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華神仙俊顏,風(fēng)姿颯颯,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一重,一股柔軟的觸感就包圍了他的手,就像是被小舌頭舔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握緊了韁繩,雙腿夾緊了馬腹,不一會顛簸就停止了。
暑氣烘烤著大地,周圍是不知名的小蟲子嗡嗡叫的聲音。
玉翩躚后背都出汗了,宮華一身白衣,馬兒停下之后就由著它自己溜達,他另一只手也環(huán)上了玉翩躚的腰附上了她兩只小手,頭微低,墨發(fā)垂到了她的臉上。
嫣紅的唇瓣貼近了她的耳朵,軟如玉的小耳朵耳垂不大不小肉嘟嘟的,宮華輕撇了一眼喉嚨稍滾動了一下,遠山云畫一樣的眉目向下看去,那一截天鵝頸白生生的,散發(fā)著清香。
他唇瓣若即若離的印上她的耳朵,“第一次騎馬感覺好玩嗎?”
玉翩躚害怕的偏了下頭,那熱氣噴在她耳朵里好難受,她整個身子好似被火爐圍起來了一樣,她從未何男子如此接觸過,就算是和大濕胸都么有過。
可是宮華他……他抱她,還經(jīng)常抱她,給她梳過頭發(fā),他讓著她,明明是對她很好,可是她就是想逃避,他與她相處的感覺好像不對,可哪里不對呢?
咬了咬唇瓣,聲音里摻雜了一絲沙啞帶著點哭腔,“好玩。”
宮華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那師姐可否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又來了,師姐,他每次叫她師姐都感覺像是嘲笑。
宮華的唇瓣反而涼涼的,滑滑的,她躲開了他又貼了過來,他握著她手的大手也不老實,總是摸來摸去的。
“以后,學(xué)會了騎馬,就不要讓別的男人教你了,我是說,別讓別的男人坐你后面,和你同乘一騎?!?br/>
玉翩躚皺眉,“為什么?”
宮華在她惱之前坐正了身子松開了手,慢條斯理的將馬韁擱到了她的手里,那副禁欲的感覺真跟那修仙的仙人一樣,絕世的容顏正直面無表情。
道:“這男人色欲心重,你和他們過度相處親密過頭對你不好。”
宮華這一坐正了,一道風(fēng)順著二人中間吹過,解脫了玉翩躚快要著火的后背,還未等她詢問難道師弟就不是男人了嗎?
宮華唇角微勾,含著笑意道,“我是師姐唯一的師弟啊,自然要排除在外?!?br/>
玉翩躚,“……”
這男人好像一條蛔蟲。
自從這馬韁交到了她的手上之后,宮華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再也不黏糊上前,嚴肅的教她怎么騎怎么控制,在她可以自己騎著跑幾圈之后還另外交給了她敵對時該怎么利用這馬去偷襲別人。
一下午的時間玉翩躚可謂是受益匪淺。
等回了侯府還是她騎回去的,馬停到了城外,他二人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目坐到了接引的馬車回了府里。
這冷不丁的一下來,玉翩躚是路都快不會走了,那腳總是輕飄飄的,進了府她先洗了一個熱水澡去汗去乏,要不是玄靈叫她都快睡在里面了。
吃過了晚飯,宮華穿著便衣將棋盤擺到了她習(xí)慣欣賞池塘的地方。
兩人下了幾盤,要不是后來宮華讓了她一局她都快撲上去咬宮華了,天全黑下來也沒玉翩躚的臉黑,推了棋子她剁著腳回去睡覺了。
燈火微燃,宮華淺笑著目送她,慢慢地將棋子擺回原位,心里難得放松。
過了一會兒也回屋了。
入夜,幾道黑色的身影遁著墻上費勁的爬過來。
玄靈身子一頓,緩緩的抻了一個懶腰拐了個彎就回去睡覺了。
那幾道黑影跑到了一顆樹下隱秘了起來,黑影們指手畫腳,小聲的指著主臥說道,“小姐,那就是世子的房間?!?br/>
玲瓏的黑影聽后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那間早就熄了燈火的屋子,“你們看清楚了,這院子里真的就四個下人嗎?”
“是,屬下早就探清了,沒有別人?!?br/>
樹上,一個暗衛(wèi)額頭滑下幾道黑線。
“好,那……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去找宮華哥哥說點事,明天就回去了。”
樹上的暗衛(wèi)黑線越劃越長,大晚上這么嬌喘聲聲的還要和世子說點事?還要說一晚上?
鬼都知道她要去干嘛吧!
“小姐,那可使不得,您哪能明天就回去呢?這出了事我們該怎么和老爺交代?”
這幾個大黑影明顯急了。
“都給我閉嘴,滾回去,我進去了!——誰都別攔著我!”
吱吱吱,房門被輕輕的打開,剩下的人哪敢走啊,都等在了樹下哭喪著臉看著那房間。
書房里,宮華正襟危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屋內(nèi),玉翩躚睡得正香,黑影聽見那勻稱的呼吸臉頓時就紅了,她慢慢的摸黑走過去,宮華哥哥,我來了!
差不多走到了床前,又慢慢的拿下面巾,露出了一張如花嬌艷的容顏,臉紅紅的,嘴角帶著羞澀在羞澀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一會兒要發(fā)生的事她就,誒呀~心里跳的厲害,這腿也麻麻的~
看著微動的被子她心忐忑的升起,不行,她得快點,宮華哥哥要是醒了她還沒脫——沒辦完事那就全都廢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利落的解開衣服,一層又一層,就跟那剝洋蔥一樣,不消幾下,這穿的清涼的‘洋蔥’就光禿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