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薛森很想說,你若抬抬手,等我上完了,仁兄隨意,可想到馬尾少女身后的勢力,想到他可不僅僅是想得到少女的身體,他就放棄了,所以才說靈武學院其他女弟子任由段云挑選。
一個大世家嫡長子的話還是很可信的,廖傾城和孫如夢可能沒戲,可其他女弟子,還不是稍微用點手段就可以輕松搞定?
“公子,公子若能救會小女子,就是對我有再造之恩,小女子愿意服侍公子,常伴公子左右,為奴為婢,任憑驅使?!?br/>
最終,秦瀟璐不想如此屈辱的死去,她寧愿把身子交給這個土包子,也不想讓薛森奸計得逞,這陰險的薛森確實思考的很有道理,倘若她丟了貞潔,事后她家族就是再憤怒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鬧得世人皆知,那么她家族的顏面何在?
女人本身就是家族的籌碼,縱然她在父親心目中是小公舉般的存在恐怕也很難改變重男輕女的觀念,倘若涉及到家族利益,涉及到家族顏面,恐怕她自然是那件精美的犧牲品。
縱然自己不愿意,以死相逼,恐怕到時候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畢竟她已經(jīng)沒有了價值,失去貞潔,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說是被沉河也不為過,雖然修士里為了實力,與他人雙休者不計其數(shù),可顯然不是她這種身份顯赫的大小姐。
“賤人,你真不要臉,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枉我那么喜歡你,哼哼,今日你休想挑撥我與這位仁兄的關系,你就一個,可丟了你,這位兄臺可以得到整個森林,你以為你是誰?”
“拿來?!?br/>
段云突然伸手,薛森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欣喜不已,把手里的兩部天級功法丟了過去。
“小心?!?br/>
就在天級功法丟出的一剎那,一道刀芒極快無比的劃過了對方的脖頸,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地上。
這顆頭顱正是剛剛還欣喜若狂的薛森,出言提醒的那人也沒什么好結果,一掌就被段云的風云掌第四式擊殺。
剩余一人,沒用幾招就已經(jīng)慘死當場。
段云拿起兩個天級功法,放入懷中,剛要離去,突然一個嬌軀撲入懷中,那近在咫尺的臉龐,那披撒著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那**半露的嬌軀。
段云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讓她清醒一點。
就是這么暴力,這一巴掌,段云老早就想打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力戰(zhàn)這么多金丹期高手,動靜不會太小,此地不宜久留,一旦被發(fā)現(xiàn),恐怕等待自己的就是麻煩,天大的麻煩。
搜刮了一番他們的尸體,然后抱起馬尾少女,一個縱身,人已在數(shù)里之外。
果不其然,不多久哪里就去了幾個修士,不過看到人已經(jīng)被殺,都不想惹火上身,紛紛離去。
段云抱著少女來到一個山洞,這時她懷里的少女已經(jīng)藥物發(fā)作,她之前是通過咬舌頭讓自己意識清醒,這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一心一意想要把自己身子獻出去。
“我要,我要,你給我好不好!”
說著少女口吐芳蘭的撲了過來,就要撕扯段云的衣服。
段云把她控制住,把刀拿了過來,拿起她的胳膊,對她說道:“在我們家鄉(xiāng)古代,有一種病,叫白血病,起初人們沒搞懂這是什么病,治療的方法千奇百怪,其中有一種治療方法,叫放血療法?!?br/>
雖然不能治愈白血病,可我想治療你這種肝火上升,氣血上涌,一心求歡的美少女戰(zhàn)士,應該問題不大。
有人說丟入冰冷的河水里可以,可這又不是冬天,四周綠油油的,冷水澡看來行不通但放血應該可以。
讓你血液流出,身體會變冷,體虛無力,身體虛弱,應該就沒事了,到時候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起碼不用像里說的那樣必須雙休,搞得自己不瘋狂對方就必死無疑一樣。
說著已經(jīng)劃開了少女的胳膊,鮮血滴答滴答流了一地,隨著時間推移,鮮血染紅了一地,少女煩躁不安的舉動也逐漸清醒。
段云為她包扎好傷口,上了一點藥,少女已經(jīng)昏迷。
拍了拍少女的臉,看著這少女躺在他懷里的樣子,他細聲輕語道,干嘛用這么實在的方式給她解毒呢?化身禽受不是挺好?
說著段云在她那毫無血色的嘴唇上輕輕一點,吻了一下,捏了捏她精致的臉蛋,喃喃道:“這個吻就當給我的回報,以身相許就不必了,如此尤物,我怕我減壽,好自為之吧?!?br/>
說著段云找來樹枝把洞口堵住,瀟灑而去。
他前腳剛走,少女就睜開了眼睛,抬起有氣無力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了一眼段云離去的方向一眼。
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自言自語道:“偷親了老娘,就像拍拍屁股走人,你妄想,那可是我的初吻?!?br/>
說著少女枕在段云給她準備的稻草上,火堆讓烤著一直野雞,身邊還有竹筒承的水,倒是很細心,可就是土了點,模樣倒是還說的過去。
她閉目養(yǎng)神,沉沉睡去,似乎白天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筋疲力盡,已經(jīng)無力了,她需要盡快恢復傷勢,等烤熟了野雞,少女拿下來,吃了起來,吃飽了,喝足了才再一次睡去。
“段兄弟,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久才回來?我們都餓死了。”
是啊,你要再不回來,我們就去找你了。
段云把刀丟給包暉,喃喃道:“去找了一把趁手的武器,不過我不會用刀,歸你了?!?br/>
包暉一愣,拿起刀試了一下,還不錯,喃喃道:“你把刀給了俺,你用啥?”
撿裝唄,等你打敗別人,奪了武器,歸我,不過休想讓我出手,你要負責給我找個趁手的武器才行。
“哈哈,沒問題的,等明天找到有人用……,用,段兄弟,這群人里恐怕沒有你用的武器吧?”
見包暉如此實在,眾人哈哈大笑,劉秀拍了拍他肩膀,喃喃道:“你咋那么實在呢,段云弟是怕你沒趁手的武器才讓給你的,等找到用劍的,給他一把就行,不用非要一模一樣的?!?br/>
好了好了,我抓的是山雞,只顧著找武器了,沒看到什么吃的,大家湊合吃吧。
幾只野雞被包暉處理了烤了,眾人有說有笑的,倒也不覺得無聊,一夜,倒也相安無事。
第二日,五名金丹期修士尸體被老生發(fā)現(xiàn),老生不存在搶奪他們什么,自然不用回避,何況他們幾個也不是這死者的對手。
于是他們都尸體被抬回了傳送地點,只等結束后帶回去。
其中還有薛森的尸體,他們都被砍的亂七八糟,顯然是不想被人看出使用的什么武技功法。
值得一說的是,馬尾少女第二天找到了段云,就是賴在他身邊不肯離去,說是要他負責,起初眾兄弟以為他做了什么對不起這位少女的事情,后來才知道,她說的是這次大比負責,她失血過多,氣血之力不足,對作戰(zhàn)有很大影響。
當然至于理由她已經(jīng)想好了,遍了一個,段云也不敢當眾拆穿,任由她跟著,如此一來隊伍就由四人變成了五人。
好在段云找到了一株補氣血的靈藥給她服下,她臉上才有了一絲血色,也精神了許多,只是依然不肯離去,張彬笑稱這少女醉翁之意不在酒。
眾兄弟也是心中了然,也不能幫著段云趕人,只能打哈哈,左顧而言他,段云無奈,只能任由她了。
馬尾少女神情得意,她到不是愛上段云了,只是不想如此輕松就放過這個混蛋,她可是記得,這廝打了自己一巴掌。
面對自己幾近懇求的求歡要求而不顧,非要給自己放血解毒,放你妹的血啊,咳咳……咳咳。
少女險些被自己的想法驚到,怎么自己想到這里還有一些失望,搖了搖頭,喃喃道:“我只是為自己的魅力討回一個公道,沒錯,他越是對自己沒興趣,她就越來勁。”
經(jīng)過一天多時間的沉淀,少女恢復了,段云也修養(yǎng)到了最佳,眾兄弟也找到了各自趁手的武器,段云拿的是一把青鋒劍。
奇重無比,要不是段云是淬體過估計都拿不動它,可見它當年是何等武器,一定是不輸靈器的存在。
好了,都養(yǎng)肥了,我們也該出手了。
這幾天馬尾少女等的早就不耐煩了,他聽不懂段云那句讓子彈再飛會,更聽不懂養(yǎng)肥了再殺意欲何為?
難道你不知道,留到最后的幾個人,都是個頂個的高手嗎?你最后出手,就不知道可能被擊???可想到段云力戰(zhàn)五個金丹期不敗,她就釋懷了許多,這也是她為何等到現(xiàn)在還安靜等待的原因。
眾兄弟倒是不急,他們對段云的話還是很相信的,雖然相處不久,可段云言而有信,不是那種坑隊友的朋友。
兄弟們,有句話叫搜一城,不如守一人,意思是說與其自己去搜,不如等他們搜完了,我們?nèi)?,這時候他們都是肥的流油,只要你有能力,不怕沒裝撿。
他們拼盡全力得到的,累死累活,而我們以逸待勞,就能一舉得逞。
倘若沒有信心擊敗他們,那么縱然我們一開始就搜,最后一樣保不住,與其如此,不如以逸待勞,戰(zhàn)術上不會出錯,只是要看實力說話,諸位有信心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