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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恐怖三級片名字 楚若研面色更難看了

    楚若研面色更難看了,現(xiàn)在說什么也已經(jīng)晚了,事兒都已經(jīng)做了,再后悔有什么用!

    “如何?如果覺得一千萬少的話,我還可以多加一倍。”

    陳迦硯眼睛微微瞇了瞇,垂眸看向桌上的酒杯,伸手拿了起來,晃了晃杯身,漂亮的液體在里面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把錄像帶給我,我可以答應一個條件?!?br/>
    楚若研沒料到陳迦硯竟然會拒絕她,他一向都對她有求必應的!

    “她到底有什么好?竟然也……”

    陳迦硯直接打斷她:“能讓周瑾生不如死的一枚棋子,未免把她想的太廉價了,至少在我這里,她的用處還很大,也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br/>
    楚若研自然知道兩人之間的仇怨,最終嘆了口氣:“都多少年了,還放不下?”

    陳迦硯沒接她這話題,直接向她保證道:“放心,他們兩個絕對沒有未來,就算周家破天荒的同意了,我這關,他恐怕也過不去?!?br/>
    楚若研有些心動了:“只要能幫我拆散他們,我可以把錄像帶給。”

    陳迦硯輕挑起一側(cè)眉毛:“都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如果得到了,或許就會發(fā)現(xiàn),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br/>
    楚若研反問一句:“或許吧。但得不到,總是不甘心的,不是嗎?”

    陳迦硯聳了聳眉,似乎是在表示贊同,不過話題隨后一轉(zhuǎn):“錄像帶呢?”

    楚若研:“等他們分手后,我自然會給?!?br/>
    陳迦硯最討厭別人跟他討價還價,就是他喜歡的人也不行。

    “看來,這筆生意沒法做啊?!?br/>
    楚若研:“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自然就不會再拿這錄像帶生事,怎么?難道不信任我?”

    陳迦硯非常篤定地說道:“這錄像帶,若不給我,周瑾也會通過其他方式得到,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楚若研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從包里拿出了一個藍色的U盤,放在了轉(zhuǎn)盤上,給陳迦硯轉(zhuǎn)了過去。

    “別忘記答應過我的?!?br/>
    陳迦硯伸手拿起U盤,看了看,然后回道:“我只負責拆散,至于們究竟有沒有那個緣分在一起,那可就跟我沒關系了。”

    楚若研心想,只要他們兩個不在一起就好,她總還是有機會的。

    陳迦硯突然嘆口氣:“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永遠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br/>
    楚若研蹙眉:“想反悔?”

    陳迦硯反問:“我會有機會嗎?”

    楚若研斬釘截鐵地回道:“沒有?!?br/>
    陳迦硯輕飄飄地回了句:“可真殘忍?!?br/>
    楚若研突然有些別扭:“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喜歡我,否則,也不會情人換不停了?!?br/>
    陳迦硯輕笑出聲:“在明知道沒有希望的情況下還要我為守身如玉,可真貪心?!?br/>
    楚若研:“我沒有?!?br/>
    楚若研想勸陳迦硯‘回頭是岸’,可最后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這個時候,放在桌邊的手機突然響了,陳迦硯瞥了眼來電顯示,張揚的眉毛下意識地向上一挑。

    蘇眠在走廊里來回地踱著步,怕被人聽見她跟陳迦硯的談話,只好又往前走了走,進了樓道。

    等待音持續(xù)著,她無聊地邁下幾個臺階,然后轉(zhuǎn)身又走上來,如此反反復復。

    陳迦硯則看向?qū)γ娴某粞校斡赦徛曇恢表懼鴧s未接聽。

    楚若研拿起自己的包包,朝陳迦硯微微一笑:“我就先回去了,希望……別食言。”

    楚若研離開后,手機鈴聲也適時地斷了。

    蘇眠停下腳步,垂眸盯著手機屏,心里越發(fā)的煩亂。

    但很快,陳迦硯便回過來了電話:“有事兒?”

    蘇眠抿了抿唇,一手抱臂,一手舉著手機,試探性地問了句。

    “事情調(diào)查地怎么樣了?”

    周瑾這邊都已經(jīng)出來結(jié)果了,她就不相信陳迦硯沒查不來。

    不過,楚若研那可是他的心頭寶,等著他給自己討公道,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陳迦硯從桌上拿起那U盤,在眼前轉(zhuǎn)了轉(zhuǎn),回道:“這一天還沒過去呢,未免太性急了些?!?br/>
    蘇眠悶悶地嘟囔著:“被爆照的是我,我當然著急了?!?br/>
    陳迦硯:“怎么不去問周瑾?”

    蘇眠沒好氣地回道:“怎么知道我沒去問過?”

    陳迦硯:“哦?他怎么說?”

    蘇眠說了個小謊話:“他若是知道,我又豈會來問!”

    陳迦硯突然笑了,在蘇眠聽來很是莫名其妙:“他撒謊了?!?br/>
    蘇眠皺眉:“什么?”

    陳迦硯解釋:“據(jù)我所知,在背后整的人,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看來,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沒我想象中的那么重,得繼續(xù)加油了?!?br/>
    蘇眠眉頭鎖的更緊了:“怎么會知道?”

    陳迦硯唇角一勾:“因為,消息是我傳給他的。”

    蘇眠一怔,反應過來后,臉色一沉,他果然已經(jīng)知道背后黑手是楚若研了,但她還是明知故問道。

    “是誰?”

    陳迦硯:“跟說了也沒用,動不了她?!?br/>
    蘇眠:“現(xiàn)在動不了不代表以后動不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前提是,我得先知道仇人是誰啊?!?br/>
    陳迦硯沒說話,目光落在一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蘇眠故意道:“這個人就算我惹不起,難道陳總也不敢惹嗎?”

    陳迦硯眉梢動了動,表情看不出喜怒:“想讓我替出氣?”

    蘇眠反問:“不行嗎?不是我的……金主嗎?”

    后面金主兩個字說的很小聲,也有些別扭。

    陳迦硯突然有些想笑,將手里的U盤往桌上一扔,回道:“是楚若研。”

    蘇眠:“……”

    陳迦硯:“怎么不說話了?”

    蘇眠:“剛才,就當我什么也沒說。”

    陳迦硯:“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br/>
    蘇眠:“我得罪過的人沒有幾個?!毖酝庵饩褪?,早已猜到八九成了。

    陳迦硯:“怎么?不再爭取一下了?”

    蘇眠哼了聲:“我有自知之明?!?br/>
    陳迦硯直言道:“沒錯,就算求我,我也不會動她的?!?br/>
    蘇眠咬牙切齒道:“所以,這個仇我記下了,以后,我會找機會為自己討回公道的。”

    陳迦硯:“不是我打擊,這個仇,報不了?!?br/>
    蘇眠蹙眉,心里特別的不痛快:“因為有護著她嗎?”

    陳迦硯沒回答,只是抬腕看了眼手表,隨即說道:“半個小時后,我會到酒店?!?br/>
    蘇眠現(xiàn)在哪還有那個心情去伺候他:“我身體不舒服,去不了了?!?br/>
    陳迦硯也不生氣,只是一字一頓地說道:“錄像我已經(jīng)拿到手了?!?br/>
    蘇眠怔忪了兩秒,瞬間喜形于色:“真的?”

    陳迦硯故意逗她:“既然不舒服,那……”

    蘇眠有些心急,也怕夜長夢多:“我馬上過去。”

    就算冒著被這混蛋壓在床上蹂躪的風險,她也一定要將那錄像給拿到手,然后就地銷毀,永絕后患。

    蘇眠去到酒店的時候,陳迦硯已經(jīng)到了。

    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流水聲,蘇眠在想,他應該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吧。

    她放輕腳步,鬼鬼祟祟地拎起被扔在沙發(fā)上西裝外套,將他的兜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口袋翻完了,她又去翻他的公文包,也不管里面有沒有機密的文件,在她看來,那錄像比什么都重要。

    她翻的太專注了,以至于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她都沒察覺。

    陳迦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蘇眠正背對著他,抱著他的公文包在那不停地翻來翻去。

    “在找什么?”

    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蘇眠嚇了一跳,懷里的包直接自由落體,掉在了沙發(fā)上。

    心虛地轉(zhuǎn)過身,兩只手都不知道往那放了,眼睛也飄忽不定,不敢跟三米之外的男人對視。

    但她也不想掩飾她此行的目的,索性直言道:“錄像呢?”

    陳迦硯的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只裹著一條浴巾,結(jié)實的肌肉隨著他的走動起起伏伏著,而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蘇眠。

    “不問自取是為偷,是不是我最近對太縱容了,才會讓這么的沒規(guī)矩!”

    陳迦硯的聲音不大,但讓人聽后足夠膽寒了。

    蘇眠也知道隨便亂翻別人的包不太好,她只是太心急了,她也怕這個男人會突然反悔,將錄像扣留在自己手里,那她以后還不得乖乖聽話?

    “抱歉。”

    蘇眠道歉是認真的,是她有錯在先,她承認,也反省。

    “錄像呢?”

    蘇眠又問了一遍,很急切。

    陳迦硯繞過她,在沙發(fā)上坐下:“知道,我為了給擺平這件事兒,花了多少錢嗎?”

    蘇眠沒問:“可以直接在我的勞務費里扣?!?br/>
    陳迦硯不疾不徐地回了句:“那就等什么時候還清了欠公司的債,再來問我要那錄像。”

    蘇眠沒想到他會來這招:“——”

    氣憤歸氣憤,但她也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陳迦硯的視線在蘇眠的身上掃了兩眼,然后道:“衣服脫了,若今晚伺候的好,我說不準一高興就把那錄像給了。”

    蘇眠才不上他的當,他會有那么好心?

    也不跟對方說再見,直接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陳迦硯將腿一翹,一手自然下垂,放在沙發(fā)上,一手半搭在沙發(fā)扶手上,眉目輕挑,唇角上揚,姿態(tài)一派閑適。

    “今晚若是出了這個門,那錄像,我立刻讓人發(fā)給各大媒體?!?br/>
    蘇眠腳步一頓,很沒出息地回過身,怒視著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說道。

    “既然是花不少錢買回來的,再送出去,豈不是虧了?是個商人,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陳迦硯眉毛擰了擰:“不信?那大可以試試?!?br/>
    蘇眠可沒那個勇氣去嘗試,這王八蛋沒準真能做得出來。

    就在兩人正僵持著的時候,蘇眠的包突然震了兩下,里面的手機響了。

    從包里拿出手機,見是季緣打來的,忙接了起來:“喂?不忙了啊?!?br/>
    季緣:“怎么樣了?我看輿論是控制住了,整那人,查出來是誰了嗎?”

    蘇眠下意識地看了眼陳迦硯,然后輕聲嗯了聲:“我現(xiàn)在在外面,等回去了跟說。”

    季緣聲音陡然拔高幾個分貝:“現(xiàn)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敢出門?有助理跟著嗎?”

    蘇眠背轉(zhuǎn)過身,朝陽臺方向走,捂著嘴巴,壓低聲音道:“我現(xiàn)在在陳迦硯這里?!?br/>
    那邊沉默了幾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朝蘇眠八卦道。

    “對了,那個張色狼被辭退了,知道嗎?”

    蘇眠:“誰?”

    季緣:“張承德,就是給房卡的那個。”

    蘇眠確實不知道,她一向也不關心這個:“因為什么呀?”

    季緣:“傻??!是不是跟陳總提了他想潛規(guī)則這事兒?”

    蘇眠皺眉:“嗯?!?br/>
    季緣:“我一猜就是。我就說嘛,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覬覦!”

    蘇眠嘆氣:“我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季緣:“呀,事到如今,已然改變不了什么了。不如就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優(yōu)勢,該要什么要什么,最起碼別讓自己受委屈?!?br/>
    蘇眠回頭看了眼,然后低聲道:“整我的人是楚若研?!?br/>
    季緣:“誰?楚若研?怎么會是她?她……”

    看吧,誰都不相信,楚大美女會做出這種事。

    蘇眠:“她跟陳迦硯‘交情匪淺’,這事兒,也只能這么不了了之了?!?br/>
    季緣跟她想法一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br/>
    蘇眠:“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這可不是給一巴掌那么簡單,她差點兒因為那照片身敗名裂,一想到所有人都看過她不穿衣服的樣子,她的心情怎么可能會好!

    “說夠了嗎!”

    如寒冰般刺骨的聲音從背后響起,緊接著,一只臂膀便從她的腋下穿過,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扯,背撞上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