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城看這陣仗當(dāng)然是不會留下來了,這情況太不對勁了,“嘿嘿,我去上班了哦,別太想我啊,李老板!”
“滾,趕緊滾,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李深暨揮著手,不耐煩的吼道。
“呵呵,說的我好像很想留下來一樣!”夜笙笙臨走出門的時候,扔下了一句話。
“夜笙笙,你給我滾遠點!”李深暨憤怒的大喊。
夜笙笙笑瞇瞇嘚瑟的走出去,帝爵正在偷笑在她脖子上捏了捏。
袁杰城在一旁立刻笑瘋了,也就只有夜笙笙才會喜歡和李深暨吵起來。
進了電梯以后,袁杰城和帝爵在聊天,夜笙笙聽他們在說工作的事,有點無聊。
上了車之后,夜笙笙就干脆靠在帝爵的肩膀上,打算再睡一會。
帝爵哪里會由著她,捏著她的臉頰往外拉了拉。
“疼!”夜笙笙捂住臉,睜大雙眼看著帝爵。
“你還真的是一秒都不放過啊?!?br/>
“當(dāng)然啊,早上的時間都應(yīng)該是用來睡覺的,要不是你把我拉起'床',我才不要!”
“睡那么多不覺得困?”
“……”夜笙笙才不管他,帝爵要是喜歡的話,肯定睡多少天都可以。
“最近見到安珮霈繞路走,不然要是得罪她了,我可護不了你。”帝爵像是在說笑,又好像是在認真的語氣。
讓夜笙笙心里一抖,這該不會是安珮霈上位成功了吧,這對她以后好像有影響。
帝爵見她在發(fā)呆,又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開口抗'議的時候,直接堵上'了'她的唇,讓她什么不滿都吞到肚子里去。
開玩笑,還有帝爵護不了的人,關(guān)鍵是看他想不想而已,夜笙笙嘟著嘴不滿的看著帝爵,眼睛微微瞇起。
“我看你是有心護著安珮霈吧?要不然怎么會跟我說這樣的話?!?br/>
“安珮霈今天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要是誰敢得罪她了,就肯定是跟李深暨對著干?!?br/>
“還真在一起了?”夜笙笙驚訝的抓著帝爵的衣袖,激動地問道。
帝爵搖了搖頭,可他臉上分明沒有寫著否認,這讓夜笙笙覺得有點奇怪。
明明剛剛還在說的那么好聽,現(xiàn)在就變得不一樣了。
夜笙笙松開了帝爵的衣服,她連辦公室都敢炸了,好像也沒有什么事做不出來。
“我又沒有讓你護著我,急什么?。 ?br/>
“你確定?”
“呵呵,我又沒有求過你,是你每次都自己過來幫我啊!”
“……”夜笙笙你這個沒良心的,看你今晚在'床'上怎么求我,帝爵不急不慢的在心里補上一句。
夜笙笙還真沒有在怕,本來她和安珮霈接觸的機會就很少,甚至是根本就沒有太多機會和時間。
現(xiàn)在這么一看,她們之間更加不可能會有見面的機會。
雖然沒有明說和帝爵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明眼人肯定看出來的,安珮霈在李深暨身邊不可能是看不見也不懂。
夜笙笙自認為和她在心里已經(jīng)互相給幾分面子對方,全是因為身邊的男人。
安珮霈最近乖得很,聽說是工作效率好,又有電影要上映了,可以說是天天見報。
夜笙笙原本還好奇她怎么這么積極,現(xiàn)在看來,大概是因為配得上李深暨吧?
安珮霈雖然有時候很討厭,但關(guān)鍵時刻還是十分靠譜的。
至于李深暨和她到底怎么了,夜笙笙也不想研究了,反正跟她沒有關(guān)系。
到了餐廳的時候,夜笙笙跟在了帝爵后面,一塊進了餐廳里面,沒有想到竟然會撞見了帝綺菌和蘇脈脈。
夜笙笙一下子就和她們兩個撞上了視線,帝綺菌的目光有些郁悶和無奈。
相反的蘇脈脈是驚訝和不敢相信,甚至還有一點點的質(zhì)疑。
“我不要過去,你要是過去自己過去!”夜笙笙直接把話擱在這了。
她隨后緩緩走到了角落的位置,一個最不起眼的座位上。
帝爵看著她又開始了鬧別扭的模式,心里好氣又好笑,以后干脆叫夜小氣好了,別叫夜笙笙了。
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還能氣成像夜笙笙那樣的。
帝爵當(dāng)然是不會走過去帝綺菌那邊了,要是真的去了,估計夜笙笙等會不知道整出什么,引起全場人的關(guān)注。
早上的餐廳很安靜,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在交談,也許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guān)系,時不時傳來一些爽朗的笑聲,讓人一大早心情也變得愉悅。
夜笙笙的起'床'氣沒有徹底退散去了,雙手撐著臉頰低著頭看手里的餐牌。
帝爵坐下來的時候,她頭也不抬的,跟無視了他一樣。
帝爵對于這里的早餐太過的熟悉,根本就不需要看餐牌。
“我要一份a餐,咖啡不要糖?!钡劬粽衼砹耸虘?yīng)生,夜笙笙抬起頭隨后說了一句我要b餐。
侍應(yīng)生愉快的走開了,夜笙笙喝著桌子上的白開水,一邊還不忘瞪著帝爵,眼神犀利臉上寫滿生氣,俏臉瞬間變得鼓鼓的。
“我怎么覺得你的臉越來越大了?”
“你才臉大!”夜笙笙不服氣的回了一句,這是要在吃早餐前氣她啊,還沒吃都已經(jīng)飽了。
帝爵好笑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神情變得無比溫柔,不經(jīng)意看過來的人都紛紛表示要融化了,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
夜笙笙坐在角落的位置,還是能感受到別人投過來的目光,還是多虧帝爵在,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人往這邊看。
和帝爵一塊在這樣的大場合出現(xiàn),就是有種憂慮,看著帝爵那么淡定。
心里有些高興又有些愉悅,帝爵沒有急著把她藏起來,是不是就能表示其實他沒有覺得和她在一起是見不得光的?
“后天有個私人宴會,你要去。”
“后天我有活動!”夜笙笙才不想去,只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和他走在一起。
“活動結(jié)束就過來,我會在里面等你?!?br/>
“……”
夜笙笙有些愣住了,等她的意思是該不會那么快公開嗎?
媽呀,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什么都還沒有說清楚,怎么就這么突然了。
“我不要!”
“不能拒絕?!?br/>
“為什么?。课疫^去干什么,我要回家補眠?!?br/>
“會有你想看的畫面?!?br/>
話音剛落,侍應(yīng)生就開始把食物端上來了,夜笙笙看著自己盤子里的,就恨不得全部直接塞進肚子里就好了,帝爵拿起刀叉慢慢享用起來。
夜笙笙一時就忘了自己剛剛還在說什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盤子里的東西。
營養(yǎng)師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xiàn)了,所以夜笙笙就恢復(fù)了大吃大喝,也停了帝爵說的不能扣喉,什么都吃。
帝爵似乎也很疼愛她啊,所以也沒有怎么制止。
期間,帝綺菌就走過來了,沒有帶上蘇脈脈。
夜笙笙還有點意外,這種時候不是應(yīng)該帶上嬤嬤過來,然后讓她這個外人滾嗎!
夜笙笙和帝綺菌大眼瞪小眼的,似乎誰都沒有打算要放過誰。
最后是帝綺菌先收起了視線,直接拉過椅子就坐下來了。
“呵呵,現(xiàn)在的人還真主動??!”夜笙笙忍不住吐了一句。
帝綺菌也不急,也不怒的回了一句,“沒辦法,誰讓我的身份比你大。”
“可你的事業(yè)線不見得比我有!”夜笙笙特意挺了挺'胸',帝綺菌頓時就被氣到了,睜大雙眼的看著夜笙笙。
夜笙笙現(xiàn)在還有c,可帝綺菌最多就是b,就算體重上是差不多,但夜笙笙看上去的身材更好看,帝綺菌就是一個瘦。
“呵呵,還沒有進門就這么嘚瑟了?有本事以后也這樣??!”帝綺菌硬生生的忍了這口氣。
“我還真期待,就是怕你們應(yīng)付不了發(fā)脾氣,讓某人左右為難就不好了?!?br/>
“沒見一段時間,嘴'巴還是一樣的賤!”帝綺菌一說,帝爵就不喜歡了。
“沒必要說這些難聽的字眼?!?br/>
帝爵吃著盤子里的,沒有偏幫誰,不過是對那個賤字十分的敏'感,帝綺菌一聽就知道他肯定是偏心夜笙笙了。
之前就已經(jīng)聽過陸宜涓在投訴夜笙笙這個女人了,帝綺菌今天找到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
夜笙笙看著帝綺菌悶悶的樣子,心里大喊痛快,大口大口的吃著。
“聽說李深暨進醫(yī)院了,這是真的嗎?”帝綺菌還是忍下去了,說了別的話題。
“嗯,不過沒什么事。”
“哦,那是不是很嚴重???聽說是因為喝醉酒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帝綺菌一說,夜笙笙有點想要笑了,這都什么理由啊。
不過也是像李深暨本人說的,難不成告訴別人,我是跟女人在樓梯上奮戰(zhàn)的時候,被那個女人給推下樓梯的。
這話要是說出來,李深暨肯定會被笑,還是一輩子都被人拿出來當(dāng)笑話。
“小腿骨折,沒大礙?!?br/>
“那就好,我還打算去醫(yī)院看他?!?br/>
“你去了也進不去,他不讓別人進去?!蓖粫r間,帝爵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喝了一口白開水,再喝咖啡。
那語氣聽上去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而是很普通的語氣。
帝綺菌聽著就覺得他是故意的,以自己和李深暨的交情,怎么可能是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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