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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婦愛愛14p 黎明這個詞第二次從她口中出現(xiàn)他

    “黎明”這個詞第二次從她口中出現(xiàn),他總算意識到不對勁,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什么危險的想法,你想殺誰?”

    她搖頭:“我從來不想殺人。我需要這把槍,原因跟你一樣,只是為了保護(hù)自己而已。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所以為了活下去,必須要拼命,甚至是踏著別的生命走過來。裴銘瑾,我現(xiàn)在有點懂你為什么需要槍了?!?br/>
    因為一旦奪去了別人的生命,就覺得總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被奪走生命的一方。

    那種不安化作夢魘,夜夜糾纏,沒有藥可以治,唯有手握掌控命運的利器,觸摸著那份冰冷,在刺鼻的火藥味兒中才能漸入安眠。

    “你到底在說什么。寧月香,放開我?!彼偷爻秳与p臂,手銬與床頭鐵欄激烈碰撞,哐當(dāng)作響,將沉浸在傷感中的她嚇了一跳。

    “你別掙扎了,沒用的。也別幻想著別人會來幫你,天亮之前不會有人來的?!本褪遣蛔屗龅饺魏瓮ㄓ嵲O(shè)備,她才將他的衣服連同其他物件扔在遠(yuǎn)處,手機更是重點對待。

    他怒氣沖沖的瞪著她:“寧月香,不要犯傻,把鑰匙給我?!?br/>
    她嫣然一笑,壞壞的:“誰會給你啊,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噢,對了,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嚷嚷一下,喊大聲點,看看會不會有人聽到。”

    上次他的話,原話奉還。

    他感覺腦仁開始疼了,悶聲說:“已經(jīng)夠了吧,別再鬧了。把槍放下,我不會計較今晚的事?!?br/>
    她看了看表,時間還很富裕,笑著向他靠近,卻不接近床邊,在絕對安全距離的邊緣線上。

    他急得想吐血,相反她得意的不行,高高在上,一臉倨傲的說:“你這是低頭的態(tài)度嗎?想讓我聽你的,來求我??!讓我教教你該如何使用中文?!?br/>
    “首先要加敬語,叫我女王大人。然后要用疑問句,用于請示的,配合謙卑、懇求的語氣,還要加上相應(yīng)的交換條件努力打動對方,要說‘求你了月香大人,放了我吧,以后我都聽你的’這樣才行?!?br/>
    “不過你也不用急著說,反正我是不會放了你的,你慢慢練習(xí)吧,中文博大精深,多學(xué)學(xué)早晚能學(xué)好口語。嗯,總之我還有事,不跟你耗了,拜拜?!?br/>
    他急了:“你要去哪里!”

    她笑:“當(dāng)然是去加班,我可是工作狂?!?br/>
    加班,扯吧,半夜三更加什么班。

    “別走。”他開始后悔自己輕易上她的當(dāng)。

    “這可不行。”她整理好衣裝準(zhǔn)備離開,又頓了頓,補充道,“裴銘瑾,感謝你今天白天的配合。我想牛哥一定告訴你了,我有了你的證言,就可以提前解約。其實我這個人喜歡有始有終,曾經(jīng)打算死扛也要扛過這三個月。但是,果然我還是想贏……你要是知道了我的想法,又要罵我蠢了吧?!?br/>
    “你知道是犯蠢,為什么還——!”

    她沒有回頭,手臂微屈,適應(yīng)腰間槍的重量,幽幽的說:“抱歉,我不想輸。無論對你,還是對那個人。等我回來,我會贏的?!?br/>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關(guān)門聲傳來,他的心也隨之沉了一截。

    她最后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個人”是誰?除了他之外,還能跟他相提并論的人,難道是方辰?

    不,現(xiàn)在沒空想這些了,她拿走了他的槍,那很危險,必須立刻追回她!

    “可惡?!?br/>
    他抓著手銬鏈子撞床頭豎欄,手銬很結(jié)實,鐵欄也很結(jié)實,關(guān)鍵是他這個姿勢使不上力。

    制造噪音也沒用,這個房間的隔音性真的很好,輕易不會被隔壁的人聽到。就算隔壁的人聽到了一點動靜,意識到他有麻煩也很難立刻開鎖進(jìn)來。

    他向四周看,矮柜上的槍太遠(yuǎn),夠不到;手銬的鑰匙在地上,更遠(yuǎn);他的手機被她放在桌上,連同通信器,最遠(yuǎn);他一絲不掛的銬在床上,沒有任何可以借用的東西,以他的性格也肯定不會讓人看到他這副樣子,所以不可能做出過分的舉動……這個女人做事滴水不漏,簡直不給他留任何機會。

    可是她還是太小瞧他了,讓他放棄,坐等天亮被人救,那是絕無可能的。

    黎明,她說的黎明之前,一定會發(fā)生很糟糕的事,沒時間在這里耗了。

    他繼續(xù)掙扎,牙齒撕咬下床單的一角,用手抓住,然后盡量蜷起身體,半坐著,夠到豎欄的頂端,將布條纏上防滑,一點點發(fā)力搬拽。

    豎欄逐漸松動,中心是空的,焊鐵端口雖然堅固,但也架不住軟磨硬泡。

    他開始冒汗,咬了咬牙,一鼓作氣,豎欄“咔嚓”一聲折斷了,尖銳的斷口劃破了他的手背,一道很深的血口子,但他并不在意,跌跌撞撞爬起來去撿鑰匙,打開手銬。

    以最快速度穿上衣服,佩上槍,沖到她的房間,房門緊鎖,可想而知她并不在房間里。

    見鬼,她會去哪兒?

    上一次她玩失蹤,他還能冷靜的推理她的去向;而這一次他心煩意亂,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藏在她包包夾縫的追蹤器也沒有反應(yīng),她可能沒有帶包。

    時間緊迫,他需要幫手。

    “牛毅豪,出來?!?br/>
    “什么啊銘瑾,現(xiàn)在半夜啊?!?br/>
    “寧月香拿走了我的槍?!彼麤]空廢話,直奔主題。

    “啊……哈?”

    他們叫來酒店管理員,打開寧月香的房間,她果然不在房間,連包包都留在屋里,可能是拿到他的槍之后直接離開了酒店。

    她會去哪兒,到底去了哪兒。

    牛爺至今沒搞明白狀況,寬慰道:“銘瑾你不要急,小寧也許就是好奇,拿你的槍玩玩,不會有什么事的。你的手在流血,先治療一下吧?!?br/>
    “閉嘴。找找看有沒有線索?!彼麤]空解釋,她突然需要槍,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種時候他哪有心情處理自己這點小傷。

    “好好,你沉住氣。我去翻翻小寧的包,她的隨身物品里或許有線索。你去看看她的抽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