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著小雨,不列顛都的街頭除了星星兩兩走過的行人,再看不到其他的景象。cc沿著路邊屋檐下的小路緩緩地走著,似乎早有目的地推開一座小咖啡廳的門。
你認真的嗎?竟然主動來找我。cc坐到一張位置上,對面早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
因為很在意呢。粉紅色的頭,嬌小的身體,本應該是round騎士阿妮亞,此時卻是另外的人。
連親子都可以放棄的人,你還有什么需要這么在意嗎?cc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瑪麗安娜。
那么我就先從結(jié)果來問好了,你現(xiàn)在還是站在我們一邊的嗎?瑪麗安娜和cc是多年的朋友,這樣的問題絲毫不需要任何的場面話。
cc頓了一下,抬眼看向?qū)γ妫簽槭裁催@么問?收回教團的權(quán)力,架空vv的地位,難道這些對你來說沒有必要嗎?
教團的事我當然要感謝你,我也沒有說你那樣做是錯誤的。只是我比較在意的是,你一直以來的改變。瑪麗安娜說道。
我的改變?
從前的cc,可是會為了哪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的哦。
那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兒子,你沒有其他想說的嗎?netbsp;如果太在意這種事情,我們的理想是無法實現(xiàn)的?,旣惏材日f得十分直白,所以我才不得不特地來問你,你現(xiàn)在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你認為我是敵,我說什么都沒有用,那也就沒有必要再來問我了吧?cc瞇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挑。
不愧是cc呢,還真是了解我?,旣惏材刃α诵?,魯路修的事情先放一放,修耐澤爾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
如果他出你的預料,甚至解決掉修耐澤爾,成為可以阻礙你的人呢?
那種事情是不會生的。
?
你覺得,那孩子會與我為敵嗎?瑪麗安娜身體前仰,面孔與netbsp;cc一言不,瑪麗安娜所說的成為事實并不奇怪,自己跟魯路修一起這么久,太清楚了。
我更在意的龍帝的事情?,旣惏材日f到這里嚴肅起來,你在中華聯(lián)邦不是已經(jīng)親眼見過了嗎?
code-gess的創(chuàng)造者,兩千年前世界的主宰,龍帝。他的傳說經(jīng)過了千百年之后,已經(jīng)變成了各種各樣的版本。但是無論后世或褒或貶,都不得不承認,他無論在兩千年前還是現(xiàn)在的那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相比起龍帝,你竟然與崔西那種危險的家伙合作,我實在無法理解。netbsp;因為要對付龍帝,同時又要除掉vv,我們的力量不足呢。
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合怎樣的家伙合作???netbsp;日爾戈族,又叫蟲族,宇宙最強的單兵作戰(zhàn)種族。瑪麗安娜說得十分清楚。
也是兩千年前造成世界三分之二文明毀滅的東西!cc說道,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得了那種力量?
當然可以!瑪麗安娜說得十分自信,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無人能敵的力量,再過不久,我們就能主宰一切!
愚蠢!netbsp;是不是愚蠢,只要看到結(jié)果才會知道?,旣惏材确炊静挥X得自己會失敗。
對了,另一件事,柯內(nèi)莉亞懷孕了。cc不再談論上面的問題,而是提到另一件事,是魯路修的種。
娜娜莉呢?瑪麗安娜好像完全不關(guān)心柯內(nèi)莉亞的事,反而更在意娜娜莉。
你不是一直都說她是失敗品嗎?
雖然是失敗品,不過如果她和魯路修生下孩子,說不定就能完成我們的理想了?,旣惏材容p笑一聲。
好吧,我知道了。netbsp;不要忘記我們的契約哦。瑪麗安娜站起身來。
我會記住的。netbsp;然后,站在那里的瑪麗安娜突然身體頓了一下,眼睛恢復了清明,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周圍: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借用了阿妮亞的身體,瑪麗安娜這個本應該死去的人才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正因為如此,由于各方面的限制,她出現(xiàn)的時間并不能太長。
我到底……阿妮亞按著額頭,卻怎么也回想不起剛剛生了什么。這幾個月來,已經(jīng)有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經(jīng)歷了。身為round,即使在萬軍叢中依舊面不改色的她,此時卻因為莫名的恐懼渾身顫抖。
我的身體到底……
起點
團長!
貞娜.達魯克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站在辦公桌對面正拿著文件的西班牙上將科諾.尤尼西斯。
科諾,已經(jīng)不需要再叫我團長了。貞德接過文件。
一時之間改不過來??浦Z行了個軍禮,圣十字軍雖然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你永遠是我的團長。
我的失職,沒能救下大家。貞德沉聲說道。
那不是團長你的錯,我們都是為了保衛(wèi)家園才參加軍隊的,早就已經(jīng)有所覺悟了??浦Z說道。
謝謝。貞德翻開文件。
我們……真的能夠勝利嗎?
嗯?貞德詫異地抬起頭。
eu各國之間矛盾重重,很難團結(jié)一致與不列顛對抗,雖然表面上沒有撕破,但這也只不過是礙于不列顛的威脅……
我們會勝利的!必須勝利!貞德咬了咬嘴唇說道。
科諾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不列顛軍的動向如何?聽說修耐澤爾要親自出馬了。貞德看了幾眼文件之后開口道。
沒錯,前不久黑騎士團內(nèi)部生叛亂,已經(jīng)不再與不列顛為敵。所以不列顛把修耐澤爾重新調(diào)回eu來了??浦Z說道。
愚蠢,連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也不懂。貞德冷哼一聲把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現(xiàn)在目前的問題是修耐澤爾。科諾說道,連zero也未能擊敗他,拿破倫將軍已經(jīng)死的現(xiàn)在,到底……
如果連你也沒有信心,又怎么能讓部下們心安呢?貞德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會勝利的,一定要相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