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耶路撒冷
修長的手指輕晃著盛滿淡藍色液體的杯子,如絲綢般的銀發(fā)隨意的散在身后,慵懶的靠在躺椅上,米迦勒淡漠的抿了一口酒。
“怎么在這里一個人喝酒?”
拉斐爾走進宮殿里,就看見米迦勒一個人坐在窗邊,漠然的望著窗外耶路撒冷繁華的景象。
米迦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拉斐爾,并沒有回話。
“怎么?從你從人界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的,不是說找到她了嗎?”拉斐爾不客氣的坐在米迦勒的對面,別看平時拉斐爾待人溫和的樣子,實際上是個內里腹黑的奇葩。
“還記得那場圣戰(zhàn)嗎?”半響,米迦勒突然開口,讓拉斐爾一愣。
“那個時候她幾乎就是死在我面前的,而這一次,她又被拉入地獄,每一次我都無能為力,即使我就站在她面前,也只能這樣看著她受傷或者,死去?!泵族壤蛰p輕開口,看向窗外自由飛翔的天使,偶爾有人望向這里,也是一臉的崇拜和尊敬。
“其實我想要的并不是現(xiàn)在的這些,不管是‘神之子’的稱號,還是所謂的華貴,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米迦勒放下手中的酒杯,在桌上發(fā)出“叩”的一聲脆響。
拉斐爾一臉驚訝看向米迦勒。他一直都知道昔拉是米迦勒心里的一道疤,卻沒有想到,這道疤竟然這么深,深到,千年都無法忘懷的地步,并且,為了這道疤,被譽為“神之子”的米迦勒,也想要放棄神,墮落到深淵去。
“米迦勒,你千萬不要做些什么,而且這些念頭,你最好不要再想了……”拉斐爾看著米迦勒不為所動的樣子,狠狠心說著:“而且昔拉身邊已經(jīng)有別人了,米迦勒你……”
米迦勒一震,臉色慘白,是啊,她身邊已經(jīng)有人了,那個人曾經(jīng)是天界不可缺少的天使長,現(xiàn)在又是地獄七君王之首,哪怕她傷得再重,哪怕死去,她都是心甘情愿為那個人做的,他,對她來說也許什么的都不是。
“米迦勒……”拉斐爾皺眉看著米迦勒,正要說些什么,米迦勒身形突然一僵,瞳孔驀然放大,晃了晃身子,拉斐爾嚇一大跳,連忙扶住米迦勒:
“米迦勒,你怎么了?沒事吧……”
米迦勒拂開拉斐爾的手:
“讓開,她出事了!”
拉斐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米迦勒,他怎么想也沒有想到米迦勒竟然將自己四分之一的靈魂注入到昔拉的身體里,這樣在她遇到任何危險之前米迦勒都能知道,先到達她面前,拉斐爾覺得米迦勒真是瘋了。
“米迦勒你不能去!你忘了她還有路西法了嗎?!她根本不需要你!”拉斐爾看著米迦勒要闖出去,想要攔住他,米迦勒一雙銀眸看著拉斐爾焦急的樣子,認真的說著:
“這是最后一次了。”
說完,不再理會拉斐爾的勸阻,招來靈騎,飛了出去。
拉斐爾怔怔的看著米迦勒離開,終究苦笑一聲。
情字,真是害人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