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納的過去,唐果沒有去問,盡管身為主人的他擁有絕對的主導地位,但是他希望艾伯納能夠親自站在他的面前,然后將一切都告訴于他。這并不表明唐果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而是他相信自己能夠讓艾伯納信服。
兩人踏進寶格麗的大門,華麗的景象隨之敞開,瑰麗的燈光下,玻璃櫥柜中的各式珠寶散發(fā)著美麗的光芒,深深刺進艾伯納和唐果的眼中,令人一陣迷離。
“您們好,兩位是要購買珠寶嗎?”立刻有店員迎了上來。
“不,我們是來賣玉石的。”在店員奇怪的眼神中,開口的并非那個身著西裝的成年男子,反倒是走在他前面的東方少年。
“賣玉石?”店員的素質(zhì)也確實是高,僅僅一愣,她就立即調(diào)整好態(tài)度,禮貌的說道:“好的,您請稍等,我馬上通知我們店主?!?br/>
她說完,朝著唐果微微躬身,而后招來一個同伴讓她招呼兩人,自己則前去通知能夠主事之人。
與其無所事事的等待,唐果兩人所幸在店員帶領下開始參觀珠寶。寶格麗的設計風格大膽獨特、尊貴古典,均衡也融合了古典與現(xiàn)代特色,突破傳統(tǒng)學院派設計的嚴謹規(guī)條,以希臘式的典雅、意大利的文藝復興及19世紀的冶金技術為靈感,創(chuàng)作出其自身的獨特風格。
“艾伯納,寶格麗果然名不虛傳啊?!碧乒椴蛔越臑閷毟覃惖纳萑A與大氣感到驚嘆,他輕聲朝身后的艾伯納贊道。
“寶格麗的掌控者銳意進取,他們從不滿足自身,自從20世紀70年代末bulga日bulga日腕表系列風靡全球之后,寶格麗便希望完全掌控腕表的設計和制造,因而公司于1982年在瑞士成立了bulga日time公司?!卑{看看他,認真的解說道。
“1996年,寶格麗將觸角延伸至配飾,起初只推出絲巾系列,一年后推出首批真皮配飾系列,并與luxottica簽訂合約來設計和制造眼鏡產(chǎn)品。”他跟隨唐果的腳步,一邊觀賞珠寶,一邊壓低聲音做出了總結,“配飾的成功激勵寶格麗集團投資培養(yǎng)創(chuàng)意團隊,使配飾系列更為豐富。由此可見他們的成功并非偶然?!?br/>
“這位先生非常了解寶格麗?”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唐果與艾伯納一齊轉頭看去,卻見剛剛離開的那名店員陪同著一名身穿黑色職業(yè)套裝的美麗女人走來。
“來時做了準備而已?!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直視走來的女人說道:“況且也不過是一些表面上的東西,并不足為奇?!?br/>
唐果暗自贊賞艾伯納的靈敏,他可是知道在今天之前艾伯納尚且是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流浪漢。如此情況下,他又怎么有機會去準備,更不要說來到寶格麗只是自己臨時的決定,不過這樣的回答無疑能夠讓那女人看不清他們的虛實,對之后的商談也就有利一些。
“我叫西莉亞,這家寶格麗珠寶店的負責人。”女人不置可否,她盯著艾伯納看了片刻,伸手虛引,帶著兩人走到里面,示意兩人落座,并讓人奉上飲料后詢問道:“您想要出賣的玉石呢?可以給我看看嗎?”
至始至終,她只是出來時習慣性的打量了一眼唐果,之后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艾伯納身上。
唐果并不在意,他甚至落后半步與艾伯納齊平,然后一同走進了后面的招待室,而艾伯納在他的示意下也沒有拆穿,非常配合的從他的手中接過主導權,充當起這次買賣的商談之人。
“你可以叫我艾伯納,西莉亞女士?!卑{將手中的背包遞給西莉亞,淡淡的說道。
西莉亞面色平淡的朝著艾伯納點點頭,而后打開背包,不過當她看到里面的玉石之后,卻是突然詫異的抬起頭重新審視起艾伯納,很明顯,正如唐果所料的那樣,背包中的玉石足以引起她的正視。
“我可以把它們拿出來仔細看看嗎?”西莉亞此次開口多了些許鄭重,之前她雖然禮貌,但是唐果和艾伯納都可以看出,她并不是非常重視這次的交易,能夠親自出來,僅僅只是表現(xiàn)一下大型精品店的素養(yǎng)罷了,但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不同。
“當然?!卑{點點頭,莫說一家寶格麗分店的負責人,就是他剛剛看到這些玉石的時候,也都被驚了一下。
西莉亞得到許可后,十分小心的將玉石從背包中一塊一塊的取出,每一塊她都認真鑒定過去,作為一名珠寶店的負責人,她首先要能夠識別珠寶的好壞,因此玉石的鑒定對她而言并不困難。
隨著玉石鑒定的進行,西莉亞雙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捧著玉石的雙手甚至因為激動而輕微的顫動了一下,這個時候,她正好看到唐果當初賭到的最好的那三塊翡翠。
冰種翡翠,而且是色澤極為純正的極品冰種,僅僅其中一塊翡翠的價格都要超過之前所有翡翠的總和,可以說,這三塊翡翠才是這次交易中的重頭戲,前面那些不過是搭頭而已。
捧著三塊冰種翡翠反反復復的看了許多遍,西莉亞眼中的光芒已經(jīng)猶如實質(zhì),她輕輕撫摸著它們,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估量這些翡翠的價格。
“五百萬英鎊!”片刻后,她睜開眼睛說道。
西莉亞選擇了單刀直入,直接報出價格,不是她不想迂回壓價,而是這些翡翠的價值已經(jīng)擺在了桌面上,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除非是瞎子或是傻子,不然沒有人會看不出,所以與其去爭奪那些小利,還不如展現(xiàn)出大型珠寶店應有的闊氣,以示誠意。
“六百萬!!”艾伯納搖了搖頭,伸出右手做了一個“六”的手勢,很是淡然的說道。
“六百萬不可能,我只能給你五百二十萬的價格。”西莉亞同樣搖頭,她也不在意艾伯納喊出的價格,這只是一種講價的手段,雖然不是很高明,但貴在實用。
“低了,既然你加了二十萬,那么為了表示誠意,我們只要五百八十萬英鎊,這是我們能夠承受的最低價格,再低我們就只能換一家了,您應該知道,這里可不止你們一家珠寶店。”艾伯納老神在在的說道,現(xiàn)在他們是主導一方,對方想要吞下所有翡翠,就必須挨宰。
“我們?nèi)€折中如何?五百五十萬英鎊,相信就算其他珠寶店也不會讓成本過高,商人逐利,一向如此?!蔽骼騺喎炊潇o下來,他靜靜看著艾伯納說道,似乎一點不擔心他會走掉。
艾伯納隱晦的瞥了唐果一眼,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預期,但他必須征求唐果的意見,照他所想,唐果也應該會滿意這個價格才是,然而下一刻他卻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在西莉亞看不到的地方,唐果朝他比劃了一個“七”的手勢。
“七百萬?”艾伯納暗自搖頭,他已經(jīng)將唐果當成一個被利益沖昏了頭的愣小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翡翠怎么都不可能賣到七百萬,獅子大開口也要離譜一點。說實話他很失望,難道這就是他下半生需要盡心侍奉的主人嗎?
盡管艾伯納已經(jīng)決定幫助唐果,但前提是,唐果必須展現(xiàn)出足夠令他臣服的能力和氣度,不然縱使他再厲害,過去再如何的輝煌,自身再怎么的努力,對方若只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他卻又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