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凰禹只是搖了搖頭丟下洪青青跟楊天盛便朝著家中走去。
心情煩躁的凰禹打開了窗戶任由湖泊的風(fēng)吹進來,她也放松了很多。
原本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務(wù)而已,沒想到過程如此復(fù)雜?;擞矶疾恢雷约菏裁磿r候才可以進行下一本書的內(nèi)容,心里有點焦急呀。
今夜風(fēng)很大,開著窗戶睡覺是個不錯的選擇,凰禹的床是靠在窗戶邊上的,她喜歡吹著風(fēng)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
雖然如今已然是秋季了,屋子里還是有些悶人的。
凰禹睡的好,有人可就睡不著了。
自從入了夜以后劉秀英一直在想凰禹的那句話,她知道村民們有多么器重那把鑰匙,要是發(fā)現(xiàn)是她偷拿了的話,說不定真會把她五馬分尸。
一想到那個場景她便嚇的渾身一哆嗦。
來到了茅廁里劉秀英拿出了那把鑰匙,還是想著還給凰禹,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個時辰大伙兒都睡了,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的了她。
打開門外面一片漆黑,劉秀英也不怕便拿著鑰匙來到了凰禹家門口。
剛剛把鑰匙給放在地上便聽見了洪青青的聲音:“天盛,去幫我倒杯水唄。”
隨后便是穿鞋子和打哈欠的聲音。
睡覺都不讓人好好睡,還指使她的楊天盛。
聽見了楊天盛的名字,劉秀英一時間竟然忘記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楞楞的站在那兒不走了。
一向警惕性很高的凰禹察覺道門口有人,打開門看見是劉秀英:“你怎么在這兒?”
她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慌慌張張的看著凰禹。
旁邊的洪青青出來的時候劉秀英已經(jīng)跑的很遠(yuǎn)了,只是看見了一個很模糊的背影。
腳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一樣,凰禹撿起來一看是鑰匙。
洪青青疑惑的說道:“方才那個人是誰呀?”
她是真的沒有看見。
凰禹說道:“是偷鑰匙的人,我也只是看見了背影。”
既然都已經(jīng)把鑰匙還給凰禹了,她也就不好說出對方的名字了,以免村民們真的恨上了劉秀英。
見凰禹不愿意提,洪青青也就轉(zhuǎn)身進了屋子里,繼續(xù)睡覺。
收好了鑰匙凰禹打算明日上工回來以后再給村長家里人。
交還了鑰匙劉秀英也就可以用坦然的心面對大家伙兒了不用擔(dān)心會被發(fā)現(xiàn)什么。
自從丟了鑰匙以后村長整個人都不好了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心里甚是內(nèi)疚。水鳳也不停的責(zé)備他。
凰禹拿著鑰匙到他們家里的時候便聽見水鳳埋怨他:“都這么多天了也沒找到那個人是誰,你這個村長當(dāng)?shù)恼媸歉C囊。”
一村之長嘛,他不找誰找?
無奈的搖了搖頭凰禹敲了敲門,其實門是開著的,但出于規(guī)矩她還是敲了兩下。
看見是凰禹,村長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的說道:“找到人了嗎?”
只有找到人,才能夠知道鑰匙的下落啊。
村長的臉色如此難看,為了此事也操了不少的心,凰禹不敢怠慢攤開了手心,看見上面的鑰匙村長喜極而泣。
伸手拿了過來,村長摸了又摸,好似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一般。
比起村長,水鳳冷靜的多:“在哪找到的?”
他們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凰禹將昨夜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便說道:“找到了就好了。”
還算劉秀英有點兒良心,怕是被她那幾句話給嚇的。
凰禹也從來沒有如此毒舌過,她是真的被劉秀英給逼出來的,不然這么難聽的話她什么時候說過?
村長卻不依不饒:“你告訴我,是誰?我讓他滾出漁村?!?br/>
留此人在村子里肯定還會出事兒的,還不如直接讓她走人算了。
說著還咳嗽了兩聲,凰禹這才注意到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水鳳說道:“得了吧你,人是人家凰禹找到的,她說如何處理便如何處理,你湊什么熱鬧?”
村長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水鳳。
兩口子斗嘴還是挺有意思的,凰禹像是看個笑話一樣的看著他們。
“凰禹,這鑰匙還是你收著吧?!贝彘L說道。
他是真的害怕了,萬一再丟了,他真的付不起這個責(zé)任啊。
難得水鳳也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他從村長的手里接過了鑰匙交給凰禹。
水鳳說道:“我相信比起我們,大家對你更信任?!?br/>
也更怕她,這四個字水鳳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里想想。
捏緊了掌心里的鑰匙凰禹也下定了決心,要收好它。
事情看著像是過去了,但有人卻不過去這個坎兒,總是會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夢見自己被五馬分尸的場面,醒來以后便會被嚇的睡不著。
隔壁的鄰居被吵醒了,跑過來敲劉秀英家的門:“你叫喚什么呢?”
已經(jīng)忍了她兩天兩夜了,劉秀英還是不停的尖叫,擾的她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歇息,明日還要上工呢。
聽見了敲門聲,劉秀英蹦下了床,抓住了鄰居的衣袖:“她要把我五馬分尸?!?br/>
說話期間劉秀英的身子皆是顫抖的。
鄰居這才注意到劉秀英臉上的恐懼感,擔(dān)心的問:“秀英,你怎么了?”
這個樣子好像是瘋了!
劉秀英沒有回答鄰居的問題,只是不停的尖叫,縮在角落里整個人顫抖的厲害。
李大個夜被吵醒了,看見劉秀英這般模樣不解的說道:“怎么了這是?”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劉秀英,她給人的印象一向皆是野蠻的,這副模樣倒是讓她們害怕了。
鄰居也搖了搖頭,滿臉的疑惑之色,警告了劉秀英幾句便走了。
咬住了被子,劉秀英也不敢出聲,就是神經(jīng)兮兮的看著屋子里的一切,稍微有點兒風(fēng)吹草動的她便會嚇的尖叫一聲。
遠(yuǎn)處的幾戶人家也聽見了尖叫聲,只是聽的不仔細(xì)。
比如小虎的父親:“凰禹,你們有沒有聽見昨兒晚上有什么聲音???”
洪青青跟凰禹站在一塊兒,小虎的父親便看著她倆問。
“聽見了,貌似是尖叫聲,誰呀這么缺德?大半夜的不睡覺叫什么?”洪青青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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