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菊柯從來都沒有想過,昨晚向伊白冰出手后,第二天要討好一般跑去向她解釋,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偶爾愛耍???,偶爾愛賣賣萌,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只是個意外……
這完全不可能!麥菊柯并不認為他需要向伊白冰解釋點什么。就算不解釋,麥菊柯也有自信,伊白冰查不到他什么。
何況,就算解釋,伊白冰會相信么?要說只能說,麥菊柯被抓緊警局,是個他意料之外的結(jié)果。他怎么會想到,他會碰上伊白冰這么一個冰冷美女?
其實,伊白冰冰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理有病。
“麥菊柯?!弊叩禁溇湛旅媲埃涟妆⒅f了一句。
“噢……!”擔心伊白冰又沖動地掏出手槍亂來,麥菊柯假裝有幾分緊張,連忙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然后對伊白冰說道,“伊警官,你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你的樣子,我不覺得你有任何一絲的緊張。說,你到底有什么身份?!”伊白冰直接開口問道,看來她真不是來跟麥菊柯廢話的。
“伊警官?!奔热灰涟妆寄敲粗苯恿耍溇湛掠X得他再故意裝下去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于是他放下了雙手,走到一旁的一把長木椅上,舒服地坐了下去,對著伊白冰說道,“伊警官,你說我自信滿滿的樣子是我很自以為是。但是,難道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的樣子才是最自以為是的嗎?”
拔槍!麥菊柯的話又刺激到了伊白冰,聽了他的話后,伊白冰馬上拔出了槍對著麥菊柯的頭,怒喝,“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知道我是敢開槍的!”
“……”
麥菊柯真心對伊白冰這種沖動的行為感到無語,難道她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就是動不動就愛拔槍的?真對不起她那絕世的容顏。
“好好,伊警官,我承認我的身份不簡單,但是你能不能先放下槍?你以為這里是你家?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你拿著槍指著我的頭,信不信會引起恐慌?”麥菊柯雖然無語伊白冰的行為,但是不得不顧全大局。情況如他所說的那般,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此時的情形,估計真心會引起恐慌。
聽到麥菊柯的話,伊白冰開竅了,馬上收起了手槍,對麥菊柯道,“那你想怎么樣?!”
……無語,麥菊柯看了一眼伊白冰,我想怎么樣?麥菊柯覺得這問題真他-媽-的地侮辱他的智商。從頭到尾,明明就是伊白冰她自己拿著槍隨意決定著事情的走向,也就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現(xiàn)在倒問自己想怎么樣?
麥菊柯有點不耐煩了,站了起來,毫無顧忌地對伊白冰說道,“伊警官,聽人說,有些女人是頭發(fā)長見識短,有些女人是胸大無腦。雖然我知道這表達的是同一個意思,但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兩樣用來描述你都合適……”
……
在冷美人面前說話必須注意,麥菊柯居然敢調(diào)戲伊白冰,結(jié)果換來的就是他被伊白冰用高跟鞋踩了一腳,再踢了一腳。而麥菊柯則慶幸她沒開槍。
十分鐘后,麥菊柯和伊白冰坐在了一間比較少人的咖啡廳里,表面上是吃點東西,實際上是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伊警官,你確定你男朋友不會嫉妒你這么做?”喝了一口咖啡后,麥菊柯慢悠悠地對伊白冰說道。
伊白冰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放下,瞥了一眼麥菊柯,說道,“你想表達什么?”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懂的。”麥菊柯很簡潔地回答道。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你只是一個學(xué)生,而我是一個警察,有必要討論男人跟女人的事嗎?還有,我也絕對不會考慮任何一個去嫖妓的男人。”伊白冰堅定地回答了麥菊柯。
“噢……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麥菊柯一笑,說道,“不過,伊警官,我很奇怪,我原本以為你應(yīng)該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女人才對,沒想到你還挺能說話的?!?br/>
聽到麥菊柯的話,伊白冰突然愣了一下,她不想去否定麥菊柯的話。相反,她有點想去承認,因為麥菊柯說的話是事實。
伊白冰很清楚她自己的狀況,她的確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平常就算是和傅天雷,她說的話也沒有今天和麥菊柯說的多。
伊白冰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麥菊柯的時候,覺得麥菊柯那一副樣子,總是自信滿滿,總是自我愉悅的樣子,就覺得虛假,就覺得來氣,就特別想揍人……
伊白冰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難道是把麥菊柯當做了發(fā)泄的對象?
“不必廢話了,該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了。說吧,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伊白冰看了一眼麥菊柯,說道。
麥菊柯聳了聳肩,說道,“伊警官,我是真的佩服你的敬業(yè)精神,我也很想告訴你我的身份。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明顯我不能?!?br/>
“你什么意思?!”伊白冰一瞇眼睛,右手馬上去按住了手槍。她在以防萬一,她以為麥菊柯想要做什么。
看到伊白冰這樣的動作,麥菊柯又無語了。冰冷女神原來這么不淡定,一切都是因為她心理有病!
小小地喝了一口咖啡,麥菊柯對伊白冰道,“伊警官,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已不是你,所以我沒必要告訴你點什么?!?br/>
“別!你別拔槍!”看到伊白冰情緒明顯激動了很多,麥菊柯有點吃驚了,這都能刺激到!于是他趕緊去示意伊白冰,讓她別輕舉妄動。
“好,你又越來越像你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丙溇湛聨c不規(guī)則心跳對伊白冰說道,他真心有點怕,怕伊白冰拔槍就開打。
慢慢地,伊白冰的情緒恢復(fù)了過來。
然后麥菊柯對她說道,“你沒必要去辯解,伊警官,你是聰明人,你我都很清楚,你患有情緒方面的病癥,而且很嚴重。起碼我可以肯定,此時的你不是昨晚對我開槍的你?!?br/>
“為什么你這么自信地肯定?”看著麥菊柯,伊白冰沒去否認他的話,倒是問起了為什么。
“因為剛才我明明對你說了一些……嗯……調(diào)戲的話,而你卻一點也不介意,沒有用你那其實我很討厭的黑色短手槍指著我的頭。我相信,如果你是昨晚的那個你的話,我肯定會被你干掉了……”
“你真的只是一個學(xué)生?”看著麥菊柯那井然有序地分析著的樣子,伊白冰打斷了他說道。她覺得麥菊柯根本就像是一個有著多年經(jīng)驗的警察,不說他的分析能力有多強,就說他的膽子不小,完全忘了自己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就不怕自己爆了他的頭?
“伊警官,你是白癡嗎?”聽到伊白冰的問話,麥菊柯直接問她道。
伊白冰被罵白癡,有點忍不了了,她怒瞪著麥菊柯。
“很慶幸你還給我解釋的機會。伊警官,你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學(xué)生,干嘛還要問那么沒腦的問題?”麥菊柯向伊白冰解釋,阻止她情緒爆發(fā)。
“跟我回警局?!币涟妆幌霃U話了,直接對麥菊柯說道。
“不,這不能,這不合理,你不能這么做。而且我也不會跟你回那什么警局,那沒一點法律的神圣……”麥菊柯拒絕了伊白冰。
“你沒得選擇?!币涟妆€是瞪著麥菊柯道。
“我為什么要去警局?得了吧伊警官,就因為我嫖妓了?還是因為你差點……”麥菊柯說著,突然嘴角上翹,像是挑釁,對伊白冰說道,“被我殺了?”
“我說你沒得選擇!”伊白冰猛然站了起來,一拍桌子,怒了。
“哼?!睂Υ他溇湛吕湫α艘幌拢瑧B(tài)度變了很多。他的笑彰顯了他的得意,然后他對伊白冰說道,“伊警官,或許以往你都是贏家,但是這次,”麥菊柯說著聳了聳肩,“你要輸了。”
伊白冰聽了麥菊柯的話,拔槍。
然而,麥菊柯似乎一點也不怕。他竟然在伊白冰拔槍的那刻還慢悠悠地端起咖啡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帶著一絲邪笑看著伊白冰。
而還沒能把槍拔出來的伊白冰突然感到了一陣頭腦。接著她就感到了全身無力,不禁站立不住一把跌回了座位上。
“你做了什么?!”意識到情況不妙后,伊白冰對麥菊柯怒喝。
“沒什么,只是做了一點神奇的事情。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在你的咖啡里下了毒?!丙溇湛缕穱L著咖啡,回答伊白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