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夜晚靜悄悄,除了蟬兒叫個不停,方野洗漱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他并不是晚上準備出去拉活兒或者做任務(wù),而是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是在車里過夜的。
從那次和關(guān)羽爬山身體變好之后,方野就回去詢問系統(tǒng)查找原因,最后他終于明白,正是因為那晚自己在車里過夜,被顛簸的死去活來,才有了第二天爬山的體能。
所以結(jié)論就是,車震有利于身體健康!
切身感受到了老司機手冊中‘車震’給自己的帶來的好處,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方野放平了座椅,然后身子向后挪了一段距離,脫了鞋之后,剛好能夠平躺其中,隨后打開收音機,準備一邊聽聽深夜廣播,一邊感受老司機的車震。
“大家好,歡迎收聽平陽深夜之聲,我是帶班主持周和,余秋請了假,這段時間,就由我先來代替他配大家聊聊天。那么接下來先說說咱們平陽最近的新聞吧。”
“相信這些天有看早間晨報的朋友都會看到,平陽市某條街道,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咱們本地的黑道混混被殘忍的殺害了,根據(jù)警方報道,是被人用不知名的鈍器,絞碎了…額,絞碎了襠部,然后失血過多導致死亡,根據(jù)警方提供的現(xiàn)場圖片來看,真的是慘不忍睹?!?br/>
“警方現(xiàn)在正在全力調(diào)查,不過據(jù)說當晚并沒有目擊證人,而且當時小混混太多,且都喝了酒,所以證詞不能作為證據(jù),且那條街道因為夜晚光線問題,所以街道的監(jiān)控錄像根本沒有記錄下兇手的任何線索?!?br/>
“不過警方也提出聲明,請廣大市民放心,他們一定會全力偵破……”
一邊聽著廣播,方野心中有些納悶,這都一連好幾天曠工了,余秋這小子到底怎么了,難不成是病了?或者不會想不開跑到國外去做什么變性手術(shù)了吧?
方野頓時汗毛豎起,萬一這小子真的變性成功了,然后跑回來說要跟自己在一起,那可怎么辦?
車內(nèi)的震動還沒達到高潮,方野心中卻在胡思亂想,他是完全沒有把廣播的內(nèi)容放在心里,最近華夏死人的事情太多了,他自然明白怎么回事,相信以后會越來越多,如果不能提前適應,謹小慎微的行事,說不準哪天就輪到自己了。
叮鈴~!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方野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兩只手晃晃悠悠的打開手機屏幕。
當他看到來電信息之后,整個人瞬間坐直了身體,然后皺起了眉頭。
這是余秋發(fā)來的微信,內(nèi)容很簡明:‘我殺人了,能不能幫幫我。’
方野立刻關(guān)掉了收音機,暫停了系統(tǒng)的‘車震’,他知道事情好像有些大條了,這小子就算變態(tài),但也絕不至于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方野撥通了余秋電話。
兩聲之后,電話那邊接通了,只是遲遲沒有回應。
方野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呢?”
“我,我在郊區(qū)的一棟房子里?!庇嗲锏暮粑芗贝?,而且能從語氣里聽出,他現(xiàn)在很害怕很恐懼。
“把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找你,有什么事情見面再說,你不要和任何人聯(lián)系?!狈揭袄潇o的說道。
“好,好的……”余秋傳來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隨后掛點了電話,給方野發(fā)送了地址。
……
深夜的胡同靜悄悄,方野走上了臺階,心中思量了許久,不過他依舊是猶豫,要不要和關(guān)羽說一聲。
雖說這件事情尚未明了,但是方野能夠猜測得到,或許真的就和覺醒扯上關(guān)系。
可是自己對這一類的信息一無所知,如果是真的有關(guān)聯(lián),那他覺得只有關(guān)羽能夠幫助他們。
不過這件事情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他覺得如果就這樣貿(mào)然的把她卷進來,會不會不太妥當,萬一關(guān)老頭知道了,一氣之下找自己算賬,那可就慘了。
他站在門口,伸出準備敲門的手,最后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或許不太應該把她扯進來。
可就在這時,關(guān)老頭家的大門竟然開了,然后一個漂亮的小臉蛋探了出來。
關(guān)羽左右看了看,隨后朝方野伸出了一根手指,示意他小聲一點。
隨后只見穿著寬松運動服當睡衣的關(guān)羽,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大門,然后極其細微小心的關(guān)上了大門。
“怎么了?這么晚…你找我…有事?”關(guān)羽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然后裝作有些害羞呢喃的樣子。
方野先是一愣,一臉的懵逼,然后上下左右的看著,難道門外安裝攝像頭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找她的?直是神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方野問道。
關(guān)羽微微一笑,借著月色,恬靜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她迷人一笑:“那肯定是……我和小老弟心有靈犀唄~”
方野一臉黑線,完全沒有因為關(guān)羽的害羞表情和挑逗的話,而心中感到有什么開心的地方。
我信你個鬼!你個瘋女人,壞的很!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關(guān)羽的話,如果自己真的上鉤了,那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別鬧了。”時間緊急,方野決定開門見山,他嚴肅道:“余秋出事了?!?br/>
“出事了?”本來還裝作害羞的關(guān)羽,瞬間變回了冷艷英氣的神色,她看向方野:“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方野想了想,最后還是不準備隱瞞,畢竟找關(guān)羽幫忙,她就有知道事情的權(quán)利。
“具體的情況和細節(jié)還不知道,必須見到他本人之后才能了解,不過余秋他……殺人了。”
關(guān)羽聽后,雙手拖著臉頰,眼神微微瞇起,思考了一下后說道:“難道這幾天的那個兇殺案……”
方野點點頭:“很有可能是的,不過我害怕和‘靈氣覺醒’有關(guān),所以想找你幫忙,不過這件事情可能非常嚴重,我其實并不像讓你去的,正準備走呢。”
“那怎么行?”關(guān)羽一口反駁:“余秋也是我的姐妹,再說了,我怎么能放心讓小老弟你一個人去呢,萬一你命喪黃泉,那我該多傷心。”
“額……”方野面部抽搐。自從這些天相處,關(guān)羽好像和自己混熟了,現(xiàn)在連說話都特么不能好好說了。
“行了快走吧?!标P(guān)羽率先走下臺階。
“???你就這么去?”方野看著關(guān)羽一身的寬松運動服,還有腳上的那雙可愛的小兔兔拖鞋。
“對啊,事情這么嚴重,沒時間了!再說,回去很可能驚動老頭子,別廢話了,快走!”
“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