凌峰此時站出來說道。
顏柳二人點了點頭,顧凌峰扶起丘敏敏,離開了眼下這間屋子。
“顧凌峰,你帶我到這里是什么意思,你還有臉來見師父嗎,茯苓……茯苓她可是師父他唯一的血脈了,如今這樣慘死,兇手就在眼前你都可以不管,你對得起師父嗎?”丘敏敏指著眼前的牌位道。
“敏敏,你可知我為什么要娶靜怡?”顧凌峰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這問題丘敏敏本來就不知曉答案,此刻更不愿猜想。
“師父逝世前留下話說,他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東海派與南海派能夠復(fù)合,重新建立仙山玲瓏派,而我和靜怡的婚事就是最恰當(dāng)?shù)钠鯔C??!我仍是愛你的,從來都沒有變過,你信我嗎?”顧凌峰問道。
他說這話時,丘敏敏心頭一顫,但隨即便定住心神,道:“此刻還說這樣的鬼話做什么!”
“關(guān)于長生簿的秘密,我說不得,對你也說不得,師父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又清楚你性子固執(zhí),你若觸碰到長生簿的秘密,必定會想要一探究竟,但長生簿的秘密泄露不得,因此叫我把這個交到你手上,我想,就應(yīng)該是這個時候……”顧凌峰將蕭莫名牌位下的暗盒打開,取出一塊木牌,交到丘敏敏手上,這木牌上什么都沒有,只刻著一個“靜”字。
丘敏敏雙手顫巍巍地接下木牌,戚聲道:“師父!為什么呀!這到底是為什么呀!”
“霍思緲,你可知罪!”顏圣經(jīng)怒道。
“師父,您這是什么意思?殺害柴師姐的是丘敏敏,曲茯苓的死更是與弟子無關(guān)吶,求師父明鑒!”霍思緲辯駁道。
“與你無關(guān),你竟有臉說的出這話!為了一本長生簿,你竟做出殺害同門師姐這樣的勾當(dāng),簡直丟盡了我的人!”顏圣經(jīng)氣憤道。
“師父,師父,我求您……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弟子也是受人挑唆才會害了柴師姐的,柴師姐出了事后,弟子就已經(jīng)后悔了,弟子是一步錯才步步錯的呀!師父!”霍思緲見顏圣經(jīng)與柳易寒已知道了長生簿的事,便知隱瞞不下去了,做出一副懺悔的模樣,期望乞得師父的憐憫。
“今日,若不是為了守護長生簿的秘密,我必定將你逐出南海派!”顏圣經(jīng)的怒氣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師叔祖……師叔祖,弟子知道了錯了,你們就原諒弟子這一回,弟子保證今后再不會找什么長生簿了!”霍思緲又向柳易寒哀求道。
“我說過,這樁事我只求平息三十年,其他事一概與我無關(guān)!”柳易寒冷言回完這句話,便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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