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對不住了,嫂子她,被帶走了……”
驀地,越澤煜的身子毫無預警的停了下來,一把扯過茍風的衣領,”你說什么!?”
身后的追兵已至,茍風只能拉著呆滯的越澤煜東躲西藏。
“不行。”越澤煜好像做出了什么決定,“你先走吧,我要回去找小雅。”
茍風聞言,拖著早已到達極限的身子拉住越澤煜,“主子,你不能回去,那么多人,你不可能……”
越澤煜:“不可能又怎么樣?她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必須去救她?!?br/>
“主子,你不能去,你這是去送死?!?br/>
越澤煜狠狠地把茍風提到胸前,“我就算死也要和她死在一起?!?br/>
說完,越澤煜便松開茍風,只身一人沖入槍林彈雨之中,茍風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漸漸地,越澤煜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茍風也早已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越澤煜握拳,心中的恨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司爵,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大家一起上,我相信今天要是把黑道之王越澤煜給解決了,老大一定會重重有賞的?!?br/>
幾十個人一窩蜂的沖向越澤煜,越澤煜呵呵一笑,“那你們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br/>
最后一顆子彈也用完了,越澤煜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槍,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他只知道他的老婆和孩子都被擄走了正在等著他去救。
一個男人囂張的大笑,緩緩地拿起手中的槍,對準了越澤煜,“哈哈,沒想到越老大你也有今天啊,就讓我們來結束你這光輝的一生吧,哈哈……”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時候,越兵和陳光中終于帶著弟兄們趕到。
越兵和陳光中兩個人也是寶刀未老,帶領著一幫手下迅速沖入了混戰(zhàn)中。越澤煜只感覺到自己的頭越來越暈,身上的力氣也在漸漸流失,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
不行,我不能輸,我不能倒下,小雅還在他們手里,司爵那個變態(tài)還不知道會怎么對付他可愛的妻子和孩子。他必須趕緊去解救他們。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越澤煜掙扎著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的前移,身后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越兵拉住他,“越,你先停下來,冷靜一點,有什么事情我們再慢慢商量,從長計議?!?br/>
越澤煜一把甩開越兵,也不管他是自己的爺爺,大吼:“冷靜!你叫我怎么冷靜,我的老婆和孩子都被別人抓走了?!?br/>
越兵愣了幾秒,隨機才接受這個事實,他的重孫、他的孫媳婦……被抓走了么……
就在他發(fā)愣的這一瞬間,越澤煜又掙扎著向前走了幾步,可是他的身體早已超過了極限,只是走了幾步,就再一次摔倒在地。慢慢的爬起來,又摔倒,再爬起來……這樣的執(zhí)著讓人心碎。
寒傲宇和拓跋云月也在這一刻趕到,“老爺子,都已經(jīng)清掃完畢了!”
越兵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問,“那司爵呢?你們抓到他了嗎?”
兩個人遺憾的搖了搖頭,“老爺子,對不起,我們沒有并看到司爵……”
拓跋云月艱難的開口,“老大,他……”
越兵難過的低下了頭,“小雅和兩個孩子被抓走了?!?br/>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繼續(xù)說話,看著那個不斷在血泊中掙扎著站起來的男人,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最后,越兵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記手刀劈暈了越澤煜。
“快去通知Kevin,讓他趕快做好準備?!?br/>
拓跋云月點頭,撥通了Kevin的電話,叫他在醫(yī)院提前做好準備。
幾個人搬起身受重傷的越澤煜和茍風,用最快的速度前往醫(yī)院。
外面打斗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但是張月依舊不敢出來,依舊抱著一個孩子躲在一個角落瑟瑟發(fā)抖。
拓跋云月雖然很擔心渾身是血的越澤煜,但此時他的身邊有那么多人陪著,所以他還是先去看看被留著這兒的姬雪莉吧。
二樓,拓跋云月看著被破壞的大門,心慢慢的沉了下來,“雪莉?姬雪莉?你在哪兒?”
沒人!拓跋云月感覺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慌亂過。她不會有事的,或許她只是躲到了其他的房間,拓跋云月這樣安慰自己。
蹣跚著步子,推開了另一件們,“雪莉,雪莉,”沒人,下一間。就在拓跋云月快要放棄的時候,卻聽見一絲微弱的,帶著顫抖的聲音:“拓跋云月,是你嗎?”
“是我,是我!雪莉,你在哪兒???出來吧,安全了?!?br/>
姬雪莉這才慢慢的從床下鉆了出來,灰頭土腦的樣子夾雜著楚楚可人的淚水,讓拓跋云月心疼不已。
看見拓跋云月,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跑了過來,沖進他的懷抱,“嗚嗚,好可怕,他們好可怕……”
姬雪莉就重復著這樣一句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拓跋云月不知道她都看到了什么才會怕成這樣,只能緊緊的抱著她,安撫道:“乖,不哭了,他們都走了?!?br/>
“那小雅呢?一航和一瑾呢?他們有沒有事啊?”姬雪莉抓住拓跋云月的衣袖,擔憂的問。
拓跋云月垂下眼簾,“他們……被抓走了……”
姬雪莉拉住拓跋云月的手慢慢的松開,“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越澤煜呢?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嗎?為什么小雅和孩子還會被抓走,為什么啊?”
“雪莉,你別著急,我們一定能夠把小雅和孩子救回來的……”
姬雪莉聞言,想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云月,你去救救小雅好不好,你去就她……”
姬雪莉哭的讓拓跋云月心碎,“好的,我們都會用盡最大的努力去救他們的,你就放心吧?!?br/>
姬雪莉點點頭,“那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
“一切先等越傷好以后再商量?!?br/>
姬雪莉不可置信的問,“越澤煜受傷了?”
拓跋云月好笑的摸了摸姬雪莉的頭“是啊,越也是個人啊,怎么可能不受傷啊?!?br/>
好吧,她承認,是太過把越澤煜神話了。
“走吧,我們也去醫(yī)院吧,去看看越的手術怎么樣了,順帶也看看你的腳傷。”
姬雪莉點點頭,在拓跋云月的攙扶下慢慢的下樓。
就在兩個人路過張月躲藏的房間時,拓跋云月耳朵靈敏的聽到了一陣哭聲,停下腳步。
姬雪莉好奇的問,“怎么了?”
“我好像聽到了孩子的哭聲?!?br/>
姬雪莉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一會,“我什么都沒有聽到啊,會不會是你幻聽啊?”
拓跋云月篤定的說,“不會,練武之人耳朵本來就相對其他人來說要好一點,我敢肯定,是小孩子的哭聲?!?br/>
拓跋云月小聲的推開門,張月同時迅速的捂住兩個孩子的嘴,心里緊張的要死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哪有什么小孩子哭的聲音啊,云月,這次真的是你聽錯了?!?br/>
拓跋云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好吧,可能真的是我幻聽吧?!?br/>
張月這才松了一口氣,“云月,雪莉,是我?!?br/>
說著,慢慢的抱著兩個孩子從床下鉆了出來,看的拓跋云月一陣無語,這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往床底下鉆啊。
“張月!”姬雪莉興奮的大叫,“你沒事吧?”
張月?lián)u搖頭,“我沒事,兩個孩子也還好,只是小雅她……”
姬雪莉和拓跋云月驚喜的看著張月懷中的小一航和小一瑾,“孩子,孩子沒被擄走???”
“恩?!睆堅曼c點頭,一五一十的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了二人。
拓跋云月:“小雅她真的是個好母親啊……”
姬雪莉也感慨,“母愛果然是最偉大的。”
“好啦,我們趕快去醫(yī)院吧,把這個今天唯一的好消息告訴他們?!?br/>
三個人馬不停蹄的趕往醫(yī)院,越澤煜還在手術室接受手術,尚未脫離生命危險。
王心嵐眼見的看到兩個孩子,激動地走了過來,“云月,孩子們還好嗎?那小雅呢,是不是也……”
拓跋云月難過的底下頭,“伯母對不起,小雅她……”
后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懂,慕小雅是真的被抓走了。
張月再一次說明了事情的經(jīng)過,王心嵐抱著兩個孩子,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小雅……”
八個小時后,越澤煜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被送往重癥監(jiān)護室。
Kevin擦擦臉上的汗,“煜,這一次傷的真的很嚴重,全身上下一共中了十六顆子彈,甚至有一顆,距離他的心臟就只有3厘米……”
“茍風傷的更厲害,他比越中彈還要多,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挫傷,這兩個人,短時間,恐怕是恢復不了了?!?br/>
越兵點點頭,“人沒事就好。”
隔著監(jiān)護室的窗口,清晰的看到他睡得極不安穩(wěn),還在不停地叫著慕小雅的名字。
越兵嘆了口氣,“光中啊,你說我現(xiàn)在發(fā)出召集令,還會有人理我這個糟老頭子嗎?”
“老哥啊,你永遠都是我們的老大,這次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幫你到底的。”
拓跋云月和寒傲宇也走了過來,“老爺子,有事么事情盡管吩咐,我們也希望越一醒過來,就能看到小雅已經(jīng)平安回來了?!?